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是我们司徒家的骨血,有魄力,你跟你舅舅还真有些像,舅姥爷一定要看到你的成就在闭眼。”司徒老爷子激情也被带动了起来。
“舅姥爷一定会长命百岁,您还要看到我结婚生子呢!”难道小贝撒娇的搂着司徒老爷子。
“哈哈,你才多大就结婚生子,不错不错,你可要多生几个,少了舅姥爷可吹着。”
小贝满头黑线,多生几个,这老爷子是被烈舅舅刺激到了。
念念很听小贝的话,晚上司徒妈妈和许妈妈去了医院,家里留下了司徒老爷子和许爸爸,小贝带着念念回去睡觉。
司徒老爷子拉着许爸爸讲了和小贝的谈话,许爸爸十分的感慨,“这孩子错不了,别看他小,知道的可不少,司徒家的财富他都能放下,以后也不会被金钱迷了眼,成就不会差了,真是可惜。”
许爸爸的可惜,司徒姥爷子也了解几分,小贝原本是许家的继承人培养,后来许郝俊为了莫寒,打算尊重小贝的意愿,在小贝要改姓的时候深谈过,早就知道小贝无意许家,要不是还有莫寒肚子里的两个,许老爷子可不会这么容易放任,瞧着眼里的不舍,要不是许郝俊顶着,司徒老爷子知道,这许老头一定死死的攥着,亲孙子固然更看重一些,可是好的继承人难得,何况孩子还是他们看到大的,最重要的是这孩子重情义,从对自己亲生父亲的感情上就能看出来。
“哈哈,别可惜了,你还有两个孙子要出生,有莫寒和许郝俊孩子一定错不了,好的继承人有呢,要可惜的是我才对,着司徒家的继承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话许爸爸爱听,刚才还愁容满面,现在立马变了,下巴都扬了起来,那个得意,“是不是孙子说不准,郝俊那个小子,说生孩子知道性别才有惊喜,说不定是两个孙女呢!”
司徒老爷子翻着白眼,真不该张开嘴,敲许老头的一脸嘚瑟劲,“到时候咱可说好了,分我一个。”
“凭啥分你一个,老东西你算计这个呢!两个都是我孙子不分,不是还有念念呢吗?你怎么盯着我家的。”许爸爸不干了。
“你听我说,念念我不是没考虑过,那孩子鬼精灵着呢!你别忘了,她是谁养大的,那个黎凡是个人物,自从他接手后才多久整个ydl的市场都是他霸着,好多老牌的百年家族都不敢做声,你别说你不知道,每天门口晃荡的暗卫你看不到,孩子是放这里了,可是你看这架势,就他的骄傲,估计这辈子难在结婚,以后”司徒老爷子愁着脸。
“你是说念念这孩子,姓黎的还真当亲闺女养?”
“你自己都看到了还问我?这不是明摆着,那么狠的人,养大了念念,这份情不是假的,等着吧,现在放在小寒身边,等以后大了,你看会留给谁。”
许爸爸抿着嘴,还真有可能,对于黎凡他也查过,这个人狠辣的狠,但是对念念这丫头就是心头肉,现在讲念念放过来,无非可能是在赎罪,大了谁也说不准,要是如此念念这丫头还真不能继承司徒家,瞟了一眼在喝茶的司徒老头,这老小子也是算计的好,如果真是如此,许爸爸眯着眼睛,下一代的辉煌不会远,只要不出现败家的。
司徒老爷子见许爸爸想明白了,放下茶杯,凑到跟前,“怎么样,分我一个,说真的,如果不是小孩怀了两个,我还真打算念念,大不了和黎凡挣一挣,现在不同了,分给我一个有好处不是。”
许爸爸推开司徒老爷子,抖了抖自己的唐装,双手背后,臭屁的转身,“让我考虑考虑。”
有谱,司徒老爷子有信心这老家伙会同意,一个商业帝国的诞生。
Y国的春季踏着春的背脊悄然离去,莫寒的肚子也在一家人提心吊胆下日渐巨大,肚子里的孩子很体谅妈妈的辛苦,六个月的时。孩子的胎动已经给莫寒照成了负担,每一次胎动莫寒都能够感觉到钻心的疼痛,还好进入七个月后孩子逐渐老实了起来。
许郝俊每次都笑眯眯的道:“看我儿子多孝顺,我才说了几次,这就不动了,一看出来就是两个乖孩子。”
每一次莫寒都抿着嘴偷笑,“好,好,你厉害,都是你的功劳还不成,眼看着进入八月份了,这两个娃娃还有两个多月就出生了。”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每天面对你的肚子我都感觉到害怕。”
能不怕吗?海恩说如何孩子在长下去就要提前催生剖腹产。莫寒的子宫壁已经不能再经受的住孩子的成长,不过最近还好,这两个孩子很听话,不仅不怎么动,这个月的生长也缓慢了些,还能够在莫寒承受的范围之内。
莫寒的眼里慢慢的都是母爱,勾着嘴角,指腹来回的抚摸着自己已经快有胸高的肚子,好像再给孩子按摩一样,能够感觉到肚子里的羊水在流动,两个小家伙好像笑了一样。连带着莫寒的心情也十分的好。
“他们很乖,出来一定是个乖孩子。”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残酷的许多。三年后,莫寒每每见到两个小子气的胃都疼,恨不得塞会肚子里重新生出来一样。
“恩,希望会是乖孩子。”
“这半年多辛苦你了,看你瘦的,本来就没多少肉,现在都快成皮包骨了。”莫寒心疼的抚摸着许郝俊的脸庞。
许郝俊手覆上莫寒的玉手,眼睛明亮精神头很好,专注的盯着莫寒,“不辛苦,能够守着你们我很开心。这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时间,会是我老了以后值得回味的时光。”
“恩,等孩子大了,我一定会告诉他们,他们的爸爸有多爱他们。”
“听你的。”
莫寒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间钟,催促着许郝俊,“你该走了,这次的会议很重要,你不能在拖了,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我真的不想走,这一次一离开就是两天,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时间。”
莫寒知道许郝俊的担心,老师的举着手保证着,“我答应你我会平安,我哪里也不去,就在病房内等着你回来。”
许郝俊将怀里的项链亲手带在莫寒的脖子上,这个项链莫寒并不陌生,她在小贝的脖子上见过,面对莫寒的疑惑,许郝俊的脸上闪过可疑的红晕,“那个,这个带着定位仪的项链,而且还有窃听的功能,我还是不放心,所以你一定要带着。”
莫寒抿着嘴,她不笨,脸有些发烧,眼睛中闪过恼火,“这么说以前你通过这个项链听了许多我和小贝的谈话?”
“没,这可冤枉我了,三年前听过,后来离开后我就拆了窃听的,只是留有定位仪。”许郝俊连忙解释,这段时间两个人心心相印,也让许郝俊更加的了解莫寒,这个女人也是小心眼,记仇的很。
许郝俊的话莫寒还是信的,把玩着脖子上的项链,翻着白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勉强的原谅你了。”状共休弟。
“好事老婆大人深明大义,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恩,你也注意身体,小心些。”莫寒躺在床上忍着不舍松开了许郝俊的手,许郝俊这半年机会没离开过y国,他紧张她,为她做到这样,她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