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唐俏说出了我跟姚玉婷交往不会太久的话,所以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先稳住姚玉婷,争取尽快采取措施让她投入我的怀抱,可不能让唐俏看笑话。
于是几天以后我主动约了姚玉婷,我跟姚玉婷坦白道,我跟唐俏已经彻底划清了界限,我希望姚玉婷也能给我一个更明确的说法。
姚玉婷还是那样高雅的笑笑说,我们还要什么说法不是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
我也尽量装的更真挚一些,我说我们既然是男女朋友能不能有些更实际的更深入的交往。
姚玉婷扭过头嗯哼了一下说比如。。。。。。
我有些无语了,在这样高雅的女人面前我实在说不出那些带有猥亵肮脏的调情的话来,我只能提起那天曾经说过的一起去跳拉丁舞。
姚玉婷依旧是很优雅的一转身说,没问题啊,吃晚饭就可以去卡列宾,但是我可不希望在那里摸摸蹭蹭的,多不雅观。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我的房间或者你的房间亲密接触啊。
听姚玉婷这么一说我心里一阵狂喜,难道姚玉婷也真的有点绷不住了,想跟我共度鱼水之情。
我赶紧趁热打铁说,好啊,那今天就先去我那西直门的小屋看看。
姚玉婷稍微犹豫了一下说,你不是在大运村买了新房子,怎么还住在那个小屋。
我说嗨,这不入住时间老不确定吗?再说前一阵老出差也没想好怎么装修。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定了,我可以加快进程啊。
行了,我可没惦记你的新房子,说好了,结婚前我们还是各自住各自的。
我说当然,随你,那今天就凑合去西直门呆一会儿吧。
姚玉婷说,地方小不怕,但是一定要干净整洁。我可是有洁癖的哦。
我们就这样很平和的从饭店出来直接到了西直门小屋。
但是在姚玉婷走进门厅在小屋门前皱起眉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重大错误,真的不应该带她来这里,哪怕临时上宾馆开房也比这儿强。
然而人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进行。
虽然之前我做过一些打扫,屋子里没有太脏太乱,毕竟空间狭小,姚玉婷这样高大优雅的人在这里,真的不是很协调。
姚玉婷勉强坐在床头,看看我唯一算得上儒雅一些的书柜说,想不到你这个CEO竟然在这么一个小屋里窝着,你是怎么忍受的。
我只能厚着脸皮说,勤俭节约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只有在这小屋里体验北漂的艰难,才能有毅力去攒钱买自己的房子。我不觉得是忍受,我到觉得这里是我的福地。
姚玉婷不解的问福地,什么福地?
我当然不能揭示真相,这里来过N个女友。我就说,那我我让你体验体验如何。说着我男性的饥渴一下子暴露出来。上去就把姚玉婷的外衣给扒开了。
姚玉婷没有思想准备,双手下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胸部,可是已经晚了我熟练的解开她的丨乳丨罩,一下子就衔住了她的红樱桃。
姚玉婷高大的身躯立刻开始变得柔软了,卷缩起来躺倒在我的小床上,而她的红樱桃却在我的逗弄下瞬间变得硕大的葡萄。白玉一样的丨乳丨房也拱起来像一座小雪山。
姚玉婷的一切高雅被我的野蛮打碎了,没有多久就呻吟起来,双手不住的抚摸我的头部。
经过上一次的亲密接触我知道姚玉婷的丨乳丨头是她的最敏感的性感带,所以我决心就从这里开始把她彻底拿下。
在我不断的逗弄下,姚玉婷的情欲渐渐高涨起来,嘴里喃喃的说些中英文夹杂的情话,我看时机成熟了,就准备去解她的裤子。
但是尽管我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姚玉婷却突然像触了电一样,身体僵硬了。
姚玉婷抱着我的头拉到她的面前说,江,听我说,今天还是就在上面,不要碰我的底下好吗?
我真的有点搞不懂了,这个剩女怎么会关键时刻,总是一副圣女的样子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只得绅士的点点头。然后继续亲吻她的雪山屋顶。
姚玉婷也似乎放松了,浑身蠕动着,使劲在我的后背滑动。
我的原始欲望再次被激发起来,手不由自主的再次伸到姚玉婷的下面,姚玉婷的身体也在瞬间僵硬起来企图阻止我的行动。但是我手上一用力她的裤子终于被解开了。
姚玉婷在裤子被解开之后,那种高雅矜持就再也无法保持了,她拼命的喊,手脚乱踢,后来不停的说一句英文,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膨胀的小鬼子却打了退堂鼓,说LZ啊,人家毕竟是喝过洋墨水的,强迫顶入不太地道,咱可不是野蛮人啊。
此时姚玉婷也支起身子眼睛里透着一种哀愁,难道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神圣不可跨越的境地。
可是她明明是有强烈反应的啊!
