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要住几天的医院,但是听老中医说一个星期就能治好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还是落了地。
杨晓梅办好了手续知道我没什么大问题把我送到病房就去上班了,临走前我对她千恩万谢说病好了一定请她吃大餐。
一连两天我都按时接受老中医的按摩调理。还吃着一副老中医开的中成药。
杨晓梅第二天下午又过来看了我一趟。她说不巧单位要派她出差她不能天天来看我了,我说没事这已经很麻烦她了,等她出差回来一定请吃龙虾。
杨晓梅暧昧的说,不仅吃龙虾,还要让我试试你的那个还行不行。
说着杨晓梅在我的腿上摸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所以也回敬了一句,呵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所以也回敬了一句,呵呵,到时保你满意。
我用手指做了一个抓她丨乳丨房的动作。杨晓梅立刻把我的手打开,说,看你还没好就这么不老实,小心我。。。。。
杨晓梅做了一个砍的动作笑着离开了。
到了第三天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只是不能长时间直着站着。
我打电话通知了宋杰,告诉他我的病情。
当天下午,宋杰、大刚还有黑玫瑰捧着鲜花来看我了。但是姚玉婷没有来,只是委托黑玫瑰送来一束花。
从姚玉婷的举动来看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事实上已经结束了。
哥几个安慰我说只要没有大病就好。
黑玫瑰也安慰我说,姚玉婷的事别太在意,她说她身边还有不少好女孩等我病好了再搞一次大规模的杀人游戏。想杀谁就杀谁。
我自嘲的说,杀人游戏我肯定参加,至于介绍别的女孩就不必了,我说老中医说了,即使病好了也要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轻易那个的。
宋杰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我看你也该歇歇了。
正说着大眼睛刘潇也来了手捧一束鲜花。
刘潇故意不理宋杰,把花递给我之后说,江哥,祝你早日康复,到时我请你去看电影吧。
宋杰一听感觉不是味儿,说,你们一起看电影我怎么办?
刘潇瞪了宋杰一眼,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知道刘潇也是想以此来安慰我。我说,千万别为了我伤害你们之间的阶级感情,呵呵,我没事,身残志不残。
我曾经设想过与姚玉婷分手的方式,其中梦中的YY就是我设计过多次的场景,我相信自己多年的戏果经验可以帮助我完成这个心愿,但是一场意外的病变使得我来不及把姚玉婷彻底办了就无缘无故的分手了。
我这回充分领教了姚玉婷高雅矜持背后的冷漠无情。毕竟朋友一场为什么在我生病的时候都不愿来看我一下,难道就是怕我死皮赖脸的缠住她,或者是怕见了面以后无法再说出分手的话。总之姚玉婷这个我一直敬重的高雅女人形象,在我接到她的鲜花以后就已经全部打碎了。
其实这么多年我在女人方面屡屡失败都在于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而忽略了人的普遍自私低俗的一面。
所以姚玉婷这样无言的分手使得我对女人的执着的热情大大的打了折扣,我在病房里一边做着恢复性锻炼一边就在想从此以后远离大龄剩女,特别是那些所谓的留学归来的高雅女性。
在我临出院的前一天唐俏打来了电话问我为什么一直没去练瑜伽,我告诉她我病了正在住院,唐俏一惊问什么病,要不要紧,住在哪里。
第二天唐俏没有课来看我顺便把我接出了医院。
唐俏在详细了解了我的病情之后说,你以后还是要坚持练瑜伽保证以后不会再得这种腰椎上的毛病了。
我说,你这瑜伽属于高难的动作,我病刚好可使不得。
唐俏说,这你就不懂了,瑜伽有些基本动作对于活动筋骨保健身体时非常有好处的。
在唐俏的说服下,我几天以后便开始重新学习瑜伽,不过这回唐俏没有让我跟其他学员一起练,而是专门给我开了小灶,单独训练我。
因为身体正处于康复阶段,我每天只上半天班,下午早早就回到西直门小屋。
杨晓梅在我出院后的一周后也出差回来了,她看我做饭挺费劲就主动想帮我做,我说算了你也别忙了我请你出去吃吧。
我们在楼下的一个餐厅就坐我点了一些酒菜,杨晓梅也不客气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我对那天杨晓梅关键时刻送我去医院再次表示了隆重的感谢,而杨晓梅则说都是邻居谁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因为身体原因只喝了一杯啤酒,杨晓梅倒是挺豪爽自己喝了一瓶啤酒把我剩下的那半瓶多啤酒也都喝了。
我们各自聊了一些自己的事,我当然隐瞒了大部分的经历只说了跟高雪的认识分手的过程。
杨晓梅大概有点高了,说江哥我看你们也不大可能,我见过高雪到你这儿来的那次,个儿倒是挺高的,皮肤比我白,呵呵可是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合适。
杨晓梅也说了她的情感经历,她说交了两个男朋友都感觉不合适,可是也没碰到更好的所以有时身体需要了就免不了就一起坐坐,哎,明知道早晚要分手还是拖拖拉拉的交往。
我们离开饭馆的时候杨晓梅走路有点摇晃了,我虽然身体不佳还是主动扶住她,杨晓梅笑着说我没事你腰不好还是我扶着你吧。于是我们互相搀扶着上了楼。
在上楼的过程中我的神智是很清醒的,我和杨晓梅的身体贴的很紧,我可以感觉到她的丨乳丨房触碰我的身体的某个部分,但是奇怪的很我心里有了欲念而身体的关键器官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有些害怕了,为什么跟这样性感的肉体亲密接触,会没有反应呢,难道是那场女鬼缠身的怪病使我失去了男人的本性?
杨晓梅属于性感比较强烈的那种女孩,又因为喝了一点酒,在身体不断的触碰过程中明显有了感觉,她没有直接说那种调情的话,但是她的身体动作却越来越明显,丨乳丨房几乎要挤压到我的胸膛上。
我们进了西直门小屋,杨晓梅搀扶着我到了我的床上,我们两的身体已经紧贴在一起。
我的关键器官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里害怕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我轻轻的企图把杨晓梅炽热的身体推开,而杨晓梅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愿马上离开我的身体,她甚至想张开双手抱住我的脖子。
我拉住了杨晓梅的手说,小梅,我没事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杨晓梅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酒劲儿似乎醒了,她也下意识的往一边挪动了一下说,阿,我没事,你的腰没事吧。
我说没事好多了。
杨晓梅说,是吗,那你直起腰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