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叹了口气,“沈爵已经过去了,你我都不是三年前的自己,我变了,你也变了,该放手了。”
沈爵怀里抱着莫寒,却感到冰冷,抿着嘴,眼里满是痛处,语气祈求着,“当年不是爸爸要接触的婚约,是沈梦,再给我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小寒我是爱你的。”
莫寒猛的转过身,盯着沈爵的睦子,“沈爵我爱你七年,最后我选择了原谅,可是结果呢?依旧是伤痕累累的离开,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不爱我时,我跟在你身后,祈求过,放弃了我所有的尊严得到的是什么?你的不信任,你不断的伤害,后来呢?我在全身心的相信你,你呢?”说到这里莫寒的眼里满是雾气,她也是人。
莫寒忍住眼泪接着道:“我真的累了,已经千疮百孔,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守着孩子过,我已经快三十了,已经过了爱和不爱的年纪,放手好吗沈爵。我最好的年华在你身上,现在的我也想为自己活着,不想在活的那么累,当年的孰是孰非我也不想再去追究,就让它过去吧,沈爵放手吧!”
莫寒最终没忍住眼里的泪水,滴落在沈爵的手臂上,莫寒的每一句话都撞击着沈爵的内心,他从来都忽略了莫寒内心真是的感受,一直都用自己的心去评判,心想撕裂了一样,如果他经历了莫寒经历的一切,他还会原谅吗?看着莫寒默默流泪的样子,心疼,好像不能呼吸了一样,就算他错了又如何,死死的搂住莫寒,他不会放手。
莫寒推着沈爵,搂着的太紧,已经快要喘不过气,突然沈爵松开莫寒,将莫寒困在墙壁,在莫寒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了莫寒的嘴唇,双手死死的搂着莫寒,感受着嘴唇的温度,好像要吃进莫寒所有的话语。
莫寒呆住了,心里同时闪过愤怒,凭什么都是沈爵主导着她的人生,他说求原谅,她就要原谅,他也好,黎凡也罢,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左右她的思想,她是人不是动物,莫寒狠狠的咬主探入她口中的舌头,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沈爵吃痛的皱着眉头,可是他并没有放手,而是更加搂紧了莫寒,就在莫寒气的脸涨红的时候,“砰”身上一清,压着她的沈爵被摔倒了地上,许郝俊看着莫寒嘴角的血迹,尤其是眼角的泪水,轻柔的拉过莫寒,将身上的外套披上莫寒的身上,挡住莫寒后,头次感觉到愤怒,许郝俊一直挂在脸上的假笑消失,冷着睦子注视着沈爵。
沈爵擦着嘴角,盯着突然出现的许郝俊,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冰冷的睦子对视着许郝俊,像是一只发怒的雄狮,许郝俊解着袖子的扣子,缓步的走向沈爵,他需要发泄,刚确定清晰的情感,今天彻底明朗,他从小一直作为继承人被培养,情绪不外方,没有弱点,每日带着虚假的面具,对待清婉也是更多的是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清婉不会被绑架,最后死亡,而面对莫寒,他感觉到了愤怒,是愤怒血液都在叫嚣着,这种情绪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过,一字一顿的道:“你该死。”
沈爵冷哼了一声,“这是我和莫寒的事情,许郝俊你管的太多了,你只是小贝的养父,而我也会追回小贝的抚养权。”
许郝俊一步步逼近沈爵,“追回抚养权,沈爵你好像没有这个资格,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我等着。”
莫寒这时已经回过神,眼里微微有些复杂盯着许郝俊的背影,向前几步拉住继续向前走的许郝俊,对着沈爵道:“沈爵放手吧,最后给我们留个念想,请尊重我是个有思想的人。”叉司尽巴。
说完不在看向沈爵,拉着许郝俊道:“咱们走吧。”
许郝俊低头看着莫寒坚定的睦子,“好。”
沈爵盯着逐渐离去的二人,狠狠的对着墙打了一拳,“小寒,我不会放弃。”
莫寒走进洗手间,看着自己有些狼狈的自己,苦笑了一下,每次都让自己这么狼狈,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你还是不够强,所以你的想法才会被无视,莫寒你还真没用。”
平复心情后,莫寒整理下易容,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出了洗手间,许郝俊靠着洗手间的墙壁,自然听到了莫寒的话,点了根烟,待看到莫寒出来后,匆匆夹断了烟,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莫寒,“回大厅吗?”
“嗯,不能提前离开,要在等一会。”莫寒将手中的西服递给许郝俊,许郝俊自然的接过穿在自己的身上。
莫寒疑问的道:“你今天怎么来了?”她没记错询问过许郝俊是否参加,许郝俊说有事的。
许郝俊暗恼自己不应该想给惊喜,如果他一直跟着也不会让沈爵有可趁之机,“忙完了,所以过来看看。”
莫寒也没在意,看着许郝俊道:“刚才谢谢你。”
许郝俊复杂的盯着莫寒,他已经表现的很明显,可是莫寒还是在逃避,这次过后更是将自己围的死死的吧,“碰巧去找你,幸好来的及时,要不司徒烈还不撕了我。”
许郝俊见莫寒轻松了许多,苦笑了一下,接着道:“走吧。”
沈爵已经回到了宴会大厅,盯着一同出现的莫寒和许郝俊,眯着睦子,尤其是听到周围人讨论莫寒身边的许郝俊是谁?心里更是发堵,脸色越发的不好,陈东感觉冷汗直流,昨天他可是亲眼见到过许郝俊,想到头回来时候阴沉的脸色,这是遇到强敌了,回想昨晚吃饭时候的场景,许郝俊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而且莫小姐还没有发现的样子。
宴会结束后,莫寒坐在回去的车里,脸色不好的盯着许郝俊递过来的水瓶,“我不喝。”
许郝俊微微蹙眉,一副为莫寒好的架势,“你喝了酒漱漱口去去酒味,晚上还要抱着念念睡觉不是。”
莫寒无法反驳的接过水瓶,许郝俊今天让自己漱口多少次了,她都不记得了,赌气的漱口后,瞪着有了笑模样的许郝俊道:“好了,回家。”
只是莫寒没想到,回家后,许郝俊还是跟着她屁股后盯着她刷牙,晚上躺在床上抱着念念,“小心眼的男人,真当她傻。”
次日一早,莫寒穿着正装要出门,不放心许郝俊在家带着两个孩子,不确定道:“你真的没问题?要不找个保姆过来吧。或是我今天带念念?”
许郝俊抱着念念,笑咪咪推着莫寒,“快走吧,你放心好了,我能带好他们两个,小贝三岁的时候我都带过,何况是念念。念念告诉妈妈会不会听叔叔的话?”
念念笑嘻嘻的搂着许郝俊,“妈妈,我会听叔叔的话。”
莫寒还是不信,可也没有办法,唐糖今天被叫回单位,和她师傅鉴定文物去了,希望许郝俊能够带好,莫寒穿好鞋,亲了念念一口,摸了小贝头一下,“你们好听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