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不知道我说的意思,问,什么地方痒痒了?没有啊!
我哈哈大笑,怎么没有,你大腿根痒痒了啊。
小A当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小A不一会儿,就被叫上台唱歌去了,那天本来唱歌很好的她,竟唱错了两句词。
从台上下来,小A又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姜哥,以后别跟我开那种玩笑行嘛。羞死了。
我故意刺激她,这么说你那地方真的开始痒痒了,好啊,我的小钢炮正闲着呢,找机会止止痒,哈哈哈。
这是我的标准大笑,平时没人拿我的笑当真。只当是男女没事逗闷子。但是偏偏这个小A听到我的大笑之后,急得差点哭出来。
小A带着哭腔说,真没想到,姜哥你是这样的,一点儿正形都没有。
小A转身就要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依旧不依不饶,嘿,千万别憋着,让别人止痒可就把事闹大了。
从这儿以后小A一见我就躲,生怕我当着人的面说出不干不净的话来。
不过小A的举动也确实让我觉得奇怪,在歌厅里大家都知道我是有名的大炮,跟谁都开玩笑,很多女孩都被我玩笑过,她们又时也会反击我,但是基本上没有人那么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老实躲着我。
又过了几天,小A又穿上了那天穿过的挺性感的衣服,这次她没有避开我而是故意从我边上走,我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丫头,真熬不住了,是不是特别痒痒啊。
谁知这回小A没有慌张,而是停了下来。
小A看周围没有人,就轻轻说,没错我那里真的很痒,很需要,你敢带我走吗。
这回轮到我木呆呆了。因为通常开玩笑的时候,都是以一种轻松的玩世不恭的口气说的,大家哈哈一乐就过去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点儿道理大姜也是明白的。所以尽管我老姜戏果挺多但从不会在自己服务的歌厅里找。
小A见我半天没答话,又说,大姜我看你也就是嘴上过过干瘾,玩真的就不敢了,所以请你也别在跟我开玩笑了好嘛。
小A这样说着眼泪花就要掉下来了。
坏菜,看来这小A真想跟我有一腿了,怎么办怎么办。
骚,嗨,还是文明点吧,父老乡亲们,我老姜跟小江同志可不是一个风格。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
你小A玩真的我老姜能含糊吗?去TMD兔子不吃窝边草,老子今天就吃了怎么了。
但是有一条,我跟小江同志有着本质区别,小江每次戏果投入的是真情,我老姜可投入的是假意。小江同志不仅追求床上的完美,也要追求床下的完美,这的结果能好的了嘛。
小江同志每次戏果事先都不会跟人家讲的特明白,结果感情越陷越深,最后伤痕累累。但是俺老姜可没那么傻,咱是大老粗的外表,实际上粗中也有细。
咱们在回过头来说这个小A,你不是想让我上吗?
好,你先踏踏实实上台演出,等演出完了,夜深人静了。咱们把条件说清楚了。哼哼,哈哈哈。
哎呀,这事让我怎么说呢?
不说粗话,老子还找不着感觉。哎呀我的暴脾气。
行,咱们还是学学小江同志尽量文明点。
这天晚上,小A演出完了之后,在我巨大身影的掩护下,我们出了歌厅做上我的面的,就奔了西直门。
到了小江同志小屋的楼底下,我点上一支烟,对着已经浑身哆嗦的小A说出了我的基本原则。
首先,小骚,嗨,小A你给我听好了,你想跟我上可以,可千万别说是老子逼你的,也别说是想让我保护你,没门。
第二,老子是有老婆的你可千万别想这磕终身。(事实证明人家跟本也没那意思)
第三,有什么想法别给我闷着,阴着,老子喜欢直来直去,今天办完了事穿了衣服谁也别找后账。
当然,老姜我虽然很粗,但这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也要讲个策略不是。
小A一直是默默无语,这跟她在舞台上完全不一样,此时她就像是一支小绵羊等着我来蹂躏宰割。
意思都说明白之后,我一只手就把小A给驾了起来。进了小江同志的小屋之后小A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想想我一米八五的个子,在她只有一米六二的身体上会是个什么样子。
小江同志的小床嘎吱嘎吱的足足响了十五分钟,战斗全部结束。小钢炮“扑扑”射了两炮,没炮弹了。
小A一直脸憋得通红,可是就是不吭一声,我明明已经感觉到她骚,嗨,她的什么来着,就是那玩意夹得我紧紧的,嘿,怎么就不敢表示一下女人的快乐呢。
咱老姜可没有安慰女人的习惯,完了事就立马起身。
这小江同志那会儿还没吸烟的习惯,屋里连个烟灰缸都没有,我点上一支烟,用茶杯当烟灰缸使。
小A估计是在我的重压下还没缓过劲,依然躺在床上。
我使劲吸了口得胜烟,深深的呼出去。
我开始总结了,小A,你老哥怎么,还痒痒吗?哈哈哈。
没办法,俺老姜天生就爱笑。
小A这时却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晕倒的话。
你的小钢炮是挺厉害的,再来一回好嘛?
我靠,小妮子一直不言语,感情意犹未尽哪。
看来我只得跟她再说一遍我的大炮宣言,小A啊,你可没注意我给你讲的第三条,有什么想法应该早说啊,嗨,也怪我没说清楚,我是快枪手。来不了第二回。
小A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脸上依旧是红红的。
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什么以后?
我们就这样上完了就完了?
那你想怎么着?成啊,什么时候痒痒了,只要俺老姜有炮弹随时可以上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我们不仅仅就干这个,我们还可以别的交往啊。
行,打住。看来第二条你也没记住,我是有老婆的,任何磕终身的行为都不行。呵呵,只有你痒痒了,我可以帮你解决。哈哈哈。
姜哥,你怎么这样啊,真烦人。
好啦好啦,反正一夜夫妻百日恩,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俺老姜在北京西边这块地面上还是有点人缘的。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我你这人虽然挺粗鲁的,但不坏呀,我挺喜欢的。
好啦,千万玩深了,你老哥怕这个,今天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送你走吧。
小A还想说什么我连拉带拽把她带出了西直门小屋。
从那以后我跟小A又来过两次,但是从不在小屋过夜。后来小A渐渐名气大了,咱老姜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没有拿江湖黑社会那一套吓唬人家,人各有志吗?本来咱也没想磕终身。九十年代中后期,小A在社会上也红过一阵但是到了新世纪就销声匿迹了。估计是那个款爷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