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没想到,这里的生意,竟是奇好的,看样子已经满座了,门外还不断有人进来,与站在门口的侍者周旋,可能是希望为自己争取到最近的排序。

餐厅的装饰是明快简洁的,我看不出这样档次的装饰与菜牌上的价格有何必然的联系,但是,你只消在这里坐上五分钟,就会明白了,它与这里营造的氛围是绝对有关的。

耳边传来的别样的音乐,与那些知名的日式餐厅很是类似,那是我喜欢的调调,能在我心上泛起一股说不出滋味的气流,然后迅速在全身涌动开来,远古般的暖昧感随之而来,它令我心上开花,嘴角溜笑,姿态呈本能式的优雅。

而最打动人的,是这里营造出的高级别的服务模式,每位服务人员似乎都受过很严格并专业的训练,只要是面对客人,微笑从未消失于脸庞,体态稳健动作娴熟,即使满座,也都应对自如,态度温和。看着他们来来回回,有条不紊,自信优雅地穿梭于餐桌之间,真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这里上菜的速度也惊人,虽然没亲眼看到,我都能想象出,厨房该是如何的宽大与繁忙,里面的厨师,一定都已是忙得热火朝天了,因为菜品的多样性,战线也一定非常复杂。

我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里的老板,虽然我对这里的经营内容感到不伦不类,但是对于它的软件管理,是十分值得称道的,这也是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人气的根本所在吧。

日期:2009-10-2113:40:31

6

“怎么样?过得好吗?”

何威用刀切着牛排,我能看到上面浸出的血丝。

“不好也不坏,日子不总是这样吗,能说出滋味的,就不叫日子了。”我淡淡说道。

“还是一个人?”他不紧不慢地将肉块放入口中。

我看他一眼,不以为然地。

“很遗憾,未能跟上你的步伐,连步后尘也未能做到。”

他喝一口柠檬水,将肉吞下去,眼光放到我的脸上。

“我知道,你对我离婚后半年就再婚,有些耿耿于怀,但是你知道,我不喜欢寂寞,渴望有个伴,而且,我是自由的,不是吗?”

我挑起一小搓拉面,停在半空,盯着冒起的热气,想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他说的这种感觉,尽管只有一年半的时间,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当听到他再婚的消息时,是何种感受了。

从记忆不深刻这一点,我可以判断出,他的再婚对我应该无多大影响,而至今,我从未去在意过他目前的婚姻生活是否幸福,故此,也并无耿耿于怀一说。

我摇头笑笑,将面送进嘴。

他爱虚荣,就满足一下他吧。

“很奇怪,知道你仍旧一人,我居然有了很复杂的情感。”他放下餐具,盯着我。

“何至于此。”我漠然。

日期:2009-10-2114:05:46

7

“说不清都是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愉快,仿佛你是在为我坚守一般。”

他的眼晴是浑浊的,不清澈,没有任何可信度。

我觉得他的话很可笑,跟一般男人的自私狭隘没有任何差别,对于他如孩童般自欺欺人的梦呓,我提不起丝毫反驳的兴趣。

“难道你就真没遇到一位能让你动心的男人?”

他的追问,差点令我喷面,这样的不甘心,让人觉得肤浅。

“这与你何干?而且,我喜欢现在一个人,因为可以同时对好几个男人动心,我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婚姻的架构本身就是非人性的,我只是不想压抑自己的人性而已。”

我认真地盯着他,目光充满了不屑。

他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仿佛不是隔着一张桌子,而是一条大河。

“你真这么想?婚姻是非人性的。”

“是的。”我很坚定。

“你打算终生都不结婚?”

