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真的无语了,难道丁丁跟我一样,没有男女的爱,只是因为我曾帮助过她,就这样报答我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有些不忍啊!
可是就在我道德上感到不安的时候,邪恶的男性本能瞬间又覆盖了我,管她呢,办完了再说。
于是不等我发出号令,小鬼子已经按耐不住冲了上去。
丁丁一下受不了,又高喊疼,疼。
我心下一惊,难道丁丁还是处丨女丨之身,哦,难怪她总是欲罢不能,每次都会激烈抵抗,原来如此。
这时怜悯之心涌上心头,早年间自己就立下一个戏果规矩,凡处丨女丨着一律不许冒犯。
尽管小鬼子已经半截身子已经进去了,但是我还是强令他撤出来。
我低身靠近丁丁说,你,是不是还没有过?
丁丁不语。
如果真是这样,我,我真不该。。。。。。
丁丁依旧是蚊子一样的声音说,我交过一个,有过两次,你轻一点就没事了。
我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幸亏不是CN,否则真没法交代了。
废话少说,我让小鬼子不要太鲁莽,一定要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小鬼子试着轻轻往里进,但是试了几次都无法得逞,最后发了牢骚,这洞太小不使劲儿头钻不进去啊!
我赶紧喝斥,干嘛非用头钻,你的手脚是干什么用的。
于是小鬼子及时改变战术,终于进入了狭小的CN般的洞口。
小鬼子一看进了洞又忘了命令,开始折腾起来。
这时丁丁再次喊疼。
没办法只得强令小鬼子再次休整。
这时丁丁还是用她蚊子式的声音说,哥,要不你别动,我自己动一动。
我又是小小的汗了一把,每次我一强攻她就拼命抵御,而我一撤退吧她又主动出击。
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只得按兵不动看看她的本事。
也怪了,就在我静静的卧在她的女体上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身体非常软,就像红楼梦里的尤氏二姐,身如锦缎,柔弱无骨。
这个时候我隐隐感到有一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想动都动不了。
慢慢的好像一种波浪一样,时起时伏,这使突然想起了戴红雨,只是戴红雨的船很大很大,而这丁丁的船很小很小。
小鬼子在这种摇船式的刺激下再次按耐不住挺起头猛冲直撞。
这时本来渐入佳境的丁丁再次喊疼。并用手紧紧拽住我的后背。
我这时兽性大发不管丁丁是不是疼,没有发出停止的命令,于是小鬼子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忙的不可开交。
丁丁终于受不了了,使劲推我说,哥,叫你轻一点的嘛。不行了。停下吧。我真的不行了。
见我还不收兵,丁丁真急了,张嘴咬住了我的肩膀,我疼得叫了一声,不觉停了下来。
丁丁附近我的耳边说,就这样吧,哥行吗。
我这才意识到丁丁刚才可能一直强忍巨疼。我不能再残害她了。
我说,对不起,今天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你不恨我吧。
丁丁还是用蚊子式的小声说,我怎么会恨你呢。是我不好,扫了你的兴。
我说,没有没有已经挺好了。
我从她软软的身子上爬起。
丁丁轻轻的抱了我一下。
丁丁看我意犹未尽的样子,又说,下次有机会,我们还可以见的。哥,今天不能留你了,我舅舅说不定会往这打电话。
我有点头晕,这之后的事,竟然恍惚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临走时,丁丁把送我的钱包塞到我手里。
我走出门外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用脚对着门猛踢了一脚,不过脚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弧度并没有踢到门。
第二天我完全清醒以后,我狠命的砸自己的脑袋,嗨,昨晚怎么了,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我给丁丁打电话想表示一下歉意,但是她的手机始终关机。
我深深的懊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害了人家不说,自己还陷入进退两难中。尽管丁丁跟小白狼没什么关系,但是毕竟是因为给小白狼做电灯泡认识的,现在小白狼没得手,自己到真像他说的把人家到手的肉抢了,多不地道。
我到下午的时候心里不安又给丁丁打了一个电话,手机还是没人接。
难道丁丁真的因为我的过错想不开了,不至于吧。
没办法,我又试着给昨晚丁丁住的宾馆打电话。
结果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挺厉害的,吓得我没敢说找谁立刻挂了电话。
现在各位看官帮分析一下,这个中年男人是丁丁的舅舅吗?
