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言是你喜欢的女人,因为我当年利用了她。所以你才会时不时地对我有敌意吗?”叶非离瞥向他。
钱少轩看着叶非离的眼,没有说话。
叶非离冷笑地点头,“看来,我说对了。她是你喜欢的女人。”
“非离,有的事情,你想起来,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钱少轩只能这么说,他发现这是一个鸡肋,触碰不得丢不得。
“是吗?”叶非离冷冷地挑眉,“乔意文对我说,徐念言和我有过一笔交易,当时我和伍芳菲正在吵架,我借用了徐念言。”
“……”原来是乔意文说的徐念言这个名字,而且他是这样说的。钱少轩顿了顿,把威士忌放到吧台上,听到他继续说道,“可是我和这个徐念言之间的交易就仅仅是如此?”
“她是你爱过的女人。”钱少轩叹气,说道。“你唯一爱过的女人。”
“……”叶非离听到这话的时候,怔了怔,甚至不敢呼吸,只怕这么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听不到自己想要听的真相了。
“她是一个来自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一个善良,活泼的女孩,没有名媛的优雅,没有殷实的家庭环境,是个灰姑娘。她很喜欢赚钱,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古灵精怪的,还有些爱唠叨,是一个像猫一样的女孩子。很可爱,也很特别……”
“听起来,我好像很难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叶非离微微皱眉。
钱少轩瞥了瞥他,苦笑,“嗯,按照逻辑来说,的确是这样。可是你却没有按照逻辑来。”
“……”叶非离怔了怔,“她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我和伍芳菲就这样结婚了。”
“她死了。”钱少轩看着手里的威士忌,顿顿地说道。
“……”
“她死了,你出了车祸,伍芳菲一直喜欢着你,照顾着你。你和伍芳菲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同学加校友。顺理成章地,你们两个人结婚了。”
“她怎么死了?”
“这个问题……你或许该问问你的叶太太。”钱少轩顿顿地说道。
叶非离敏感着钱少轩这句话,他是何等聪明的人,听到这样的弦外之音,已经明白了几分。他拿起酒杯,碰钱少轩的酒杯,“谢谢。”
“谢我什么?告诉你这些吗?”钱少轩一饮而尽,看向台上一曲终了的歌手琳子,幽幽地说道,“我为了自己而已。”
如果说按捺不住你的好奇心,你始终都想要一个真相来安抚迷蒙困惑的心,那我索性就给你一个最彻底的真相。你心里的徐念言,死了,是因为伍芳菲给害死了的,这个真相,大概是最好的真相了。钱少轩冷冷地一笑,哼起了《讨厌幸福》——
秋天移动了半年
我和你已经许多天不相见
我不愿去数别离的深浅
因为我怕痛嵌入心里边
我和你曾经多么地幸福幸福到以为是能永远
我和你曾经那么地幸福幸福到忽略情深缘浅
……
叶非离回到别墅后,伍芳菲有些欣喜地迎了上来,这是叶非离鲜少回来这么早的一次。她迎上来,帮忙脱下了他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问道,“忙完了吗……这么早,今天。吃饭了吗?”
“没有,我想回来和你一起吃。”叶非离冷冷地看着她,说道。
伍芳菲怔了怔,“哦,好,我……李妈,赶紧上菜。我……”
叶非离扬起嘴角,拉过她的手,到了餐桌旁。看着她的受宠若惊,露出难得的微笑,“你怎么了?很紧张吗?”
“没有……”伍芳菲愣愣地摇头,“非离……今天有点不像你……”
“是吗?”叶非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能是想你了吧。”
“……”伍芳菲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能是想你了吧……叶非离今天是怎么了……原先在办公室里还会发呆……当她提到玛丽莎公主他还有些恼怒……现在他居然说想她……
李妈很快上了两份牛排,叶非离拿过伍芳菲跟前的牛排,帮她切好,再换回来。伍芳菲面对他的这么贴心,拿起叉子,鼻子竟先酸了。不管叶非离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好,她都觉得好幸福,好留恋。
“怎么不吃?”叶非离看到她不动,便说道。
“我吃,我吃。”伍芳菲木木地点头,把牛肉塞进嘴里,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牛肉……这些年来,和他一起共进晚餐的次数,少的可怜。大多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吃,但她每次都会让李妈准备两份,她看着对面的空位,没人动的餐点,就当作是叶非离有存在着,有和她一起吃的。今天,她脱口而出的玛丽莎,让她坐在家里,如坐针毡地忐忑。可是现在……叶非离的样子,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却又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叶非离望向她忐忑的眼神,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试图让她陷进这受宠若惊的温柔里。从踏进门口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想这么做。
晚餐过后,叶非离拉着伍芳菲上了二楼的房间,他拿过浴巾,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神情冷漠的自己,耳畔不断地想起钱少轩对他说的话——
“她死了,你出了车祸,伍芳菲一直喜欢着你,照顾着你。你和伍芳菲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同学加校友。顺理成章地,你们两个人结婚了。”
“她怎么死了?”
“这个问题……你或许该问问你的叶太太。”
……
这个问题,你或许该问问你的叶太太。
用冷水澡冲完身体,叶非离走出卫生间,看到伍芳菲已经适时地穿好了丝绸睡衣,坐在梳妆台上把头发给放下来,擦上了他喜欢的淡香型乳液,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娇羞地冲他笑着低下了头。“非离……”
叶非离走过去,大手搂过伍芳菲的纤腰,托住她的背,听到她轻吟出声。她的一双青葱玉手盖在了他的胸膛上,咬着红唇的压抑喘息,出卖了她极度压抑的qingyu难耐。她轻滑的肌肤,时不时地从丝绸睡衣里若隐若现出来,与他的双腿摩擦。半透明的质感里,大红的蕾丝文胸,将她丰满的酥胸给挤压出了漂亮的弧线,撩拨他的视线。
这些年来,他都冷落她,深闺怨妇总是寂寞难耐的。现在他终于肯正眼瞧她一下,她满心满身的寂寥,贪婪地希望他的激情沐浴,热情灌溉……
叶非离慢慢地把脸靠过去,慢慢地靠过去……看到她的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喘息声也越来越厉害……他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道,“你是不是很寂寞……”
伍芳菲抱过他,手指缠绵在他还没有太擦干的背部,将脸贴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Yiaoyin连连,“非离……我想你……”
叶非离冷笑一声,他抱起她,将她放在大床上,他丝毫没有做什么,可她已经完全地沉沦在了要被他尽情驰骋的准备里,享受地双眼迷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