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另一方面,她这么像苏小静,我要是将来发展点私情的话,我就应该找个理由先不把她招进公司,在实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之后再做打算。。。。。。
看着我半天不说话,吴星竹有些慌,说江总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合适啊。
啊,没有没有。
吴星竹犹豫了一下又说,江总您是不是顾虑我是朋友推荐来的,不好驳面子。没事的,不合适就直说。
我心里一惊,怎么她也是朋友推荐的,我怎么没印象呢?
我说:你先回去,我两天后再答复吧。
其实在她走出我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用她了。
既给了朋友的朋友的面子,又找了一个基本算贤才的员工,何乐而不为。只不过那种非分之想暂时放到一边去吧。也许是上帝派她到人间来寄托我对苏小静的一种思念之情。
再次站到窗前看着飘飘的雪花,感到造物主真是神奇,为什么一切都来自巧合?
一个真人的替身,一个同样的雪天。
可惜,花非花,雾非雾。同样的轮回,已经换了天上人间。
吴星竹正式上班后,我发现,她给了我一个错觉。
我印象中的苏小静过去这么多年了,所以我看吴星竹的时候自然给她加了几岁。
可是实际报道的时候,再次看她的时候才注意到她仅仅21岁,跟我当年碰到高雪的时候差不多大,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三十多岁的风流少帅,已经是四十出头的江湖大佬了。
所以在跟吴星竹接触的时候,就有了一种长辈对孩子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陌生又新奇。所以以往的严格要求变成了一种父辈的关爱。
所有的一切都源于她长得像苏小静吗?
我不知道。
雪后的某一天,已经几年没有正面接触的小白狼,非要哭着喊着请我吃饭。这小子以前挺抠门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大方,一定事有事相求吧?
我们约在了兆龙饭店边上的太平洋百货二楼的一家西餐吧。
我提前到了餐吧,一看那环境,就知道小白狼这小子挺会选地方。环境不错,人均消费不过百元。
不一会儿,小白狼也到了。几年不见丫有点长脾气了,身长穿着一件亮银色的休闲服,背着一个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双肩包。
看来这小子不再是几年前骑着自行车一有聚会就往前凑的“文艺青年”了。
刚一落座,小白狼就神秘的告诉我,一会儿来两个妞,都挺正点的,其中一个是他刚戏的“果实”,让我配合着点儿。
我说嘛,他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吃饭,原来是让我做电灯泡。
看来什么行业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小白狼的如今仿佛就是七八年前的我。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来了两位打扮入时的女青年,其中一位坐在了小白狼的对面。
我心想这就是小白狼戏的“果实”,哎,怎么说呢,算是正点吧,但是皮肤太黑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人和人的审美标准真的差的太远。倒是我对面的这个白白净净感觉还舒服些。
小白狼刚一介绍,黑玫瑰就主动向我伸出手,说谢谢我接受了她的小师妹吴星竹。
这下我又一愣,敢情这吴星竹是小白狼介绍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我看看小白狼,小白狼向我挤挤眼,我这才想起有次开会,他说有个刚毕业的学生想实习,我根本没听他细说就让他先发个邮件把资料送到人事部,想不到竟然就是吴星竹,我暗暗有些欣慰,辛亏吴星竹没落在他手里,不然一朵鲜花真没准要败在他这个表面光彩的牛粪上。
哦,我明白了,这小子借花献佛,请我吃饭一箭双雕啊!
不过,毕竟大家都是戏果过来的,行业道德还是要讲的。
整个吃饭时间我基本上就是配合主力部队打好主攻这一仗。
果然,小白狼上演了一出周瑜打黄盖的好戏,有意跨大我的某些缺点增强他的某些优点,一顿饭下来,黑玫瑰看他的眼神已经是带着无限欣赏的“目光”了。
吃过饭,小白狼又安排了另一出戏,一块去跳拉丁舞。
这下又轮到我现眼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亲临拉丁舞场,刚一进门就可以听到拉丁舞曲的强烈节凑。
小白狼和黑玫瑰很快就跟着舞曲进了舞场。
留下我傻傻的看着舞场偏偏起舞成双成对的舞者。
一起进来的白净女孩也是个老实人家的孩子,跟我一样傻傻站着,估计是黑玫瑰拉她做电灯泡的吧。
这时服务员过来招呼我们坐下,我要了一听啤酒,给白净女孩要了一瓶矿泉水。
因为大家都是电灯泡,彼此之间就平平淡淡,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两句话。
小白狼别看他舞姿平平但是还挺能跳,连续跳了至少四个舞曲,中间休息的时候依然站在舞池里,眉飞色舞的跟黑玫瑰套磁。别说这黑玫瑰在舞场灯光的照耀下还真是光彩夺目。
不少男人都主动到她身边邀请她跳舞,而这黑玫瑰也真给小白狼面子,每次都摇摇头把手伸向小白狼,因为小白狼个头矮,黑玫瑰每次舒展舞姿的时候明显比他高了一头。我在外边看着心里怪怪的挺别扭,如果我要会跳的话怎么也比小白狼强吧。
而在这种场合,你不会跳拉丁舞就好像很没男人味,看着那么多美女心安理得的被人搂着跳舞,心里那个滋味只有经历丰富的人才能知道。算了别受刺激还是走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跟小白狼说要走,小白狼跳的正起劲儿,不愿走。白净女孩也说要走。黑玫瑰本来没有走的意识一看我们要走也提出要回去。
小白狼拉着黑玫瑰耳语了几句,黑玫瑰打了小白狼一下。
随后小白狼凑到我跟前说,今天我没开车,你送送她们吧。
走出卡列宾拉丁舞厅,按照行车路线我先送小白狼和黑玫瑰,最后送白净姑娘。
车开到四环安慧桥的时候,小白狼和黑玫瑰都下了车,看着小白狼眼镜后面的阴阴怪笑我就知道丫挺的晚上就要把黑玫瑰办了。
我继续送白净姑娘往西走。
一路上我们的话都很少,大家心里明白都不愿点破。
到了西四环边上的一个小区,白净姑娘下车了,临下车一边谢我,一边递给了我一张名片,我这才知道她是个小画廊的店面经理。
回来的路上我心里这个骂呀,小白狼,你小子请吃顿饭一箭三雕啊,让我白白又当了回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