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巧了,我送完货本来该走的,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老板娘发了善心,让我们哥几个下完雨再走。可是这雨一下就是大半天,等于停了又赶上饭点儿,于是老板娘让我们又蹭了顿饭,这样一来二去跟老板娘就有了对话的机会。你想想,咱老姜是什么人啊,几句话就感觉有戏。趁别的哥们不注意就把老板娘的电话要了过来。
之后就有事没事的打电话臭贫,贫来贫去,我就拿话调戏她,什么痒痒了,揉揉了,摸摸了,蹭蹭了,好哇,整到最后接不着我电话,她真的就心痒难挠了。
哎,这时机不久就来了,小江同志又出差,我借了钥匙,就悄悄地把人家的二奶接到了西直门小屋。
哇,这二奶当的,雪白的身子,**比白馒头还大,小屁股翘的比山还高。
那天我的小钢炮噔噔的,平常十五分钟的快枪手,这次延长了五分钟。把个二奶CAO的嗷嗷叫。最后几分钟我们换了一个狗爬式,喝,这个二奶,一边做还一边回头说,好好。好好。
在我炮弹出膛的那一刻,二奶也大叫一声,太好了。
完了事,二奶眼泪哗哗的,说我这个快枪手,很神奇,这么短就把她搞定了。
不过就有一点儿,比较遗憾,通常少丨妇丨都比较劲儿大,一次是不能满足的,而我这个快枪手,虽然在超短的时间里可以给她们激烈的快感,但是想再来一回的时候,俺老姜就跟不上劲了。这好像跟身体素质没关系。我劲是有啊,可是小钢炮没子丨弹丨的时候就是不工作,我也没办法。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也是好事,反正我已经得手把你办了,满足不了你好呀,你找别人啊。我正好有了退身之路。
所以在我的戏果生涯里,基本上愿意跟我磕终身的比较少。都是一两回的买卖。不知道的以为我人高马大,具有无穷的威力,愿者上钩,知道我快枪手,满足不了长时间的,那也无所谓吗?正好穿衣服拍屁股走人,我就不信她出门敢说,这小子只会短平快,不会持久战。
呵呵,小江同志又催我了,说补丁打的太长了,都快赶上正文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想让我拿三分走人嘛,但是我偏不,怎么着,怕我毁你的的光辉形象啊,哈哈哈,咱们两个反正都是戏果,名声早坏了,哦,听说你现在还有了屋迷,行啊,那天见面的时候把我带上,估计人家小娘们肯定先找我这个一米八五的帅哥,LZ你自己一边呆着去吧。
好了我们接着说戏果的事。
天底下就是有那么凑巧的事,我后来戏了一个果实是小江同志老板的媳妇。就是那个韩春的媳妇,叫,对,是婷婷。
要说这个婷婷啊,当年小江同志怜香惜玉拱手把婷婷让给了韩春,可是到头来还是让人家韩春给挤走了。
我认识婷婷纯属偶然,那是在非典以后的事了,由于新世纪量贩式歌厅占了上风,我也就干不成歌厅保安了,后来房地产越来越火,我就进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当了消防保安部门的经理。由于岁数慢慢大了,戏果的事也越来越谨慎了。那天婷婷代表韩春来挑一个楼盘。因为大堂经理临时有事,我就顺便接待了一下婷婷。这婷婷三十多岁了,当了集团公司老总的太太自然是风韵犹存。不过估计是韩春外边有了二奶,这婷婷看我的眼神有些迷离。我当时就想这个阔太太是不是缺男人啊。
反正对上眼儿了,什么事都好办,婷婷爽快的定了楼盘项目,我越权给婷婷打了一个深深的折扣。
几天后我们把该办的手续基本都办了。可是我们都有一种若然所失的感觉。
我心的话,这骚娘们怎么不给我个台阶呀,我好提出来下一步的亲密接触的话茬啊。
嗨,人家是贵妇,说那里痒痒什么的下流话,估计没戏。可是咱也不会小江同志那些朦胧的酸词。哎呀,急死老衲了。
最后,我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反正是约她见面的话。没想到这骚娘们竟然答应了。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我们第一次没有敢选择宾馆。怕反而会被人认出来。于是我跟小江同时借了钥匙带着这个贵妇去了西直门小屋。没想到这贵妇进了小屋没有嫌环境差反而有了当年跟韩春地下偷情的感觉。
我们在小江同志的小床上嘎吱嘎吱摇晃了二十多分钟,把婷婷还真搞舒服了。
不过在她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忽然惊叫了一声,说这里是不是江明的地方。
这下到把我给说楞了,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于是婷婷把原来怎么认识LZ又怎么成了韩春的媳妇大致说了一遍。
我听完之后,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小江同志我无意中为你完成了一件未完成的事业啊。
把个婷婷当时臊的够呛说我老不正经。
我和婷婷后来又约会了几次,但是她再也不敢来西直门小屋了,我们就到郊外的农家小院里,把所有客房包死,快快活活的玩上两天。
不过婷婷因为韩春跟小江同志的恩恩怨怨,更怕自己偷情的事传到老公那里,所以后来婷婷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别告诉LZ,所以我一直把秘密保持到现在,哈哈哈,小江同志傻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