我猛然的想起多年以前和梦云那次亲热,也是到了关键时候我们没有突破那一层关系。
我犹豫着松开手,可是看着那黑茸茸茂密的沼泽地带又是那么不甘心。
我又继续亲吻她的硕大的红葡萄,我要让她在极度动情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让我顶入。
果然姚玉婷再次动情,不断的抚摸我甚至做出了下拉的动作。
我再次欣喜起来我感觉到她的下面也炽热了,需要我的抚慰。
于是我的手从容的伸到了下面,那里的确是汪洋一片。
不过还没容我的手钻进去,姚玉婷再次阻止了我,她的双腿紧闭在一起,不停的扭动。只是这次她没有喊叫没有手脚并用踢打我,而是双手拉着我的头往下,我忽然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希望我用嘴去抚慰那里。
我随着她的手的拉动转到了她的下面,这里真的是片沃土,黑色茸茸草地平平整整覆盖了洁白的雪原。
翻开黑茸茸的草地那里有一个温湿的泉眼,周围被两块厚实的椭圆的褐色的小丘包裹着,中间靠上的部位一个鲜嫩的肉色凸起。我有点愣住了,难道女人这里也可以那样的膨胀。
我不由的急切的伸出舌尖去触摸探索。
没有想到仅仅是轻轻抚弄,姚玉婷竟然有些受不了了,浑身颤抖,嘴里再次呼喊着我听不懂的英文单词。
我不由的加大了力度,姚玉婷完全没有了高雅的矜持,胡言乱语起来。双手紧紧揪住我的头发不停的撕扯。
我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多少年以前我就曾经感受到梦云的猛烈撕扯,她甚至咬破了我的肩头,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女人极度兴奋的结果,我以为梦云是在发出痛苦的呼喊。
现在我也真切的感受到姚玉婷高雅的背后也孕育着疯狂,她的拼命的撕扯和身体的抖动都表明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体,需要男人的耕耘。特别是三十多岁的成熟的丰腴玉体爆发起来真的有一种山洪奔泻的感觉。
姚玉婷嘴上说着不可以,但是玉指并没有离开我的小鬼子,她紧紧握着慢慢开始了揉动。
小鬼子也不争气不在往雪山顶上冲了,就那么心安理得的让姚玉婷的玉指揉动着。
我还有点儿抑制不住想起身再次调整部署,但是这时姚玉婷温存的靠在我身上用一种很优雅平静的声音说,你实在要是想我就这样给揉揉吧。
我一下子又无语了,姚玉婷那个搞珠宝设计的手看上去柔嫩白皙,可是对付小鬼子却有相当的柔韧度,在她不断揉动下,小鬼子也不思进取了还挺享受的不住哼哼两声。哎,完了今天算是没有机会发动总攻了。
最后姚玉婷的双腿也压到了我的身体上,柔软的玉指加大了频率,小鬼子猛叫一声彻底投降了。
几股白色的液体喷射到空间落下来,撒到床上、身上和姚玉婷的玉指上。
姚玉婷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任务,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常备的卫生巾,先把自己手背上的玉液擦净然后擦她身上的和我身上的。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和雪白的丨乳丨房想想她平常高雅矜持的模样,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姚玉婷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忽然醒悟到什么把剩下的纸巾往我身边一丢,起身就往卫生间去了。
我趴在床上不住的笑了半天,我就在想我们明明都是很需要肉欲的怎么平常都装得很高雅或者很绅士呢?也许这就是人类进化的结果。本来一小时能办的事情非要等到一个世纪。哎,人啊人。
从卫生间出来姚玉婷迅速从剩女变为了圣女,她很快穿好了衣服恢复了之前高雅的样子,我的小屋一下子又变得相当的狭小。
我不得已也从床上起来。姚玉婷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我说你不在这里呆了,觉得这里太寒酸。
姚玉婷说,不是觉得寒酸而是怕在这么小的床上,晚上我肯定会被你骚扰。
我说今天就凑合一晚上,等我装修好了新房子就转移阵地。
姚玉婷还是坚持要走,她说今天已经突破底线了,不能再让我有可趁之机了。
我没办法强留人家,只得穿上衣服送姚玉婷下楼。
我们出了小区门口,我想去发动车子,但是姚玉婷坚持不让我送她,她自己打了一辆车很优雅的上了车。
我恍恍惚惚的看着她离去,总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多年前的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