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担心他们把它搞坏了。这又不是电视机,谁知道他们懂不懂。麻烦虽然麻烦,但还是可以用,要修坏就更麻烦了。”老板娘似乎觉得自己很有理,说得理直气壮地。
薛华鼎轻轻拍了拍机壳,说道:“嗨。没事的,主要是我手头没这些东西,要不,几分钟就可以修好……”
薛华鼎还待说话,店外卸完花地老板却大声说道:“小伙子,反正你现在没事,这东西又是你同学的。你就帮我们一
.|.你喝多少我给你多少。”
听了老板风风火火、冒称大方的话,薛华鼎刚才有点郁闷地心情一时好了许多。笑着说道:“那你们去借十字起、电烙铁。我去帮你们买这个旋钮开关。”
说着他出门就要招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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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连忙说道:“电器市场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你坐什么的士?我骑三轮车带你去。”
薛华鼎说道:“坐地士当然舒服些,你这破三轮我可不想坐,太脏了。”
“除非的士费你自己掏。”老板一边将三轮车上的残花败叶扫掉,一边说道,“路又不远,坐什么的士。我给你一把椅子,这总行了吧?”
薛华鼎笑了,心里想:“靠。原来是不想出的士费,我可没有要你出啊。”不过想起好久没骑过三轮车了,就转身朝三轮车走来,对还在清理卫生的老板道,“我来骑。你坐。”
店老板知道薛华鼎是想尝尝骑三轮车的味道,也就没推辞。甚至车上的残花败叶也不理了,一屁股坐在上面,笑着说道:“小伙子,走吧!”
薛华鼎心情大好。一步跨了上去,骑着它就走。老板娘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们二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薛华鼎对三轮车是很有感情地,从小就骑过。初中、高中假日的时候还骑着三轮车帮父亲送过菜。骑车的技术自然不是一般的高。
“呵呵,小伙子,你骑车的技术不错啊。以前骑过吧?”店老板笑问,然后又大声对他老婆喊道,“你去找王立借一把电烙铁来,就是上次收音机地那种东西,一插电就发热。”
老板娘笑道:“知道了。电烙铁谁不知道,还用你这个小学生提醒?”
老板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他低声对薛华鼎道:“一个女地读了高中有屁用,还不是一样当我小学生的老婆?搞起那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说着他笑问薛华鼎道,“小伙子,跟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弄上手没有?”
薛华鼎正踩的起劲,正好上了自行车道之后是一小段下坡,稍微加点力就速度飞快,骑在奔跑的三轮车上颇有点痛快淋漓地感觉。他没有回答他无聊的话,而是屏住呼吸猛地踩上几脚,见速度达到了自己想象地速度就大笑起来:“哈哈,真痛快!”
店老板有点羡慕地看着高兴地薛华鼎,心里想:“年轻真好,无忧无虑的。”
买电子元件和小电器地商店离花店确实不远,薛华鼎还没感到累,店老板就喊道:“到了,到了。不要踩了,快靠边。”
薛华鼎扭头看了一眼店老板指的方向,显得有点意犹未尽,他伸出右手抓住座位下面的刹车把猛地往下一压。
只听吱地一声刹车响,接着又是啪地一声。
薛华鼎一愣,只见早已经蹲在三轮车上的店老板因未料到薛华鼎这么猛地拉刹车,结果一下摔倒在车里,一边爬起来一边叫道:“哎哟——,你干什么……”
“哈哈,你看你……”薛华鼎看见店老板狼狈的样子——脸上还粘了几片树叶和花瓣以及污泥——不由大乐,再次大笑起来。
店老板用手抹了一下有点麻木的脸,看手上全是脏东西,也忍不住笑了:“靠,差点脸都摔破了。”
等店老板锁好三轮车,二人就走进了电器商店。正坐在一边小板凳上看小说的店员见他们进来,懒洋洋地问道:“想买什么?”
走在前面的店老板张口道:“买……买……,小伙子,你来说。我不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
薛华鼎却没有急于说话,而是抬头四下看了看,直到走到肮脏的、布满灰尘的玻璃柜台前才对那个有点不耐烦的店小二说道:“两档的旋钮。你拿几个给我看看。”
店小二把小说往旁边一放,问道:“多少?”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小板凳上站起来。
将一盒旋钮往柜台上一放,说道:“二块钱一个。”
薛华鼎问道:“有好一点的没有?”
站在薛华鼎身边的店老板则问道:“太贵了,八角一个怎么样?”
店小二偷偷地鄙视了一下鲜花店的店老板,转过身来背对他,面朝薛华鼎道:“买精装的?有!五元钱一个。”
店老板急了,将薛华鼎往旁边一扒拉,大声对店小二道:“你搞错了,是我买不是他买。八角!”
薛华鼎听了,笑了笑退到一边去看其他的东西,让花店老板自己谈价。
正四处瞧着的时候,进来二个女子,一个说:“这个台灯漂亮。”
另一个说:“颜色不怎么好?”
薛华鼎听声音很熟,转过头看了一眼,立即喊道:“敏敏,冬梅!”
“哥!”“表哥”二个女孩惊讶地喊道,并快速地跑了过来,如小鸟投林。不过到了薛华鼎身前就止住了步子,不约而同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她们二人都是穿的便服,虽然是秋天,但二人穿的都是连衣裙,显得很青春靓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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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独行于野 第301章 【山雨欲来】
华鼎朝那个花店老板努了一下嘴,说道:“陪他来买西。”
二女孩眼光都落在那个正与店小二讨价还价的花店老板身上,感觉很是陌生。但她们都没有开口问薛华鼎那个人是谁:她们都知道薛华鼎现在的交际面非常广,早已经不是她们所熟知的了。
薛华鼎笑问道:“你们来这里买什么?”
