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刚才小白羊的强烈抵抗是把我当成入室**的恶狼了,现在她已经真正的看清楚了,面前这位身体白皙的男子不是条恶狼,是小白狼。
小白羊的身体已经被我扒的一丝不挂了,我们这样面对面的呆着,她的眼睛慢慢透出一种迷情的光亮。
沉默就是**的催化剂,我的身体自然又有了反应。
于是我再次鼓起勇气,按住她的高挺的丨乳丨房说:那我可就接着来了。
说着我俯下身子准备先**吃吃奶。
小白羊却又拽住我的头说:等等,去洗个澡吧,瞧你底下的假洋鬼子,干净吗?
呵呵,看来小白羊已经偷偷注意了我**的小洋鬼子。好戏真的要上演了。
我立刻起身飞奔到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浴,然而洗到一半的时候小白羊居然加入到我的行列里,说是要检查一下我的小洋鬼子洗的干净不干净,不干净是不能上人家小白羊的白宫的。
我们就这样互相洗浴,没有几分钟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要从小白羊的后身顶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井水不犯河水的表哥却不和适宜的要晨起尿尿。
咚咚的啪门声把我们的春情一下拍回去了。我们只得匆匆披上浴衣,回到屋里。
小白羊显然受到情绪的影响,躺倒床上的时候那里已经是干干的。没办法我只能重新开始**,从高挺的丨乳丨房开始一路吻下去,在黑色的沼泽地带寻觅探视了许久,白宫的大门才慢慢的开启。我的小洋鬼子也再次整装待发,英姿勃勃的走进了白宫。
这一个上午我们没有吃早点一直在床上坐着各种运动。
我是因为自到北京来就没有过女人,半年的无*生活把我憋坏了,所以拼命的想在小白羊的身上索取,把这半年的**分若干次喷发。
而小白羊虽然一直有男朋友但是他是个剧组摄像,常年在外,实际上也有三个多月没有*生活了。
所以我们是干柴烈火越烧越旺。一直烧到中午,我的表哥“咚”的一声把门撞上,走人了。
我们这才慢慢爬起身,到厨房随便做了点吃的。
下午我的小洋鬼子又不老实了。
小白羊已经完全开放了,她拽着我的小洋鬼子说,哎呀,看来这小洋鬼子没白在国外念几年书,这本事就是大啦,一天要做多少回呀。
我也摸着她的白宫洞口说:是啊,主要是饿的时间太长了,加上你这白宫秀色可餐太让人留恋忘返了。
于是我们舒展开身体又进行了新的一轮肉体缠绵。
往后的一个星期里我们多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开始是互相离不开对方的身体,后来是浑身酸懒根本不想动弹。
当然各位看官可不要认为我玩物丧志,其实就是在这一个星期我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决定,我要自己创业。
因为我从小白羊的身体上找到了商机。
我之前说过我是带着非线编辑技术来到国内发展的,但是并没有获得太大的成效,因为我自己没有资金只是给别人做代理,幸苦了一年只能挣个跑腿钱。
那天我在小白羊身上刚刚发射完小洋鬼子的飞毛腿导弹,小白羊就搂着我聊天,本来我已昏昏欲睡,但是小白羊这时说了一句话:小白狼,我几天没上班了,你给我找点国外的旧片子我跟老板应付一下吧。
我说人家能要吗?
