“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风暖暖,刚才你生死一线,我真的很害怕,若是我的身手没有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厉害,你可能已经死了。想到方才的那一幕,我依旧是心惊胆战浑身发冷,我从来,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风暖暖,我发现,我真的很害怕你会死,我想,我是生病了,风暖暖,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顾长风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摸我的脸,但是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唇角的时候,他又缓缓地将手给收了回来,他自嘲一笑,“风暖暖,好吧,我承认你长得很漂亮,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可是,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你一点也不温柔,也不优雅,也不像惜儿那般的单纯美好,你男女关系混乱,你脾气坏,你总是喜欢惹我生气,而且,你连孩子都生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这样的你,我的心竟然一点一点沉沦,风暖暖,我想,我一定疯了,有惜儿这般美好的女子陪在我身边,我看不到,我竟然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
“顾长风,你说谁不温柔不优雅还脾气坏啊?男女关系混乱?!靠,你才男女关系混乱!你刚刚下了袁惜儿的床,你现在又来说喜欢我,顾长风,你还真把自己给当成种猪了!”我恶狠狠地瞪着顾长风,没好气地对着他吼道。
最初与顾长风重逢的时候,我也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一定要让他重新爱上我,我也相信,顾长风会重新爱上我的,因为就算是一个人失去了记忆,但是那根植在心底深处的爱恋,却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可是后来,后来太多太多的事情都超出了我的预料,顾长风对袁惜儿万般宠爱,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阴差阳错,我跟他发生了关系,但在做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之后,他立马又把我给贬得一文不值,仿佛,我真的就是那路边的尘土,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说,我在他心中,充其量就是高级妓、女,他将我的尊严狠狠地践踏在脚下,他的冷漠,令我心寒,甚至,我都铁了心想要放弃他了,成全他和袁惜儿的琴瑟和谐,双宿双栖,可是现在,他又何苦来搅乱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
毫无疑问,就算是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去爱顾长风,可是他方才的话,就如同在我平静的心湖之中投下了一块小石子,荡起了丝丝的涟漪。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再让我的心被顾长风搅乱,可是我知道,很多时候,理智并不是万能的,它无法掌控人的心!
“对,你还喜欢说脏话!风暖暖,“靠”这个字女孩子说出来很不好听,以后你还是不要说脏话了,我不喜欢。”
…………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我说不说脏话跟顾长风有什么关系?他管得着么?!
我本来是想说,靠,老娘就是喜欢说脏话,你爱喜欢不喜欢,你管不着!你管好你的惜儿就好了!谁知,话到嘴边竟然变成了,“靠,老娘不是女孩子!”
“对,我竟然忘记了,你已经是妇女了。”顾长风波澜不惊,淡淡地看着我说道。
“妇女?!”靠靠靠,我觉得我马上就要被顾长风给逼疯了,虽然我是妇女这件事情已经是一个事实,但是被顾长风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真的很伤人啊!
我摸了摸我的脸,依旧是柔滑细嫩,说是肤如凝脂一点都不过分,顾长风怎么能够就这样淡定地将妇女这个头衔加在我的身上!
“秦墨,你才是妇女,你们全家都是妇女!”我觉得我现在不能再继续跟顾长风说话,我现在已经快要被他给气疯了,我真害怕我会一个克制不住,把他变成太监,与我这个妇女凑成一对儿!
“好,我们全家都是妇女。”顾长风从善如流,他摸了摸我的脑袋,那动作是一个流畅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顾长风的这个动作,像极了是在摸一只宠物。好吧,看在顾长风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暂且不跟他计较了,被当成宠物摸了就被当成宠物摸了吧。“风暖暖,你说,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那样的感情,是不是我能做到,你就愿意做我的女人?!”
“可是,你做不到。”我唇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秦墨,你那么喜欢袁惜儿,你怎么可能会舍得放弃袁惜儿!秦墨,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不喜欢你开这样的玩笑。”
“风暖暖,我没有开玩笑!”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声音高了一些,顾长风接下来说话的时候,刻意降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压抑的温柔,“我和惜儿是恋人,我也告诉自己,我要好好疼爱惜儿,将她捧在掌心,如真如宝,的确,我对惜儿很好,可是,我却对她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冲动,我以前一直以为,恋人之间的感情,是与所谓冲动,以及肉体上的契合无关的,我不想亲吻惜儿,更别说更深层的亲密,当然,我也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觉得我似乎是疯了,看到别的男人亲吻你,我会生气,我想要亲吻你,想要和你做很多很多亲密的事情,风暖暖,我发现,我竟然可耻地渴望着你的身体,渴望着你!风暖暖,我抗拒不了你的身体!风暖暖,刚才,我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你,一想到我以后会再也看不到你,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自己要疯掉!风暖暖,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想失去你!”
听了顾长风的这番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哭泣,顾长风他竟然说对我的身体没有抵抗的能力,他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我想,他应该是更喜欢这具身体吧,毕竟,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顾长风这种种猪,更是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
“风暖暖,告诉我,你究竟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顾长风见我一直不回应他的话,声音又变得强硬起来,我觉得,顾长风现在一定很紧张,因为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顾长风,你这紧张,可都是因为我?
“风暖暖,你这个女人,你倒是给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顾长风,那袁惜儿怎么办?”让顾长风坐享齐人之福?我可没有这么豁达!
“我会和惜儿说清楚!”顾长风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风暖暖,我对惜儿,更多的是一种责任。一年前,我生了一场重病,惜儿是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那时候,我什么都记不得,就连我究竟是谁,我都记不得,惜儿告诉我,我叫秦墨,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我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我也没有对惜儿一见钟情,我只是觉得,惜儿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我自然应该好好待她。后来有一天,我想去院子里面透透气,那院子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牡丹花园,惜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在大片大片的牡丹花丛之中,笑靥如花。我当时看着站在牡丹花丛之中的惜儿,就愣住了,有什么记忆似乎是要冲破我的脑海,我总觉得,我曾经深爱一个女子,爱入骨髓,那女子也曾穿着一身的红装,站在牡丹花丛之中,笑靥如花。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跟惜儿在一起,可是后来,我觉得我对惜儿,更多的是哥哥对美美的关爱之情,而并非刻苦铭心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