我非常不习惯他此刻的目光,那种妄图将我看透的不良企图。

“如果到了某种时刻,不得不用婚姻来交答卷,我还是会考虑的。”

我不以为然的看他一眼,开始继续享用拉面。

“我也不认为婚姻就一定好,它甚至不堪一击。”

在我埋头挑面时,他冒出来这一句。

我略一迟疑,又继续手上的作动,不回应。

日期:2009-10-2116:44:39

8

我们各自吃着面前的食物,他尤其认真,仿佛那些食物是上帝赐予他的,他视之如珍宝,必须怀着虔诚之心将之解决掉。

近半小时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跟身处的这家餐厅有关的话题。

我剩下近四分之一的拉面,然后彻底停止进食,端起水杯一口口喝着爽口的柠檬水。

我盯着他,看他慢慢将食物全数收纳其胃中。

我试图去回想,我们曾经一起生活的那几年中,共进晚餐时,都有哪些趣事,而他那时的举止,是否也如今日这般。很可惜,我竟完全模糊了那些记忆,除了他大胃的生理特征,其他的,搜寻到一片空白。

他拿起桌上的餐帕,在嘴角轻轻擦了擦,喝一口柠檬水。

“真可惜,没点红酒,感觉气氛没怎么到位。”他说道。

“拜托,这是离婚庆典,不是结婚庆典。”我脱口而出,然后伸手去包中掏烟盒。

“开心与不开心都还是有一个仪式比较好,这应该是一种生活态度。”

他向近处的侍者做了一个手势,年轻人快步前来。

“点喝的。”

他手拿水单,每念一种就抬头望我一眼,我想从他的眼神中扑捉到真诚的意思表示,但停留时间太短,每每都不成功,最后,只好在听到一个名词后随意点了点头。

喝着含有酒精成份的饮料,完全就是不伦不类的,他丝毫不介意。

日期:2009-10-2120:43:07

9

“你有想过我们的婚姻吗,如何走到那一步的?我会想,而这段时间,经常想,越想越觉得离奇,你不觉得吗?我们从提议到办好手续不超过两周,而且我们没有发生跟其他人一样的争吵,太顺了,太顺利了,仿佛是一场阴谋。”

他的表现,让人觉得有些傻愣。

“我们应该感谢彼此那时的宽容,给了对方开始新生活的机会。”我淡淡的语气。

“对那事,你没有过难过吗?”他盯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

“你何苦再提呢,纠缠于过去,对自己有何好处?我不明白。”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啜了一口,放下杯子,盯着杯中晃动的液面,流露出无限的感慨。

“我也不明白,可最近总是这样,老想起从前的事情,我是指所有的事情,包括父母的。想个不停,这令我感到头痛,不该这样的,仿佛是对世间的留恋,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有时竟会想,不该跟你离婚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少了很多令我头痛的回忆了。”

我听着他说着这些话,判断不出它们背后的含义,这种游戏一点儿不好玩,我们都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了,不会再有激情去揣测对方话语中隐含的暖昧之意。

“工作压力太大了吧?”我勉强为他找个理由。

“不。”他摇头。

“如果你打算跟我讲,你对目前的婚姻生活感到失望或是乏味,我会瞧不起你的。”

他茫然地看着我。

“也许不存在任何失望或是乏味,只是人生到了这样的阶段,都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吧。”

“你在跟我探讨将近的中年危机吗?那你可找错对象了,第一,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快到中年了,第二,我是女人,女人跟男人是不一样的。”

我终于点燃了一根烟。

他也从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我们这样面对面吐着烟圈,在我记忆里,应该是第一次吧,这场景很是滑稽,恍惚觉得,两个对垒打着心理战的探子。

日期:2009-10-2121:40:37

10

他突然放一本书到餐桌上。

“送给你的。”

“是什么。”

“小说,我最近在看,很有趣,想着应该也送你一本的。”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封面,《失踪与冒险》。

“讲的什么?”我问。

“如题,男人与女人的故事。”

我将书放下,吐着烟圈。

“一定要好好收藏哦,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书给你。”

他的表情有些认真。

我点点头,不语。

“我要离开一些日子了。”他又开口讲话。

“去哪儿?”

“不知道,跟过去有关的吧。”

“什么意思?”

“算了,再说吧。”

他碾灭烟头,答非所问。

我们终于起身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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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失踪,我的冒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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