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飒,就站在楼下。
我早就看见他了,所以路飞突然握着我的手说,“沈岚,领带都湿了。”
我尴尬的笑笑,然后把手抽回来用手背擦干净眼泪,余光看到童小飒已经走了。
几个小时后我接到律师打来的电话,童小飒已经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我随时可以过去他那里签字,然后去民政局正式办理手续。
我把协议书的副本发给乐薇看,她最初坚持一定要我和童小飒正式离婚之后才肯把证据交给我,但她突然改变了注意,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能联系到她。
最后,我是看了新闻才明白乐薇突然失踪的原因,原来她和童小飒一起到附近的城市度假散心了。新闻上也爆出我和童小飒已经在办离婚手续这件事。但是LTS的案子还没有开庭,对于童小飒和乐薇一起度假这件事传出很多不同的看法。
唯一统一的是,几个月前童小飒高调表白的对象,那个叫沈岚的女人已经成为自私的代名词了。
但我继续过我的生活,表面上装作无所谓。这期间,只有余天找过我几次,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案子开庭三天前,我终于接到乐薇的电话。
因为一直被记者跟踪所以她不方面和我见面,乐薇告诉我,所有证据都放在一个会所的保管箱里,我最好在当天会所结束营业之前去拿。
挂断电话我匆忙赶到了乐薇说的那个会所,保管箱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所以我很顺利的得到钥匙。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我打开保险箱拿到里面的背包。
乐薇说,那个背包里面就是能帮童小飒脱罪的证据。
当我打开背包的同时也被人从背后按住的肩膀,手腕上一阵冰凉,那种触感我并不陌生。
“沈岚,你涉嫌藏毒贩毒。”
※※※
(两年后)
路飞来看我的时候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孩子白白胖胖的特可爱,身上穿着的都是外面最贵最新款的童装。
艾莉总说路飞太浪费了,小孩子长的那么快根本就不要买那么贵的衣服。
但是路飞不以为然,他宠孩子的程度是我们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是我妈和路飞他妈,两个老太太和好如初也是我们意料之外的。
我们正聊天的时候孩子哭了,路飞皱皱眉完全忽视我们几个的存在专心的去给孩子换尿布,他的手法特熟练自然,早就被封为二十四孝奶爸了。偏偏路飞长的好看,而且是那种随着年龄增加变得更成熟反而更受欢迎那种,每次他抱着孩子去逛街总是被一些高中女生搭讪。
艾莉问我,“沈岚,再过几天你就出去了,有没有什么不舍得的?”
我瞪她,“这种地方谁会愿意进来啊,要不我们两个交换?”
“这可不行,我一辈子也不会像你这样为了个男人就变白痴的。”
“你才白痴呢。”
我和艾莉打打闹闹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童小飒进来的时候同样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两个小孩一见面就互相咯咯的笑起来。
路飞把孩子接过去,童小飒走到我面前。
“对不起老婆,刚刚拍广告的时候小风握着那个鼠标就不肯松手,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你现在感觉好不好?”
“不好,特不好。”我靠在童小飒怀里装出要哭的样子,“都住院三天了他还是不出来啊,我不要住院了,我要回家,刚刚艾莉还笑话我呢。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了,都怪你,我们有了小风不就好了吗。”
艾莉突然插话,“沈岚,你的意思的怪童小飒又让你怀孕?”
她那句话说的特暧昧,好在病房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同时肚子也疼了一下。
我拉过童小飒的胳膊重重咬下去,眼泪也流出来。
“他好像要出来了……”
※※※
那天我按照乐薇说的地方取出了背包之后才发现里面装的其实是高纯度的丨毒丨品,甚至比在LTS工作室里藏的分量都要重。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乐薇那么肯定只要我拿到那包东西就一定能帮童小飒脱罪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从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偷偷把我们的对话录音了,这件事,只有我和童小飒的律师知道。
当我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也特别这件事会弄假成真,童小飒之后的反应似乎也满足了乐薇的期待。
那段时间,我几乎绝望。
事情的转机是律师把我录下的录音交给警方的同时,余天也把泰找了出来,至于他是威逼还是利诱我们都不知道,只不过泰终于承认了是乐薇让他把兴奋剂和dupin放在LTS的工作室里。
可即便这样,证据依旧不充足。
最后一个出现的是童小飒,他走到我面前说,“沈岚,我来接你回家。”
原来童小飒在和乐薇出去度假的时候假装duyin发作,乐薇没想到童小飒会骗她,所以立刻拿了dupin给他。
警方根据童小飒的口供找到乐薇藏毒的地方,当场人赃并获。
而结局,我和童小飒当然没有离婚,童小飒还炫耀的把离婚协议书给我看,他签名的时候故意签错了一个字,所以即使我是真的打算和他离婚,那份协议书也是无效的。
半年后,我们的孩子出生,童小飒说孩子的小名就叫小风吧。我眼睛突然湿了,但是最后也只是点头说这个名字很好,我们两个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风字。
小风出生后几个月,路飞的老婆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从此路飞就转型做了奶爸。童小飒和路飞也一笑泯恩仇,甚至他们顺便定了娃娃亲。
当然,我最苦恼的事情是,在小风出生后,童小飒似乎对生孩子这件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高二的暑假我开始打lol。
那时候其他学生都在为了进入高三做准备,在其他人奔波于个各类补习社的时候,我整天泡在网吧里。
于是年级里有这样的说法,九班的林纱是个不思进取的笨学生。
没错,是笨学生,听起来比坏学生还要刺耳。
而那个时候Gary还不叫Gary,他叫吉瑞。吉瑞是我最重要也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他总说林纱这个名字真淑女,可林纱这个人一点都不淑女。
我说吉瑞这个名字很逗比,他的人嘛,倒是表里如一。
就这样,我们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都磕磕绊绊的一路走来,唯有友情情比金坚。在sars和禽流感或者非主流杀马特轮换轰炸的那个年代,还没出现闺蜜这个词,否则,我一定会把吉瑞当做最重要的闺蜜。
高二那年,吉瑞仍然是我的哥们,最重要的。
我和吉瑞是在幼儿园里认识的,他是从小一班中一班一路根正苗红升入大一班的班长,而我是在幼儿园大班的最后几个月才插班进去的。那时候我们的友情并不牢固,彼此之间的关系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眼熟。
幼儿园毕业之后,我爸问我有两个小学可以选择,一个是重点小学,要交一万块的赞助费,学校离家远,上学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