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下车提着小提琴往楼道走。
我点了一只烟。
星竹回头望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我摆摆手,让她上楼。
我的眼睛跟着星竹的身影移动。她脚上穿着一双藕荷色的休闲鞋,白皙的小腿轻盈而富于魅力。
我习惯了在车里等候,在她上楼之后便打开笔记本电脑看自己的项目策划文案。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是朋友宋杰打来的。
他说,江兄,干什么呢?
我说:在等个人。
他说:等人,不会是等美女吧,哈哈哈,说真的江兄,这有个聚会,都等着你呢。
我说:都谁呀,哦,那我看看吧。
这时星竹教完琴,提着小提琴从楼道出来。
我赶紧挂掉电话。
我说:星竹,找个地方吃饭吧?
星竹说:领导,对不起,刚才有个学生家长发来信息,说要临时加个课。
我说:可是那也得吃饭呀。
星竹说:来不及了。要不我自己去。
我一边启动车边说:算了算了,真有你的。下回可别这样了
这一天我发挥连续作战的能力又送星竹去了两个地方去教琴。
也许跑了一天累了,星竹教琴的时候我就在车里呆着。
我靠在后座上面闭目养神。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星竹拉琴的照片定格。
星竹从楼道出来,走到车跟前敲敲玻璃。
我一下清醒了,猛地起来打开车门。
星竹说:不好意思久等了。
看见星竹这样望着我,我眼睛也直直的望着她。
星竹有点惊异,把琴放到后座台上。
我连忙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拉着星竹坐下。
快半夜了,小区很静。
星竹感觉到我异样的眼光把头转向车窗外。
我就在星竹迟疑的时候猛然抱住她,把她的头转向自己,嘴巴直接向她的脸腮亲过去。
星竹轻轻叫了一声,扭开脸:别这样。
我很冲动,继续亲吻,星竹左右摇头躲避,猛地她拍打了我一下。
星竹:江总,你怎么了,疯了。
我一下停住,嘴巴脱离了星竹的脸腮。手还僵硬的抱着她。
星竹轻轻拿开我的手:我们不是早就说好的吗?你不许欺负我的。
我松开了,非常非常的不自然:抱歉刚才做了一个梦。以后我不会了。
我们半天沉默。
星竹悠悠的望着我:江总,可能我太自私了,我真的不想那样,您能理解吗?
我没有答话发动了车子。
汽车在半夜的街道上行驶。
我驾着车,叼着烟,半天不语。
星竹悄悄斜眼看看我的侧脸,也是半天不语。
汽车拐进辅路在星竹住的小区门口停下。
星竹提着小提琴下车。
在关车门的一瞬间她停住。
星竹小声地:江总,以后您要不方便就不用送我了。
我说:随你便吧。
星竹:再见。
我只是象征性点点头,开动车子。
本来这一天很累的,但是我没有回家,直接上了四环路,我一边吸烟一边超速行驶。
我的脑海里还在不断的出现刚才的镜头。
我不住的亲吻。
星竹扭动的脸。
最后她猛地一击。
我不断的问自己:今天怎么了,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那样,为什么?
在四环上转了两圈,已经是后半夜了。
车子停在一个足底按摩的店前。
我的脚肚子抽筋了,我想做个足疗。
八十一
一双白洁的手在平滑黝黑的男人(我)后背上游走。
幽暗的灯光下,我只穿着一件足道馆提供的薄薄的短裤衩。
8号莹莹也身着短衣短裤,灯光下裸露的部分显得格外白皙性感。
白皙的手轻柔的从肩部滑向腰际,男人黝黑的后背在白皙的手指推拿下,轻轻的蠕动。
8好莹莹:大叔,我可动真的了。
白皙的手轻轻又往下滑动到了男人的臀部。
我沉吟道:嗯。
白皙的手有些抖动,将薄薄的短裤轻轻往下拉。
8号莹莹闭着眼将手指揉动着转到两股之间停顿片刻往里转动,男人(我)的身子不由的抖动了一下。
8号莹莹大胆地睁开眼,看着我的样子反倒轻松了许多。
8号莹莹:你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呀。
我吼了一声:闭嘴。
白皙的手停了一下还是有些放肆地继续在男人(我)的后臀上游动。
男人(我)的身体不由自己的蠕动。
8号莹莹有些担心地:大叔你可千万别翻身啊。
男人的手使劲抓住女人白皙的大腿。
8号莹莹:别乱摸。
8号莹莹往后闪了一下,手还在男人(我)的大腿根处揉动。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猛然起身,推开正在给我推油的莹莹。
8号莹莹转过脸:哎呀,让你不要翻身的,难看死了,你怎么了?
我穿好衣服:我还有事,得马上走。
8号莹莹:真是的,刚开始就要走。
我走出足疗馆,看着刚才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但是半天却没人接。
我猜测是不是星竹住处的电话,她刚才打过来说明还是想找我,但是她现在不接电话,说明她又改了主意。我打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想也许我今天鲁莽的举动使星竹对我彻底失望了。
但是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随她去吧。
一连几天,星竹没有再找我,我也以为跟星竹的交往到此结束。
又一个周末的下午,星竹主动给我打了电话,她说这次是在郊区参加一个演出,问我能不能送她,我想也许她已经原谅了我,便痛快答应了。
我按约定地点接上她,身边还有她一个同学。
因为这次演出,我又主动恢复了接送她教小提琴的任务。
我们基本相安无事。
一直到她父亲再次病危。
那天她焦急的跟我说还要回老家一趟,并且急需三千块钱,她说月底收到教琴的钱就还给我。
可是这一天当我把钱交给她的时候,她又犹豫了,她说不应该给我借钱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把钱塞到她手里。
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做好某种准备。
可是我某有在鲁莽,也不可能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