罗敏故意抿着嘴不说话。彭冬梅回答道:“买灯。你不知道吧?敏敏现在调到这个分局来了。昨天她们单位分了一间集体宿舍给她,我们刚开好铺,想出来买一盏台灯回去。”
薛华鼎大吃一惊,脱口问道:“敏敏调到这里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来的?她不才调到县局不久吗,怎么又到分局来了?”
罗敏推了彭冬梅一下,似乎又点责备她多嘴。见薛华鼎发问,就说道:“我不喜欢在那里上班,就申请回原单位去。后来有人帮忙,我就到这里来上班了。”
彭冬梅笑道:“敏敏不想让你知道。我就没有告诉你。”
薛华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罗敏肯定是是不想跟司马俊谈恋爱,因担心别人说她利用了司马家就抛开,所以申请回原来的地方。
薛华鼎看着柔弱的罗敏,心里不禁佩服她的胆量和决心。但他有不好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道:“台灯还买不买?我今天请你们二个吃中饭好不好?我们走吧!”
彭冬梅偷偷地指了指花店老板,小声问道:“你不理他了?”
薛华鼎笑了笑,想起刚才童心大发骑三轮车的事就感到有点好笑。他走到花店老板身后。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道:“老板,我先陪我妹妹她们去吃中饭,等我们吃完中饭我就去帮你修东西。”
花店老板一边转身一边急切地说道:“那怎么行?等下你要不来了我到哪里去找你?说好了我中午请你吃……”话说到这里。他张大了嘴巴,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二名美女。因为刚才他砍价太认真,虽然知道有人进来了,没想到是二名佳丽,一时愣住了。
那个店小二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们。
彭冬梅有点害羞地转过身,罗敏则笑问薛华鼎道:“表哥,他不认识你?”
“不认识,还是你上次生日我买花地时候在他店子里买花见过一次面。”薛华鼎笑着解释道。然后有问道,“对了,你们还记得我那天带来的那个同学不?就是我同学卖了一个产品给他,结果现在出了一点问题,我就帮他修一下。他还说要请我吃饭、喝啤酒的。呵呵。”
罗敏瞪了薛华鼎一眼,说道:“你就会当好人。你同学的产品与你什么关系?”
彭冬梅则笑道:“敏敏。你没看见他高兴地样子?他乐意修就修呗。离这里多远?要不你帮他修好之后我们再吃饭。”
花店老板一边付钱一边赞同地说道:“对,这个姑娘说的对。反正你修得快,修完了你们再吃饭也是一样的,现在时间还早呢。”
罗敏笑问花店老板道:“那你不请他吃饭了?”
花店老板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你看他手里拿着手机包,是一个有钱的老板。他怎么可能到我们那种小店离吃饭?”
他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到现在为止花店老板也不认为薛华鼎的手机包里面真的有什么手机,当今这个社会没钱的人充有钱的老板太多了。他不相信年纪轻轻地薛华鼎能买得起手机。薛华鼎纯粹是一个拿着廉价手机包炫耀的主。
薛华鼎道:“你们不买台灯了,那我们走吧?”
罗敏道:“我们的宿舍就在这附近,要买的话随时可以买。”
薛华鼎笑道:“那好,你们二个坐三轮车,我来踩!”一边请二个姑娘出门。
二个姑娘不约而同地问道:“坐三轮车?”
“哈哈,就是三轮车。刚才我骑三轮车载着他过来的,好痛快!”薛华鼎再次开心地笑了。
罗敏坚决摇头:“我不坐!冬梅,你呢?”
彭冬梅先是迟疑,等出门看见锁在大树旁地那辆肮脏的三轮车之后,也是笑着摇头道:“我也不坐!”
鲜花店老板在他们身后笑道:“小伙子,她们怎么可能坐这种车。你们三个走路算了,不远。”
薛华鼎有点遗憾地笑道:“其实偶尔坐一次也是很好玩地。”
正说着,薛华鼎的手机响了。在薛华鼎从手机包里掏出手机的时候,那个花店老板惊讶地看着薛华鼎:他真有手机?那可是几万元一台啊?!
薛华鼎没有看到花店老板惊讶的样子,掏出手机后他认真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里一愣:张清林!
薛华鼎现在对这个政法书记心里有一种说不去地味道:害怕?喜欢?似乎都有点,但又不完全对。他帮过自己的忙,但也利用过或者说想利用自己。
最让薛华鼎感到不舒服地是他在对待庄书记地问题上有点不地道,可以说是在玩阴谋。不管怎么说,庄书记算得上他的恩人,是庄书记一手提拨他到县委常委地,也是因为庄书记的帮忙他才有今天这个地位。但他却玩庄书记的鬼,打他的黑拳,把罗阳镇的询问记录直接捅到市委。这件事虽然薛华鼎没有证据,别人也没有明确地说出来,但就是傻子也知道没有他张清林的点头默许,他手下的人是不敢这么做的。
那件事牵扯很大,直到现在庄书记还是灰溜溜的,好久都没有公开露面了,他在县电视台几乎绝迹,他的哥哥更是进了检察院。不知猴年马月出来。
薛华鼎也知道上次邮电局搞奠基仪式,
之所以阻拦电视台来,就是因为朱县长想避嫌:一个不露面了,你一个县长总出什么风头?
薛华鼎心想:他这么久没有找过我了。是不是又想玩名堂?如果玩名堂,他又是准备对付谁呢?
薛华鼎见铃声不断响起,就跟彭冬梅和罗敏挥手示意了一下,快步走到马路边沿上,很客气地说道:“张书记,你好。我是薛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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