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放心回去吧。有什么事再随时联系。
星竹一周后回到北京,说父亲的病情稳定了。谢谢我在关键时刻帮了她。她月底一定会把钱还给我。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月底星竹拿着钱要还给我,但是我死活没有要,我说就当是老大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也就是从这以后我和吴星竹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我们没有什么直接的亲密接触,但是谁也没有去结交异性朋友。
我每十天或半个月一起吃饭。
这样久而久之慢慢过去了一年的时光。
她每月上班有三千多的收入,加上每月教琴的几千块钱收入,每月总计也有七千多元,日子已经不像前一阵那么困难了,她父亲的病经过半年的修养也逐步稳定下来。
这一天我送星竹教完琴,星竹显得很高兴主动跟我说:老大今天我请客吧。
我说好呀,请吃什么?
星竹说:我请你吃肯德基吧。
我说:怎么,肯德基就把我打发了。上次说好万龙州的。
星竹说那好就请你去吃烤肉吧。
这天我们吃的很痛快。从烤肉店出来星竹第一次主动挽上了我的胳膊。
星竹说:刚才咱们来的那条路是新建的吧,环境真好。
我说:嗯,是迎接奥运建的,要不要再去兜一圈。
星竹:好呀。
我开车往奥运公园方向驶去。
到了西翠路我车速慢慢减下来。
到了一个僻静处,我把车停下,准备下车。
星竹:别下车,就在车上说话吧。
星竹把双脚达到挡风玻璃前:我的脚好累。
车外微风习习,不远处的树木轻轻摇动。
星竹的一双小脚就高高的翘在挡风玻璃前,还不停的晃动。
我看看星竹一双白皙的小腿,慢慢延伸到大腿,因为穿着短裤那女孩的青春的肉体一览无遗,煞那间我不由得热血沸腾,右手一下摸了上去。
星竹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任我抚摸。分明还有点享受。
我越发激动转身拥抱星竹的全身,星竹也在片刻的时间里给了我鼓励,我们就这拥抱了一会儿,我的手轻轻的触动了她的胸乳,很有弹性,我试着解开她的衣扣,星竹没有动作,我准备进一步揉动,这时星竹喃喃自语了一下,忽然间她似乎猛醒过来极力挣脱开始挣扎。
我的手还在里面揉动,星竹明明已经开始喘息,但是她按住了我的手。
星竹说:不行,我们不能那样。
我停住手。
星竹又说:我们真的不能那样。
我松开手,又开始找烟。
我们半天沉默。
车窗外的风大了,树叶哗哗作响。
我启动车子,夜路上没有行进的车,我使劲踩下油门把车开得飞快。
星竹有些惊恐:老大,你怎么了,别这样,我害怕。
我一个急刹车,车子停靠在路边。
我说:星竹,我们今天索性就把关系彻底明确一下吧,你说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人,是你的佣人、车夫,别忘了我可没拿你一分钱。
星竹:我没有想那么多,我一直把你当大哥的。
我说:可是你把腿放得那个位置我会怎么想,我是个男人,不是植物。
星竹: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有点忘乎所以了,可是我们真的不能那样啊。
我大声说:可是我也说过有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格的事,你不是说可以原谅吗?
星竹:但是你不能勉强我,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全知道,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我依旧大声说:你总是说以后,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我需要你能真正理解我对你的感情。
星竹也显得很委屈:我知道,那你也应该理解我,都两年了,我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约会,我几乎失去了任何娱乐的机会。
我说:这我就更无法理解了,既然你也没有交其他的朋友,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亲密一些呢。
星竹:你以为我不想有自己的感情吗?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谈任何恋爱,我的爸爸病还没好,妈妈退休了,只有我一个人每月几千块钱,供养全家,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投入感情。
我说:可是如果我们好了,那我完全可以尽力多帮你呀。
星竹:那,不一样,如果那样我就觉得我们是在做一种交易,我们的感情就不纯粹。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心里多么难受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亲人一样相处呢?
星竹说着眼泪花花的流下来。
我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默默的点上一只烟。
我在车载音响里放了一首星竹最喜欢听的歌曲。并递给她一包纸巾。
星竹抿了一下嘴,想笑没笑出来。
过了许久,星竹看着我,恢复了常态说:老大,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不理我的吧。
我把烟捏灭说:你以为我会像你小孩脾气。那说好了,以后绝对不许做出任何引诱我的动作,知道吗。
星竹居然又调皮起来:那也不能全怪我,你就没责任啦。其实我们就像开始那样,就挺好。
我明知顾问:开始那样,小东西,真开始了,还能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