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拔通了他的电话,“在干嘛呢?”我问他。
“有点事情。”他声音有些奇怪,跟平常的自然有点区别。
“背着我干坏事啊?”我笑呵呵的问他。
“哪有,没有的事,哪有,你别乱讲。”他激动的辨解起来。
他不激动还好,他一激动,我就觉得不太对劲,“给我说实话,你在干什么?”
“那,个,我有点事情跟你商量一下。”他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
“说!”我吐了一个字。
“我,那什么。”他吞吞吐吐的,“我有个事情,要不还是等我晚上回来吧,我好好跟你说。”
“什么事情这么难以启齿?你睡人家小媳妇了?”我疑惑的问他。
“滚。等我回来再说。”他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这么神秘?
我挂了电话后也没有多想,随后我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问了小宝最近的学习情况。末了时我问了叶灵苏外公的情况,我妈说,苏苏的外公现在一个人住着,身体状况差得许多。我一阵心酸,跟我妈商量了一下,想着是不是给她外公请个保姆照顾他。
“那倒不用,心眉几乎天天都过去陪他。我和她妈也隔三差五就去一趟,唉,他们家也是遭了大难。一家人齐齐整整多好,你爸要是不走……算了,你忙吧,我去看看厨房里的汤炖好了没有。蕾蕾一直吵着要生二胎,这不,提前给她补补身子。唯兰啊,你抓紧啊。”我妈絮叨着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抓着手机,叹了一口气。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又回到了那剩下的八千台MP4要怎么销出去的问题上。拿着手机翻了一遍,然后我把电话打给了陆向凌,他现在生意做大了,说不定在其他城市也认识一些数码批发商。
“小许,你好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口,现在已经不喊我老板娘了。
“陆老板,好久不见。”我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确实是好久不见。”他笑起来,“我刚下飞机,去了一趟江苏。”
“你已经把业务扩展到那边去啦?恭喜啊。”
“那边市场还不错,你要不要考虑到那边开个店?”他玩笑似的问我。
“开店这事我没想过,不过我倒想问一下你在那边有认识经营数码的批发商吗?我手里有一大批货,扫的尾货,想低价抛出。”我直接问了他。
“有啊,这样吧,回头我帮你问问,然后给你答复。”他说。
下午四点多时,我想着今天夏朗文会回来,干脆早点下班回宝安,买点他爱吃的菜回家做饭。刚出柜台,我的手机就响了,还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了电话,“你好,哪位?”
“小许,我是薄伶。”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味道。
“你好。”我收住了脚步,夏朗文的婶婶突然找我,肯定有什么事。
“一起喝杯咖啡?”她口吻非常随意。呆叼协划。
“好啊,地点哪里?”我问她。
“你在哪里,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她笑着说。
我说了地址,她随即便挂了电话。
薄伶突然找我,我还真好奇要找我说什麽?随即我想到夏朗文那通吞吞吐吐的电话,难道……他自己不便讲。所以让薄伶来跟我讲?
等了半个多小时,薄伶又打了我的电话,司机已经到了赛格门口了。我拎着包出了大门,路边停着一辆辉腾,我走过去時,司机下了车,打开了后车门等着我上车。
一路上我都在琢磨薄伶到底要跟我讲什么事情?等司机来时,我本来想给夏朗文打个电话,电話打通后却他的助手接听的。说夏总正在开会。
司機一路将车开到了罗湖万象城前的路口,下了车后,我直接往薄伶说的某咖啡厅走去。上了楼,拐了一道彎。那咖啡厅便就出现在了视线内。呆吗场扛。
薄伶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只见她一件绿色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酒红色的高腰裙,化着淡妆,头发呈大波浪散在肩上。相对上次见她的干練,她这回的打扮显得知性而慵懒。
“你好!”我走到座位旁时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坐。”她朝我笑笑,“喝什么?咖啡还是果汁?我建议你喝果汁,女人还是少喝点咖啡比较好。”
“行。那就来一杯橙汁吧。”我本身也不大爱喝咖啡。
服务员走后,我们陷了短暂的沉默中。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感叹。我原先以为薄伶那样年轻,指不定是夏朗文叔叔后娶的老婆。结果夏朗文告诉我,薄伶是他叔叔的结发妻子。听闻,夏仲昆是发家后才娶的薄伶,又因为薄家从财势上来说更胜夏家一筹,虽然薄伶一直未孕育,夏仲昆对她也礼遇有加。暗地里有没有桃色事件无人知晓,至少在明面上,夏仲昆从没有花边新闻。
“没想到我会找你吧?”薄伶先开了口。
“有一点。”我坦言。
“最近忙什么?”她嘴角孤度上扬。微笑着,显得亲切又没有距离感。
“忙点小事情。”我也笑了笑。
“你和阿文最近怎么样?”她转而问。
她突然问起儿夏朗文的近况,我意识到。可能她要找我谈的事情和他有关系,于是我有些局促的说:“挺好的。”
“你不要紧张啊。”她笑出声来,“我不是来劝你们分手的,虽然我现在不年轻了。但我也年轻过,明白爱情是怎么回事。说真的,我还挺欣赏你的勇气,换一般人,老早就放弃了。”
我有些诧异,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我们说话间,我的橙汁就送来了。抿了一小口温凉的果汁,我略略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小许,你觉得你和阿文会有结果吗?”薄伶问我。
“婶婶,在你看来,我和他会有结果吗?”我干脆反问了她。
她愣了一下,顺了一下头发后,她的笑意越扩越大,“我看不出来,毕竟我不会算命。爱情这种事情,讲究缘分。有些人,有缘无分。有些人,无缘无分。还有一些人,无缘却有分。你和阿文有没有结果这事,我觉得你们缘肯定是有了,至于分嘛,这就要看上天的安排了。”
我有点接不上她的话,只好微笑着等她继续往下说。
“你是不是在猜我为什么找你?”她问我。
我点头,“嗯,我想你应该找我有事情。”
“也谈不上有什么事情,就是下午没安排什么工作。想着阿文马上要出国了,就想请你喝杯咖啡。”她端面前的绿茶,“你知道阿文要出国这事了吗?”
我摇头,“他还没跟我说。”
薄伶点点头,“这事他们叔侄还在商讨中,应该晚一点会跟你说。”
“他要去很久吗?”我忍不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