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丁丁像疯了一样厮打我,一边叫着,你干什么,你混蛋。
我不管她怎么挣扎,猛扑上去,继续把她的胸罩扯开。并一把抓住了她嫩嫩的丨乳丨房。
丁丁尖叫了一声。头往下一低张嘴就咬住了我的胳膊。
我也不由自己的啊了一声随即止住了手。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刚才执行了一道完全错误的指令。
我突然奇怪,我不是国民党特务怎么会突然之间动起了杀机,差点误杀了一个美丽的女生学。
多年以后LZ也把这段录像调出来分析了一下,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都像是一场**未逐的场面,难道这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见色起意。
LZ的戏果生涯的字典里很少有这种突然对异性发动野兽一般的攻击,据专家分析,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20---30岁性压抑的青年中,而本案的LZ事业小成,又有如此多的戏果经验怎么会对一个如此尊敬自己的小妹妹下黑手呢?
LZ自己无法解释。
所以接下来,LZ就像犯了戒的和尚,等着人家主持来家法伺候。
谁知道咱们的丁丁妹妹虽然受到了如此的虐待,还是很关心的问,江哥,你刚才怎么了,那么吓人,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我当时感动了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刚受完欺负反倒安慰起别人来了。
我只能离她再远一点儿,说,实在对不起,刚才真的不知道怎么就那样了。
你快穿好衣服吧。
丁丁转过身把胸罩戴上,回身的时候,却又把我的胳膊拿起来。
丁丁看看我胳膊上的牙印,说,对不起,刚才太重了。
我此时已经完全平静,说,那我就先走了。
我说完没等她答话就往外走。
而此时丁丁自己也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哥,反正也过去了,就再坐会吧。
我这时也做了一个错误决定,想显示自己已经很淡定,所以返身又坐了下来。
我们又聊了一会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丁丁这时又做了一个在我看来是一种诱惑的动作,本来已经安定的心不由得再次涌动起来。
不过在发动攻击时我还是跟丁丁打了一个招呼说,今天可别怪哥哥了,我没办法了。
说着我再次扑向丁丁。
于是我们之间又爆发了一场人肉大战。
我拼命的撕扯她的上衣,两个扣子被撕掉了。
丁丁还是拳脚相加,但是这次我直接压倒她身上,她无法再咬我了。
我再次扯开她的胸罩,用嘴咬住了她的丨乳丨头。
她用手抵住我的头想把我搬开但是我紧紧压住她,使她无法使劲。
大约过了十分钟,丁丁的身子终于松软了。
我开始一马平川往下扩大战果,这时却听到妹妹叹了口气说,哥,你今天真的想要吗?
我被她这么一说又不觉停了下来。
见我不说话,丁丁又说,那我们先洗个澡吧,你看我们都湿透了。
我这才意识到由于我们刚才这拼命的厮打我们浑身已经大汗淋漓了。
丁丁见我没动又推了我一把。
我这时又故意厚着脸皮说,那我们一起洗吧。
丁丁赶紧把我往床里面使劲推,一边说,不许进来啊。
丁丁说着先跑进了卫生间,我紧随其后也要破门而入,丁丁用身子抵住门。我实际上就是吓唬吓唬她,没有真用力。
丁丁锁好了门在里面洗澡。
我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沉思。
经过刚才的两次强攻,我知道丁丁已经放弃了抵抗。她提出洗澡已经说明她想干干净净的给我。
其实如果我开始温柔一点丁丁也许根本不会抵抗,她深夜叫我到这里来,估计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
问题是我自己刚才为什么沉不住气,竟然采取了那样类似**犯的举动。
难道是我的潜意思所为,据弗洛伊德分析,男人在性方面有本能的占有欲,有时会在潜意思的状态下采取强制的性行为,是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对丁丁怎么样,甚至也曾想像苏小静那样保护妹妹爱护妹妹,可是为什么同样的孤男寡女相处,我对苏小静就是般般呵护可是对丁丁就发起了野兽一样的攻击呢?
是因为丁丁那个给她包房的舅舅?是因为小白狼的讽刺挖苦?
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丁丁的反感彻底离开她?
现在丁丁已经停止了淋浴,估计正在擦身穿衣,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如果溜走还来得及。
可是就在这两分钟里,LZ还是意志不坚定,已经起身了,嘴里还是说等抽完这支烟就走。
然而,时间就是那样凑巧,当我抽完烟,捏灭烟头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响了,我刚好走到门厅的时候,丁丁走出卫生间。
丁丁片刻间有些惊异,哥,你要走。
我连忙转身说,哪里哪里我是想调节一下灯光,我说着把灯光调亮了。我估计在我戏果生涯里这次戏果是最富戏剧性的了。
开始是我向**犯一样,不断对美色强烈攻击,可是当我良心发现准备撤离时,妹妹又一再挽留。
卑鄙的小人啊,你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走进了卫生间,洗了一个痛快澡。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丁丁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蒙上。虽然已经是决定奉献了,到底是姑娘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灯光也被她再次调暗。
我去掀被子,却一下没掀动,丁丁在被子里面用手拽着,我又从脚下猛地掀起,这时我看到了一具洁白无暇的非常苗条的女体。她已经一丝不挂,身子是直着躺的,中间如古典花瓶有两道弯曲的弧线,勾画出女体优美的轮廓。朦胧的灯光可以见到那女体中央的部位有些细细的嫩草。
男人的欲望顷刻间再次爆发,没有任何温存我扑了上去。
女体在短暂的平静后,又不可思议的开始挣扎。无论我怎么进攻就是不让我攻陷她嫩草守候的地方。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已经准备献身了,还要这番抵抗。我不得不命令小鬼子进行休整。看看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我不动做了,丁丁又轻轻说了一句,哥,你为什么这样粗鲁呢,跟你平常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丁丁声音简直像蚊子,她说那你轻一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