当时LZ的猜测不是,我更觉得他可能是个款爷,出钱包了丁丁并支付一切生活费用。
嗨,一想到有可能是丁丁被被人包了。那懊悔的心竟然有了一点点平衡。总算不是我一个人做了那种缺德事。
和丁丁真正联系上是几天以后了。
丁丁告诉我去外地临时拍了一个平面广告,说来也巧我帮她在前面平面做的几个照片宣传还真起了作用,虽然是些外地的小厂家,给不了几个钱,但毕竟宣传有了回报也是件好事。
这天晚上丁丁主动约我吃饭,我也欣然答应。
吃饭的时候,我问前两天住的宾馆的那个人是她舅舅吗?
丁丁眼睛恍惚了一下,但是依然肯定的说是啊,怎么?
我没有再追问,不过我心里的直觉是如果是她舅舅接的电话,一定会主动问,是找丁丁的吗?而不会一听男的打电话就发狠。
不过接下来谁也没有再提跟宾馆相关的事。还是围绕丁丁今后的发展方向展开了热烈讨论。
我主张她应该以自己的专业为主,尽量考虑平面媒体记者的方向。
丁丁自己觉得现在有了一些甜头想全面发展,不排除做影视、平面模特的可能。
吃完饭,一看就在西直门附近,我意识到这地点可能是我有组织有有预谋的。
果然,我似乎随意的一说到小屋去坐坐的时候,丁丁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来到小屋因为是自己熟悉的地盘,几乎没有费半点力气丁丁就顺从的倒在了我的怀里。
但是真的到了鬼子进村的时候,丁丁依然是喊疼。
我奇怪呀,这女孩子怎么每次都疼呢。
不过这次丁丁已经不像上次那么羞涩,她主动说,让她自己动。
于是我就静静的趴在洁白无暇的女体之上,享受那柔弱无骨的小船飘摇的感觉。
但是不久戴红雨的影子就从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我不禁心里打了一个寒战,明明心里在喜欢期盼一个人,可是肉体却这样背离,我不由自己的又想到宾馆那个男人,一种无名的欲火冲天而涨,于是我挺起胸膛,命令小鬼子赶紧出击。
于是在丁丁刚刚进入佳境的时候,小鬼子又开始实行三光政策,烧、杀抢掠。
丁丁被突如奇来的强bao惊呆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镇压了。
丁丁紧紧拽住我的胳膊大喊疼啊,疼啊。
此处省略 150字留看官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重新趴在丁丁的身上,我们两个全身都流满了汗水。
丁丁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我半天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丁丁会是这样,不顾她的感受这样强bao她。
丁丁摸了摸我的被说,哥,你怎么这么粗鲁呢,真有点儿让我失望。
我这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突然说我总觉得宾馆那个人不是你舅舅。
谁想这下丁丁真有点急了,马上推开我说,不信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对我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时有点蒙,刚刚还是一头温顺的绵羊,一下子就成了愤怒的小花豹。
我意识到自己太不像男人了,明明自己没想跟人家好还老摆出一副吃醋的样子。
丁丁很快穿衣下楼,我也慌忙跟上,到了楼下我要开车送她,丁丁却说不用了。
那天临上出租车走的时候,丁丁虽然象征性的拥抱了我一下,但是我觉得我们确实错过了,男人和女人心理沟通的最佳时机。
LZ再次和丁丁相见事6年以后的事了。
哦,也就是今年年初的事,如今我们成了挺好的朋友(当然她不知道帖子的事),我们回忆当年的事那件事时,丁丁竟然说出了LZ做梦也没想到的话,她说当初确实没有什么舅舅帮她出钱定宾馆,钱是她自己出的,她拿出了所以兼职挣得钱付了宾馆的费用,她说我那时真傻,我几乎用了一个女孩完全可能达到的方式来憧憬着和你交往,结果你当时却那样对待我,还怀疑我有人包养,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我痛苦了将近一年啊。
我真的不知道她竟然为了受了那么多委屈。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这也就是我非常犹豫是否发这样补丁的原因。
通过这件事,我深深的感到,如果一个人还没有确定自己是否爱对方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用一种本能去对待生活。那样对别人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唯一让LZ欣慰的是,事隔这么多年,丁丁还是原谅了自己,并成了事业合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