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婚后大姜对小白茹总体上还是满意的,特别在大姜调教下,小白茹的**经验有了大大提高,每次小屁股翘的很高让老子爽透了(大姜语),用不着再打野食、采野花了。
大姜婚后确实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但是后来小白茹怀孕生子以后的第二年,大姜因为小白茹身体发胖心思整天放在孩子上,性饥渴,所以再次走上戏果的道路。
不过,LZ自大学毕业后就回到了吴山县,对于大姜后来戏果的细节并不了解,还是让他自己叙述吧。
我叫大姜,这个小江同志已经给兄弟们,小骚B们(大姜就是这么粗,别介意)介绍了。
小江同志让我介绍戏果经验,其实丫是装孙子。不就是想让我说说借他的小屋做了几次“炮房”吗?
其实男人和女人床上那点事非常简单,就是两人对上眼了,找个地方操B。
要说小江这个人啊,几个字:活着太累。
怎么说他呢,小县城出来的,上了大学。有点文化,假斯文,虽然我们是发小,可是他压根儿跟我就不是一路。想当年我玩少丨妇丨,泡处丨女丨的时候,他在大学连人家的手指头都没碰过。直到25岁才第一次有了性经验,还是跟老婆结婚后获得的,30岁之前只睡过一个女人。后来去了中关村学坏了,戏了十几个果实,但是他那条路根本就是条死路。不信你们仔细琢磨琢磨,他戏的果实,最后的结果怎么着,不全是人家把他蹬了了吗?我早多少年就跟他说过,对女人千万不能认真,一认真准歇菜。
听说他最近发了帖子,还获得了一点点击率。要我说全TMD扯淡,有那功夫还不如跟几个火辣的妹妹视频聊,我管保分分钟就上床爽呆呆。
好嘛,我听着就累,洋洋几十万字,就是晒晒十多年前那点儿老哥我玩剩下的事。嗨,没劲。
再有,我告诉你们,小骚B们,(别怪大姜这个人就这样,粗,但心眼不坏)。你们要真的愿意看小江同志的帖子,你们得发扬点奉献精神,实话说吧,小江同志快五年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还天天在这说戏果经验,不是胡扯蛋吗?我说赶紧的把QQ、照片、视频给他,一定要不嫩装嫩,最好一幅清纯甜美的样子,我这个小老弟就好这口,我就不信他刀枪不入。
还有我最看不懂的是,这小江同志老跟我玩深沉,你们知道吗?他跟那个吴星竹交往了四五年,一次操B的事都没干过。还告说是柏拉图的精神恋爱。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有你们大概也知道了,明年他儿子回国,他在大运村附近不是买了房吗?自己一直没怎么住,这回倒好白给他前妻了。(据说小江同志,还有可能名义复婚,和前妻在回西三旗看他们父母时可能会住在一起但绝没有**关系,嗨,夫妻不操B还名义复婚只有大脑积水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说是让老两口晚年有个照应,心理安慰一下。哎,小江这个人啊,到底还是没活明白,四十好几的人了,越活越弯回去了。小骚娘们你们想想,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四五年身边没有女人,那得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啊。现在网上玩一夜Q多容易,起码解决解决生理需要啊,真不明白,这小子八成是被那个大仙把魂勾走了。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了。
好了还是讲讲我戏果操B的事罢。
结婚前的陈康烂谷子就不说了,主要说结婚后的事。
男人戏果最危险的时期是老婆生完孩子以后。
我的生理特点想必小江同志已经有了初步介绍。
别看我人高马大,可是老二并不大,但是短粗有力,人称小钢炮,床上的那点事儿,也是著名的快枪手。每次跟骚娘们干的时候多数过不了二十分钟,有些劲儿大的少丨妇丨就讽刺我说是快枪手。
其实快枪手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留隐患。事情办了,没过瘾,对不起老子不伺候了,穿衣服走人。
哈哈哈,有点走题了,还是说跟小江同志的西直门小屋有关的事罢。
仔细想想我名义上一共借了小江同志三次西直门小屋。但是实际带来的果实可不是三个而是六个以上。因为有一阵小江同志老出差,我为了方便就自己配了一把钥匙,不过我可不干穿帮的事,没有经过小江许可是绝对不会擅自越门而入的。(LZ插话,没想到大姜你真够阴的,原来利用我的小屋戏了那么多果实。真不厚道。)
骚娘们,你们可曾记得,还是在小江同志刚刚搬进小屋不久的时候,他在青岛出差认识了一个叫小贺的丫头,大晚上的把人家带来了,可是又把我呼过来挡驾,哎,真是要多傻有多傻,多水灵的一个小骚娘们(LZ再次插话,以后说话文明点行不),把我羡慕的要死,却被小江同志眼睁睁的放跑了。
那次小江同志回来以后我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
那时小江还没戏果戏成过,好不容易人家小贺自愿跟他来了西直门小屋,他却怕人家是处丨女丨没法交代。哎呀,天底下竟有这等傻帽,送上门的处丨女丨都不敢要,连我着戏果多年的高手也没赶上几回处丨女丨啊。
后来,小江同志去了珠海,临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我,说是房子临时有事好有个照应。
小江同志那里知道就在他出差在外的这几月里,我率先把几个骚娘们,哦,是女孩带到这小屋里给办了。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个带到这里给我办掉的是一个小歌星。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在九十年代初期,北京有几个特别火的歌厅,是当时最时尚的消费场所,那时候许多从外地到北京发展的小歌手就是在北京的歌厅里先落脚,什么HD,什么JGS,都是些小兄弟,没有我的照应他们都进不了歌厅的门。
我当时在北京西边一带有点儿江湖地位,有个著名的歌厅就请我当了保安经理。
那时候,北京还不想现在家里就一个独苗,不敢在外面生事,我们那个时候天天有小混混来捣乱,没有我这种江湖地位的人出面,歌厅就难以维持,所以我虽然管不了什么经营上的大事,吃香喝辣的还是不成问题。
还是说那个小歌手把,嘿,瞧我这记性,毕竟没有小江同志文化水平高,干脆以后都用字母替代把。
话说小A是歌厅里很招人喜欢的一个歌手,不少中关村小老板和秀水街的摊爷们特别想泡她,有的在小A刚唱完歌就送上玫瑰花。还有的干脆堵到后台来,让小A给个面出去坐坐。
这小A在北京无依无靠,长得这么水灵,随时都有被秒杀的危险。
还好小A比较有眼力价,知道我老姜在歌厅里是没人敢惹的,于是先是给我点儿小恩小惠,我那时孩子已经快三岁了,小A每次收入多点的时候都会给我孩子带点吃的。有时小A也学着别的女孩跟我套磁说点好听的话。
但是我天生不喜欢假纯的女孩。有求与我,别闷骚直来直去最好。
一次小A穿着一身挺性感的衣服跟我说,大姜,你看我的衣服好看嘛。
我故意冷冷的说,没觉得好看,我是觉得你那地方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