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好了,乖。”
清婉今天特意偷偷的来医院就是为了观察莫寒的情况,莫寒做了全面的检查,自然瞒不过她,可是具体的结果她不知道,只是买通了护士,护士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全,只知道子宫受损,所以可能孩子不能生下来。
虽然消息并不是很全面,去让清婉眼前一亮,她好像找到了翻盘的机会一样。
莫寒又住院观察了几天,最后做了检查,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莫寒终于不允许出院,而许郝俊也更加的小心莫寒的身体,每一步都跟着莫寒。
二人刚到家,长辈见到平安的莫寒,都松了一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妈妈瞪着儿子,“这臭小子,死活不让我们去接,你也太霸道了,小寒不是你一个人的。”
许郝俊不理会自己的老妈,扶着莫寒道:“我自己的媳妇当我自己来接,不和你说了妈,我先送莫寒上去。”
“你看看这臭小子。”许妈妈对着许爸爸道:
许爸爸呵呵的直笑,没有掺入老婆和儿子的战争。
沈爵一直跟着许郝俊的车到来司徒老宅,坐在车内,久久的望着大宅内,烟尽后,启动车子,转身离开,他已经知道了莫寒健康,能够平安生产,他还在执著什么?
他真的输了,没想到许郝俊却是花了许多人情请来了顶级的专家,他真的爱莫寒,不忍莫寒伤心,所以尽量去守护,有这个男人在,他还有什么不放心。
晚上放学后,小贝再次见到沈爵,“爸。”
沈爵摸着小贝的头发,笑着道:“今天考的如何?”
“不错。”小贝扬着头得意的道:
“别说大话,我可是要看你的成绩。”沈爵弹了下小贝的脑门。
小贝楞了一下,这种父子间的亲密动作,沈爵竟然也会和他做,开心的搂住沈爵的胳膊,“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好,记得开视频给我看,我要眼见为实。”沈爵感受着儿子的亲近,心里好受了许多,太虽然在感情上输了,可是还有儿子女儿不是吗?唯一的遗憾就是女儿自从上次见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可是他要走了,希望念念上大后也能向小贝一样,原谅他。
小贝笑着不说话,一定会给爸爸一个超级大的惊喜。
“走,爸爸带你去吃饭。”沈爵拉着小贝道:
“好。”小贝上了沈爵的车,并不是他不着急回去,而是已经感觉到沈爵要离开,他没有漏掉沈爵身上的穿着,而且回家也靠近不了妈妈,现在许爸爸紧张妈妈的程度,根部不让他们靠近。
沈爵看着小贝认真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小贝愣住了,沈爵看着手机中的照片笑着道:“不错,我儿子很帅。”
小贝坐直了身子,“那就在照几张。”
沈爵果然没让小贝失望,连续照了很多张照片,笑着道:“回去我就洗出来,都挂在客厅中。”
“好,一定要多洗一些。”
“恩,一定。”
小贝看了下时间,“你该走了。”
“你知道了?”
“恩,我猜到了。”
“我会过来再看你,照顾好你妈妈。”沈爵不舍的道: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
小贝目送着沈爵离开,知道不见后,小贝才坐车回去。
到家的时候,念念正在粘着妈妈,举着故事书,让妈妈讲故事,妈妈正一脸笑容的给念念讲故事,见到小贝回来,莫寒什么都没有说,知道他去了哪里,询问着,“考的如何?”
“不错。”小贝笑着坐在莫寒的身边,笑着看着许爸爸瞪着他,差点消除了声,这是抢了爸爸的位子。
一家人在欢笑中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许郝俊先去了公司,莫寒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在家休息,司徒老宅迎来了不受欢迎的客人,司徒妈妈和许妈妈出去逛街去了,家里只剩下莫寒一人,管家问难的询问,“小姐,清婉小姐来了,你见是不见?”
莫寒皱着眉头,她并不想见,随后改变了注意,“带她进来吧!”
清婉走进来的时候,只见莫寒正躺在贵妃椅上,侧着身子看着书,整个人显得更加安静,莫寒的环境让她嫉妒,见周围没有人,清婉也不掩饰,“你凭什么能拥有这些?”
莫寒放下手中的书,淡漠的看了清婉一眼,“就是不是我,也不会是你,你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吗?”
清婉呲笑了一声,“你可真冷静,孩子都保不住,你还这么冷静,就是不知道许家父母知道你生不了孩子吗?”
莫寒愣住了,皱着眉头,“你说什么我不懂?”
“你不懂?的确是,郝俊没告诉你吧!我知道,你子宫受损,还是他告诉我,说要留下我的孩子呢!”清婉得意道:
莫寒听明白缘由,复杂的盯着清婉,突然认为让清婉进来时错误的决定,冷着脸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怎么恼羞成怒了?”清婉笑着道:
莫寒不想和清婉纠缠,这个女人在哪里知道的消息,心机真深,现在都想破坏他们,要不是真的知道真相是不是又中计了?莫寒喊了管家送客,起身要离开,清婉余光看到司徒老爷子和许爸爸回来,伸手去拉莫寒,莫寒一甩。
“啊!”
当许爸爸和司徒老爷子走进客厅亲眼见到清婉的肚子撞到了贵妃椅上,痛苦的捂着肚子,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嘴上还喊着。“疼,疼死我了。”
莫寒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清婉,脚向后推了两步,远离了清婉能够碰到的范围,确认安全后,莫寒拉过小椅子过来坐下,她倒要看看她怎么演。
刚才她清楚的知道,并没有用力,贵妃椅子旁边没有任何的障碍物,怎么会绊倒,在说她刚出院。身上也没有力气,跟不可能推到一个人。见到司徒老爷子二人回来后,莫寒明白了。
许爸爸无视了地上躺着的清婉,他一辈子见过多少事情,这种低级的诬陷就想让他们信,真当他们是傻子吗?本来还紧张莫寒,见莫寒坐在椅子上,端着水好像看戏一样,许爸爸眼里满是笑意,对莫寒更加的满意,他们许家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主人,而不是一朵白花。
许爸爸给司徒老爷子一个眼神。“你自己解决。”
“有没有被撞到,你现在娇贵的很,怎么能和粗俗的妇人比力气,万一伤到怎么办?”许爸爸来到莫寒的身边,虽然嘴上在说教,但是眼睛却对着莫寒眨了眨。
“噗”莫寒口中的水喷了出来,她终于知道许郝俊最毒随了谁,原来是许爸爸,嘴真毒,明明是朵白莲花,现在都成了粗俗妇人,难怪清婉听到后也忘记了疼。脸色有些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