小白羊欠起身说:当然能要了,还能赚点小钱呢。别你买那个编辑卡可容易多了。
就为了小白羊经典的一个商业信息,我刚刚要入眠的小洋鬼子又腾空而起了。
我嘴里说着,小白羊啊,你真的是我的小贵人啊,我今天要再日你一下。
这一天大概是我跟小白羊做的最长一次。
一个星期之后我就拉着表哥一起注册了一个文化传媒公司,专门经营海外各种专题片,包括娱乐搞笑的系列节目。
我表哥因为在美国留的学,海外资源比我多所以主要负责引进。我因为有了非线编辑系统的推广经验,所以主要负责国内电视台的推广。
小白羊本人是搞发行的,在别的公司给我做卧底,一有新的关系就直接给我介绍。
仅仅半年的光景,我就从一个上门推销的业务员变成了一个海归的小老板。从此人生的路也开始一帆风顺起来。
在我企业新星的光环照耀下,小白羊内心的天枰早就倾斜到我这一边,她正式向那个剧组摄像提出了分手,我们在节日的气氛里,又租了一个两居室正式同丨居丨了。
当然我们没有马上决定结婚,因为公司正属于高速发展时期资金需要快速周转,不能一下拿出很多钱来结婚,另外,我心里似乎也不想那么早结婚,至少也要等到三十以后吧。
谁知道这一等就等出了问题。
二、
那是一个风光秀丽的滨海城市。
我带着一组刚引进的海外城市风光片跟电视台总编室周主任约好在海边的一个观海亭喝下午茶。
见面的时候,周主任带了一个中等个儿的女子,白净脸短发,胸脯挺得很高。不知怎地一见到她性感的胸乳,我的小洋鬼子不觉抽动了一下。
经周主任介绍我知道她原来是电视台里的主持人,叫林晓娜,因为生了小孩,回来没有合适位置了,暂时在总编室帮忙。
我把海外城市风光片的彩页资料递给周主任,顺便瞟了一眼林晓娜。她这时也正用一种少丨妇丨特有的眼神审视着我。我那时戏果经验不足,面对这样的眼神心里有些慌乱赶紧转向周主任介绍片子的内容。
林晓娜也拿了一份彩页,看了之后明显的表示了兴趣,但是当着周主任的面只得婉转的说这组风光片挺适合科教频道的。
周主任看了一眼林晓娜,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今天之所以把你叫来,就是看看这样的片子能不能做成一个系列节目,由你来担任解说。
林晓娜一下子兴奋起来说:真的,主任,那我可就又能出镜了。晚上我请客吧。
周主任又打断林晓娜:你别高兴太早,还好跟台长汇报一下,我们要对样片进行审查后才能做最后决定。
我一听他们的对话,知道这风光片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重视,心里暗暗自喜。
不过周主任话头一转说:白总,你这片子打算怎么卖呀,我们可是小台,出不起高价,最好能随片广告的形式交换。
那个时候这种片子通常是贴片广告形式交换,可是我没有广告资源,所以我还是希望以收购的形式,哪怕低于成本价都可以。
于是剩下的时间里基本上就是我们之间的讨价还价,林晓娜不时在中间插些别的段子,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吃饭时间。林晓娜还是坚持她晚上请客,我就非常机智的接上去:你请客,我买单。
既然是我买单,周主任也就推掉了别的事和我们共进了晚餐,在餐桌上,林晓娜也屡屡表示希望我们能实现这次的战略合作,她挺能喝酒劝了周主任又劝我,三个人不久就把两瓶红酒喝完了。在我准备掏钱买单的最后几分钟,周主任终于吐了口说还是采用广告贴片的形式,广告客户由他来安排。这样事情就基本尘埃落定了。
林晓娜一高兴又提出我请你们去K歌吧,我一高兴说,我接着买单。周主任一高兴说,我们一起走吧。
但是我们刚到歌厅门口,周主任就接了一个电话,说台里有急事匆匆忙忙走了。
留下我和林晓娜,开始我们还有点拘束,几首歌下来就放松多了。酒劲也上来了,彼此做的距离从开始的两尺远,变成了半尺的距离。特别是我唱了一首忘情水以后,林晓娜居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说,你的鼻音太像华仔了。拍完了之后那只白嫩的小手就没拿开。
接下来林晓娜唱了一首王菲的“我愿意”。那小手无意的一个位移运动,居然碰到了我的小洋鬼子。
仅仅是一霎那的功夫,小洋鬼子就像一个千斤顶一样直接就立起来了。
尽管身体有了反应,但是我的意识还十分清醒,我反复告诫自己,小白狼啊小白狼,你已经有了小白羊可千万别被一个小少丨妇丨勾引了。
哦,对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的小洋鬼子不争气,反应太强烈,怎么办,如何脱身?我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可是只是上身往一旁侧闪了一下,底下的关键部位居然没有跟着动,哎,小洋鬼子,你怎么那么贱啊,人家就是无意识的摸了你一下,你还真的懒上人家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