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29 09:04:01
要不要告诉公婆呢?看在孙子的份上他们也许站她这一边,毕竟失去了孙子就等于失去了他们的命根子。不过,求助公婆是一把双刃剑,本来他们就认为她配不上他们的儿子,现在显示间隙,他们还不更抓住了把柄,现在婆婆就有意无意地常敲打她,仗着儿子上位;挑明了,即使他们保持中立,对她也是损害,意味着他们对她的不明确化,儿子外走应该有50%的正确式错误。等于他什么还没做,她就先把筹码流失了。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
下午正好没有孩子缠着,她决定去找殷道红,无论她多么忙她也应该去找她,讨个主意,到亡羊补牢时黄瓜菜都凉了。她很气愤,憋屈,感到了受损害的痛苦。
她提前给她打了电话,说快到了,这样她就不会因事忙推她了。事情轮回的真快,现在赶上她诸事不顺了,没有人喜欢麻烦缠身有一肚子苦水要倒的人,正像她讨厌于丽美的纠缠一样,殷道红这个咸鱼成功翻身的强人也厌恶她的懦弱和瞻前顾后吧,像她都不能拿到杜海滨的工资,这点无论如何都不像生了儿子的女人干的。
果然殷道红很吃惊,也不推辞了,让她直接到她办公室来。
2009-03-30 09:34:59
“两条路,激烈的,要么你与那**鱼死网破,要么与杜海滨同归于尽,要是你特别愤怒的话。”殷道红用她特有一针到底的生意人的语气说,“对那小三,你无所不用其极,尽管去闹,她都撕开面不要脸了,你还留着干啥?去她公司闹,让她丢工作又丢尽颜面,找一个工作你给她弄丢,找多少你弄丢多少,让所有公司不敢用她,没工作了看她吃啥,没收入了她还有啥牛B的,剩余价值也和你差不多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你还怕她排挤你?你又有儿子。同时想办法找她家里,在她父母门口贴大字报,骂他们闺女抢你的男人、害你儿子没爹了——你得有证据啊,照片、录音什么都行,在别人质疑时你能拿出东西堵他们的嘴。她父母有单位你就再贴一份到他们单位上,越闹大越能把她搞臭。你放心吧,这事没有人为她说话,让她身败名裂!要么,你用同样的方式整治你老公,让他失去工作,没钱了,没钱了没法风光了,看那个女人还跟他!要么,你成全他俩,让杜海滨把房子等所有财产转到你名下,再给筹集100万现金和打500万的婚姻和精神损失欠条——没现金让那女的一起去借;欠条要他俩共同签字,算是出让婚姻或老公费,随你怎么称呼。如果这几条他俩都答应,你就离婚!怎么样,让他俩后半辈子节衣缩食还你债吧,你会生活的比王母娘娘还好,没准还能给你家少爷再找个年轻的后爹呢!”
至少王若琳当时听得热血沸腾。不过她清楚,以她的性格并不一定具备这种议价能力,她从根基上缺乏殷道红那种宏大战略思维、慎密的战术细节及坚决执行的意志力,她控制不了那种局面,除了厨房、卧室和客厅各就各位外,她对稍有点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事件关联度并没有伤筋动骨的整合能力,甚至连装腔作势都没有底气。
2009-03-30 12:13:16
至少王若琳当时听得热血沸腾。不过她清楚,以她的性格并不一定具备这种议价能力,她从根基上缺乏殷道红那种宏大战略思维、慎密的战术细节及坚决执行的意志力,她控制不了那种局面,除了厨房、卧室和客厅的摆舍各就各位外,她对稍有点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事件关联度并没有伤筋动骨的整合能力,甚至连装腔作势都没有底气。
“就没别的法子了吗?我不想离婚,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不想弄那么大动静,丢脸……”
“倒有一个不丢脸倒窝囊的,”殷道红意味深长瞟了她一眼,“你不吵也不闹,耗着,装着不知道,知道了也死活不离婚,逼你你就抱着孩子从楼上往下跳,不逼你就像往常一样过日子,爱谁谁,孩子该吃,吃,该喝,喝,就当杜海滨出差去美国了,拖上五六七八年,够不够?拖到那狐狸精30多岁,徐娘半老了,还牛bi啥,肯定先于你发疯!毛爷爷不是有本《论持久战》嘛,只要你有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两年她就疯!”
哎,这个不沾锅的牛皮糖战术符合她心理预期,在年轻的生命中经历那么多事,她并没在经验中增长新的情商和战斗力,而是变成了惊弓之鸟,更容易被动挨打和受制于人。若琳清楚地知道这是她和殷道红的区别。
2009-03-31 08:45:43
13
你没有觉得你在大地之下隆隆运行,隐匿的影子把我所有防线击穿?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身体像地下烈火,在战栗中把我烧沸成柔软岩浆?
你是不是掩藏在深远天空中的中子星,在我灵魂深处轰然炸裂?
你是不是月光下的一首小夜曲,在飘满灰烬的天空下,让我重拾清风、宁静和梦中的田园?
青春,激情,梦想,但什么又是我能给予你的?
在炸裂的天空下,焰火闪耀,那种地动山摇的安全、绵密和玉润珠圆?
这是他们肉体结合后给予他的全部想像,这是崭新的世界,崭新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幸福、满足和生命的饱满。他觉得可以持续一生。
杜海滨住到了净智家里,以男朋友身份住的。他晚上不再回家里,万一回去也睡书房。净智倾刻成了他的全部,占据了他所有思维,腾不出空间和时间想别的了,有点像他父亲说的色令智昏。她给他时果然是处丨女丨,她的纯洁无瑕让他羞愧并同时有“不洁”的原罪。当她要求他不得上她的床——她才是他妻子——时,他觉得合情合理,马上就答应了。
信守承诺也不是一件难事,他从没与若琳享受过烈火、岩浆、颤抖炸裂的过程,也没有月光和梦中田园的尾声。有细粮,他不会退回去找粗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