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佳怡!”他胯上山地车,骑上前,“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别的女生都想跟我做朋友,为什么你不愿意呢?”
“那你就找其他女生,别来烦我。”钟佳怡打心底不喜欢。
“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打球不小心打伤了你?”唐易轩看着她,问道。
“不是。”她否认道,但其实也是主要原因之一,但也怪她自己,没事干吗经过篮球场,遭罪受。
“还是因为上次我纠出方老师的错误?”唐易轩又问。
钟佳怡烦躁,不耐地皱着眉头,说:“都说不是了,你烦不烦啊!我还有事,别烦我!”
原本好好的心情,因为他的出事,糟糕透顶。
唐易轩停下车,愣愣地看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向前。
“钟佳怡!”身后响起他的叫声。
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这个男的远远的。
“我想跟你做朋友,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心里不假思索地想着,钟佳怡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哎呀,我生痘痘了,哪里不生,偏偏生在脸上,气死我了。”宿舍里,黄小柔拿着镜子,看着脸上的痘痘,皱着眉头说道。
罗兰钻出被子,头发凌乱道:“是不是要来姨妈了?”
黄小柔想了想,“我上个月十二号来的。”
“那应该是,我来姨妈的时候,脸上的痘痘如雨后春笋似的,不停地飙出来。”罗兰说。
钟佳怡回来了,把斜挎包扔到床上,黄小柔疑惑地看着钟佳怡,看她一脸生气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钟佳怡愤愤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个神经病。”
“谁啊?”黄小柔又问。
钟佳怡差点想说唐易轩,但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只讪讪地说了一句“不知道”,起身走进卫生间里。
和同学走进教室,里面的气氛怪怪的,钟佳怡一看,看到唐易轩不知何时坐在前排,一群女生围着他。
钟佳怡白了他一眼,她没有坐在前排,而是跟张秋文她们坐在第二排,反正教室很大,空位很多。
唐易轩转过头看向钟佳怡,嘴角勾起,“喂,你怎么不坐前排。”
钟佳怡一边拿出书一边说:“我不想跟那种自以为是的人坐在一块。”
说完这话,钟佳怡有点后悔,如果她没有惹他的话,他就不会老是来她们班。
“今天好像有方老师的外语课!”唐易轩说,“说实话,我挺喜欢方老师的课的,也很尊重他老人家。”
钟佳怡瞟了他一眼,不相信他说的话,“你如果高抬贵嘴,手下留嘴,也不至于让方老师没台阶下。”
唐易轩勾唇浅笑,那笑迷死一片女生。
黄小柔扯了扯钟佳怡的衣角,低声道:“你就不怕别人误会吗?”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跟他又没什么。”钟佳怡再次瞟了一眼唐易轩,一堆女生围着他,把他捧得像王子似的,她最看不惯就是这些。
这时唐易轩又转过头看向她,“钟佳怡,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懂得,可以尽管来请教我!”
钟佳怡“切”了一声,一脸不屑,怎么说她也是优异生,就算不懂,也不会去请教他。
方老师走了进来,看到唐易轩,一脸严肃,但也没说什么。
整节课下来,方老师没有提问唐易轩,唐易轩也认真地听课,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瞟向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钟佳怡。
虽有眼神交错,但钟佳怡没有回避,而是狠狠瞪他一眼,才将目光移开。
课后,钟佳怡坐在教室,手托着腮帮,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天很蓝,蓝得透彻,阳光明媚,她突然想起了父亲,想在这个月回家一趟。
“钟佳怡,你在想什么?”
某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唐易轩,你这么喜欢窜门吗?”
唐易轩知道她意思,轻轻一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继续道:“自己的班不回,自己的课不学,非来别班凑热闹,你就不怕老师罚你么?”
“大学本来就很轻松,自主学习,再说了我这么聪明,老师怎么会罚我呢!”
天哪,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这么自恋的。钟佳怡哧笑一声,他还真会抬举自己,不过他的确很聪明,一个学工程的,居然精通英语,比方老师说得还溜,不过她不喜欢他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样子。
看到她冷笑,知道她在嘲讽他,他不以为意。
下午三节课后,钟佳怡抱着书事先走出教室,唐易轩紧随其后,双手插进裤袋里,“钟佳怡,方老师提问你的时候,你说的英文带有严重的中国腔,你应该改一改。”
钟佳怡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瞪视,“对,我说的英语带着中国腔,我也没想过要出国,但我在中国,至少可以派上用场。”
他看着她,她说罢愤愤走到楼道口,转下楼,他跟上前,可在转角处的时候,正好遇到夏妍,她打扮总是那么火辣。
夏妍看到钟佳怡和唐易轩在一块,眉头一皱,钟佳怡淡淡地看了一眼夏妍,从她身边匆匆走下楼。
“唐易轩,我们真是有缘分啊,到哪都能遇见你!”夏妍勾起唇角,扬起下巴高傲地走到他的面前。
唐易轩不理夏妍,跑下楼,夏妍气得脸色铁青,双手握紧。
跑下楼,钟佳怡已经走远,唐易轩想追上前,这时于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总算找到你了,你妈来了,在校长办公室里呢!”
她怎么来了?唐易轩不由皱起眉峰,只好到校长的办公室。
食堂里,钟佳怡和黄小柔,罗兰还有张秋文坐在一起吃饭,罗兰说:“我一朋友酒吧新开张,需要一些酒妹,你们要不要去?”
一听,钟佳怡抬起眼皮看着罗兰,还没等她说话,黄小柔就说:“酒吧?不太好吧,好像那种地方很乱耶,还有做酒妹,是要陪客人喝酒么?”
“只是给客人拿酒,不需要陪酒的,明天不是放假吗,就一天,三百块一天呢,晚上八点钟到十二点钟,就几个小时。”罗兰说。
“我去!”钟佳怡想都不想就答应了,黄小柔和张秋文转过头惊诧地看着她,她说,“三百块钱,四个小时,像我当家教,虽然一个小时两百块,但很受气,有些小孩子tebie淘气,怎么哄都不听。”
黄小柔和张秋文听到钟佳怡这么说,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说好。
大学主要实践,很多大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外出实习,挣学费挣零钱,减轻家中的负担。
第二天晚上八点钟,钟佳怡,黄小柔,罗兰和张秋文穿上服务员的服装,那是蓝色衬衫,黑色短裙,高跟鞋,在罗兰的带领之下,她们穿梭在酒吧大厅,为客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