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做个可爱的女人。”我算是服了这个人来疯的少年了。
上了车后,夏朗文启动了车子,“你想去哪里逛?”他问我。
“不是你说要去逛街吗?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我摊手。
“好嘞,对嘛,你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信赖我。”他拍了拍我的头,“这样我才有被需要的感觉。”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我认真的问他。
“滚!”他笑骂,“得看是谁?你之外的女人就不行了。”
“希希呢?”我嘴又贱了。
“你能做个安静的女朋友吗?”他瞪我一眼。
“行,我安静,安静。”我讪笑。
他一路将车开到了华强北茂业百货,我坐得都快睡着了,车子停下时,我有些迷糊。
“跑这么远干嘛?”我搓了搓眼睛,“哪里不能逛街啊?”
“你不早说,我以为你喜欢逛东门。”他委屈的说,“来都来了,你就勉为其难的逛一下吧?”
“好,好,听你的。”我连忙说。
我以前觉得我逛街很厉害,后来觉得叶灵苏比我厉害,现在我碰到了夏朗文。我想,我和叶灵苏都必须甘拜下风。
他就像不知疲倦一样,一家店接着一家店,一楼接着一楼。我被迫是试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鞋子,裙子,围巾。凡是我觉得好看的,大部分他都觉得不好看。
凡是我们都有共识觉得好看的,我还没回神,死小子就去刷卡了。逛到半个下午时,他手里拎满了东西,我担心刷得这么狠,他的卡要爆了。当然,我更担心,照这样买下去,我势必又要欠下一笔巨款了。
“喂,别再逛了吧?”我拽住拎着袋子走在前面的夏朗文。
“为什么?”他睁大眼睛,“刚刚买的那条裙子,我还没帮你找到搭配的衣服呢,怎么就不买了。”
“那个……你再买,我要破产了,我不保证我还得起这么多钱。”我指着他手里的十几个袋子。
“许唯兰。”他沉下了脸,近前了一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花过男人的钱?”
“对,对。”我诚实的点头,和曹守联夫妻那些年,我们几乎就差AA制了。以至于,我根深蒂固的认为。一个女人,一定要有能力养活自己,靠着男人拿钱度日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
“我愿意呢?”他拉着脸问我。
“那我不好意思啊,你赚钱也不容易,天上又不会掉钱给你。”我还是实话实说。
“你能做个可……”
“好,好,我做个可爱的女人,你刷吧,我有钱就还,没钱就不还。”我赶紧拦他的话头。
“这还差不多。”他这才高兴起来,拉着我继续往前逛。
逛到晚上七点半,我数一下,我买了五双鞋子,六套衣服,四条围巾,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开始,我还数着我花了多少钱,后来,我已经算不过来了。
到八点钟,我们到餐厅坐下吃饭时。我感觉我的左脚骨头又要裂开了,看着那堆东西,我猛然想起来,他没给自己买,“你没买东西。”
“今天是帮你买,改天帮我买的时候再买。”他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点餐本。
“哎,照你这种花钱的速度,媳妇还没娶进门,你就得破产。”我语重心长的说。
“说得这事跟你没关系一样。”他白我一眼。
我还想说话时,手机响起来,看了看号码,居然是柯姐打来的。我休假这一个星期,她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让我好好养着,不要惦记店里的事情。
“喂,柯姐。”我跟她打招呼。
“小许,你脚好了吗?”她问我。
“嗯,好得差不多了,明天会去店里。”我说。
“我在广州,有个事情你得去帮我处理一下。”她语气有些沉重。
“好,你说。”我连忙道。
“你现在帮我去一趟南山赛格,大约半个小时前,那里丢了三台机器。小妹已经报警了,你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柯姐说。
“柯姐,赛格到九点就停止营业了吧?我现在过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有些踌躇的说。
“对哦,这样吧,你尽量过去一趟,我让小妹在赛格等你。我刚才也问了,小妹只顾哭,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柯姐叹口气道。
“嗯,好!”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夏朗文看着我。
“我可能来不及吃饭了。”我挂了电话后,有点不敢直视夏朗文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他皱眉,“饭也不让人吃安生。”
“南山赛格一下丢了三台机器,柯姐人在广州,我得去看看。”我站起来,伸手想拿包。
“报警了没有?”夏朗文问我。
我点头。
“那先吃饭,吃完我跟你一起去。”他不由分说就伸手按住了我。
“我们……能不能回南山后再去吃饭。”我又起了身,见他要发怒,我赶紧补充,“柜台小妹已经哭了半天了,三台机器她得赔上两个月的工资。”
“你们公司就剩下你一个顶梁柱了,不行你趁早辞职。”他嘴里抱怨着,却跟着我起了身,拎起购物袋,我们一起往餐厅外走去。
“许唯兰,要不你就辞职吧?”上了车后,夏朗文伸过头来问我。
“然后呢?帮你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我笑呵呵的问他。
“好是好,你肯定不愿意。那个……我是不是还没正式告诉过你,我在做什么?”他挠着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我。
“你现在说也不迟,我看看我捡了个多大的富豪?”我偏着头看他。
“去年的时候跟朋友找关系承包了XX机场的垃圾,我只投资,没怎么参与经营。赚了点钱后,现在自己弄了个工厂,做XX产品,内销。”他想了想又说:“跟朋友合伙那事,估计要拆掉了。利润大,我朋友想一个人做。我决定专心搞好工厂的事情,嘿,你要是来帮我,我肯定能省很多力气。”
“你怎么知道是省力气,指不定我们白天吵完晚上吵,吵来吵去,没几天就散伙了呢。”我笑道。
“哼,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他伸过头来在我手臂上咬了一口。
“快开车,再磨下去,赛格都要下班了。”我拍了拍他的脸。
快到南山时,我又接到我妈的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我的心无端就漏跳了一拍。这些天,只顾着和夏朗文过二人世界,完全把世俗琐事丢到了一旁,我都好几天没打电话给我妈了。
“妈,干嘛呢?”我跟我妈打了声招呼。
夏朗文特意侧头看了我一眼。
“唯兰啊。”我妈重重的叹气,叹完后她就开始哽咽。
“妈,怎么了,你说啊。”我有点急了,“是不是小宝闯祸了?”
“小宝倒是乖,要不是她宽我的心,我这心里就更难受了。”我妈边说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