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王村这三个字后,我那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好在不是要去我家哦,要不然我还真担心我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会把我爸给吓晕过去。
回到小王村,她并没有带我去她家,而是带我上了一座石头山,在山岗的一个平地上,她带我走到了一个坟墓前。这坟墓还是奇怪,它并没有和村里的‘大队伍’埋在一起,而是孤零零的埋在了一座石头山上。
当看到坟墓上写着王氏某某,不孝女王艳艳立后,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或许就是王艳艳她妈妈的墓,怪不得我去了她家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看见她妈,原来她妈已经死了...
王艳艳静静地看了墓碑很久,她眼圈红红的跟我说,她妈是自杀的,在石头山上跳崖死的,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了,村民们不敢移动尸体,只得就地挖了个坑埋在了这里。
抬头看了看那高不见顶的山顶,我顿时都觉得慎得慌,能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的人,那得有多大的勇气。我问王艳艳你妈为什么而死的?
她眼睛渐渐的越来越红,眼泪都打湿了眼眶...
“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我爸经常出去喝酒嫖娼,而且喝醉了后还打我妈。那一次,我爸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居然带了个女人回家,我妈一时想不开,跟我说长大了一定要找个好男人嫁了,然后便离家出走了,我刚开始还以为我妈只是简单的回娘家,谁知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在坟地上...”她说到这的时候,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我不禁有些也想哭,没想到她家里的情况和我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只是我妈还活着,而她妈崩溃的跳了崖。
就在我还在遐想的时候,王艳艳突然痛哭着对着坟哭道“妈,我听你的,我找到了一个好男人,我相信她会对我好的!”
她说完,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也明白,她指的那个好男人是我。只是我有些觉得我不是个好男人,至少我觉得我不是什么好男人,但在这场面我也不好说。
她哭诉了一阵后,忽然转过身对我说“吴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结婚吧...”
额...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事情怎么来的如此直接呢,直接的让我真心接受不了。
“那什么,艳艳,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再结婚,要不然太草率了我怕你会后悔。”为了不太直接了而伤到她,我想了想说道。
当然,我心里真的也想跟这个女人结婚,可是我们的年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即使年纪不能代表什么,但我们真的还缺少了那么一点点的认知和熟悉,太草率了我怕不仅她会后悔,就连我也会后悔,估计等到后悔的时候已经是追悔莫及了!
王艳艳表示理解我,然后直接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狠狠地搂紧着她,真想大声的对着山的那头一声呐喊“老子恋爱了!”
这一个场面,貌似很久以前我曾经在梦里见到过,只不过梦里的那个女人不是王艳艳,而是郑梓。
只是她如今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怀里,而我的怀里也多了一个比我大四岁的极品美女。
回小王村的时候,我两手一直没松开,手拉手很直接的就往村里走去。当时很多大爷大婶就一直盯着我两看,甚至都窃窃私语了起来,这一刻我很是开心,开心的是我可以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谈一次恋爱了!
走到她家门口,村长就站在大门口看在我两,当然,我在这里或许还想称呼他为老不死的,可是我的良心又觉得我不能这么称呼了,要不然王艳艳还不得跟我撕脸啊。
我并没有进村长家,并不是我不想进,而是在我们当地有规矩,女婿第一次上门是要提礼物的,我现在也就等于是半个女婿了,手上没有半点东西我哪好意思进去啊。
王艳艳也明白我的意思,吩咐我赶紧回矿上吧,然后她小步的便往家中走去。村长依旧是站在门口抽着烟对我笑着,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便往矿上而去。
回到矿上的时候,挖出来的煤炭已经成堆的堆在了外面,我把三眼这没义气的吊人叫了出来,跟他说是不是应该搭个棚子堆煤啊,就这样堆在外面的话,要是下个雨什么的可就白干了。
三眼点了点头,说他马上就吩咐杨建伟。
我晕,合着人家杨建伟已经成了三眼的贴身小弟了,动不动就是杨建伟干。
不得不说,杨建伟不愧是挖坟出身,干起事来那叫一个快,就地取材的砍了一些树木后便带着工人搭起了棚子,三眼也买来了彩钢瓦。折腾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棚子终于搭好了,这棚子搭的那叫一个大气,又高又大,堆个百十来万吨煤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很快,我那煤检的数据也下来了,绝对是一等的电力煤。经过三眼的联系,市区很多的煤贩子都来煤矿上提煤了,价钱五百块钱一吨。两台挖掘机加上人工爆破,一天的产量基本都控制在了一千吨以上。
有了如此高效率的出煤量,我便什么事也不管了,光顾着在办公室里和王艳艳数钱。
我跟王艳艳说“过不了多久,等我的腰包鼓了,我就带你去美国玩,然后在美国买一套海边别墅,咱两啥也不干,我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就只管给我生孩子,生的越多越好。”
她噗呲一声就笑了,说“你可真会意淫,还生的越多越好呢,你以为我是母猪呢。”
她这么一说,我也笑了,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说你是母猪。
“去死吧你...”她拿起一沓子钱就在我身上打了下,我晕,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都学会用钱打人了。
就在我两正准备深入调情的时候,办公室门口某人咳嗽了一声,除了楚飞这傻吊还能是谁呢。
“嘿嘿,正打情骂俏呢,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楚飞走进了,一脸坏笑的说道,我晕,我真想拿起一沓钱就把他给打残了。
当然,楚飞这来的目的我自然是知道了,他现在退学了,不来我这凑合凑合还能去哪呢。不过呢,我也是巴不得他来,毕竟这破地方实在是太冷清了,有楚飞这个话唠还能热闹不少。
“刀啊,你看我适合干点啥,除了看门,我啥都能干。”楚飞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桌上笑着问我道。我没好气的开玩笑说“你丫除了看门还能干啥啊!”
“我去,哥们我啥都能干啊,比如帮你数数钱,端个茶倒个水的。”楚飞也开玩笑的跟我来了句。
我对他这个话唠也是挺无语,明知跟他说话我是说不过他,便指了指对面的一间小屋子说“那屋里是放丨雷丨管的,你看着点。尤其是矿工们使用的时候你要盯紧点别出事了,这玩意要是炸了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