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相邻的铺位也大致如此。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正对面还没有人来的这个位置,会不会是个美女。
过了十分钟火车慢慢开动了。
一个让人浑身一震的时刻终于出现了,从另一个车厢的连接处出现了一个高个子美女,她边着轻盈的步子款款向我这边走来,并停在了我们的过道。
就在我堆起绅士微笑准备跟她打招呼的时候,美女说,妈就在这儿。
我的微笑还残存在脸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刚才这位美女的身边一直有个小老太太。
太大意了,为什么就没看见这个老太太呢。
我的微笑只能转向这个老太太。
大娘,我帮您放行李吧。
明明是想跟美女套磁,却在转瞬之间变成了助人为乐。这种人阴险不阴险。(呵呵,LZ这么坦白怕是以后没有楼上、楼下的妹妹再留言了吧)
老太太碰上我这么一个乐于助人的小伙子,自然话就多了,不用寒暄就说自己是孩子们要把她从无锡接到北京去住。
我心的话,这闺女真孝顺啊,要是真摊上这个品貌双全的姑娘岂不是大大的好事。于是我一面跟老太太周旋一边琢磨怎么实现战略转移跟这位姑娘说上话。也怪了,姑娘坐在老太太身边就是不跟我搭腔。我瞧准老太太说话的一个空挡,终于向姑娘直接对话:你。。。。。
我的话刚出了了一个字,一个矮个儿小伙子突然闯入:妈,这还行吧,一会儿那边有人愿意换位置就换过去。
老太太满口说这挺好,小伙子也挺好的,这是我儿子。
哇塞,小矮人和高个子美女的神奇传说竟然让我亲眼碰上了。(有点夸张,那个男的只比女的矮8厘米)
不幸之中的万幸,我刚才没有直接把惦记人家儿媳妇的丑恶嘴脸暴露出来,不然这个小老太太还不把我活吃了。
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我决定好人做到底,把自己的铺位让出来,让他们一家团圆。
老太太、老太太的儿子以及她儿媳妇对我由衷的表示了感谢。
我拉着行李垂头大脑的从原来的下铺换到了隔壁车厢老太太儿子的上铺。
放好行李还不忘在观察一下地形,看看还有没有新情况。
观察的结果除我对面上铺情况不明以外,其它都别惦记全是清一色的同类-大灰狼。
也许是没有了追逐目标,精神上立刻开始松懈,火车没走多远便有了困意,我爬上顶铺躺了下去,弥弥之中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听见人喊:盒饭了,盒饭了。
我睁开眼睛,探出身子,准备来一个盒饭把自己打发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姑娘身影走过来扒着梯子准备往上铺爬,但是刚爬了一层突然转过脸来:你是老江吧。
我抬头一看差点晕过去,这不是红飘带吗?
意外的惊喜使我马上丢掉盒饭把红飘带请到了车厢餐厅。
两人坐定以后红飘带告诉我刚才一直再跟同事在另一节车厢打扑克,刚刚有点困了才过来。
我也告诉本来自己要坐飞机的临时该做火车偏巧就碰上了她。
我当然把自己的真实目的隐瞒了。
看来灵山大佛真的很神奇,我的好女人就是红飘带吧。
虽然是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但是由于这种意外的相逢,真有点相见恨晚的味道。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几个小时。
通过聊天我基本掌握了红飘带的情况,她刚刚结束了一场同样没有结果的恋爱。
是一个比她还小三岁的小男生追她,明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但是为了一种虚荣,为了小男生的帅气还是勉强交了几个月。最后在小男生的苦苦哀求下,她还是下了狠心跟他分手了。
另外我还有个小小的发现,红飘带在给我的新名片上居然用了我曾经建议过的名字戴红雨。(原名戴红霞)
我拿着她的名片故作惊讶的说,哦,你真的改名字了。
戴红雨咬了一下嘴唇,说,不可以吗。
我心的话,既然你已经改了名以后我就不叫你红飘带了。
尽管是冬天即将来临,我和戴红雨却有了一次特别正式的约会。
六十九
我们来到三里屯的一个酒吧,好像是粉酷。
我们没有要红酒,我是怕酒后驾车扣驾照,她本来也不怎么喝酒,但是因为高兴她主动要了科罗娜。
她点了一块烤肉,我点了一个牛排。
之前由于太多的擦肩问过,我们吃到半截就转入了主题。
双方一致通过股东大会决议,好好的交往一下。
我借题发挥说我这次在灵山大佛许了愿,愿佛祖保佑给我一个好女人。
没想到她也说,我也去拜了灵山大佛,求大佛让我遇到一个真正保护我爱护我的人。那个人会是你吗?
我说应该是吧?
戴红雨紧盯着我的眼睛说,就怕你痴心不改被哪个妖女拉走。
我抓住她的手说不会的不会的。
她的手很丰腴,有四个酒窝窝,很软,绵绵如锦。
她把手盖在我的手上说,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对自己说,这个男人,肯定是被一个妖女附体了。为什么总在一片表白之后又神秘失踪呢?
我更紧的握住她手说现在不会了。我跟那个送化妆品的女人彻底结束了。
随后我把话题转开说,你刚跟一个帅哥交往过,不会觉得我已经是老帮菜了吧。
她用另一只手围上来说,你看我是喜欢小男生的女孩吗?
有时人的记忆真的会出现真空。
可以肯定的是当晚戴红雨没有去我的西直门小屋,但是去了哪里,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总之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一个飘雪的冬天。
那天她在公司加班,半夜时下雪了,打不着车,她给我打了电话。
我从二环到三环,那天的雪其实不算大,可是有漫天的雾气罩着,三环路上能见度似乎只有几十米。
地面上弥漫着薄薄的雪雾,如千万只白蛇在湿滑的马路上飘舞。
我开的车几乎向蜗牛一样爬。
我接上戴红雨提心吊胆的往回开,本来戴红雨还是坚持回自己的宿舍,但是她看路实在不好走才同意跟我去西直门的小屋。
到了西直门已经是临晨一点多了。
写到这里,为了事情的真实性,LZ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好好的想一想。
为什么之前的那么多人的**历历在目,可是等待了五年的戴红雨,我们的第一次却有点模糊不清了呢?
那一天我们肯定没有事前想过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仅仅是临时去接她,路太难走才转到我这里来的。
我们虽然说过要交往,但是戴红雨却不是那种轻易能和男人上床的女孩。
来到小屋后我非常明显的发现她很紧张。
我故意开玩笑说,连小三岁的小帅哥都好过了,至于那么紧张吗?我又不会**你。
戴红雨一下脸红了说,你瞎说,人家是个处**本没做成。
这话说出来轮到我无语了。
我只能赶紧去烧水。
戴红雨不习惯喝茶,只喝白开水。
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接着聊天。
但是没聊多一会儿,大家都觉得挺无聊。只得睡觉。
还是老办法,在不能确定女方是否愿意亲热的时候女士优先睡床,我睡沙发。
这一夜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睡得很安详。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发现戴红雨呆呆的坐在床上。
我坐过去抱住她的肩。
她把那带有酒窝窝的柔软的手按在我的手上说,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太保守了。
我说不是啊,我们五年了都没发生什么还在乎这么几天。你不是说顺其自然吗?
早晨雪已经停了。
我们简单吃了点早餐,我把戴红雨送回公司上班。
中午戴红雨打来电话说,以前都是我请她吃饭这回她想请我吃个饭。
我当然很高兴。
她请我的是韩国烧烤。
吃过饭,也就晚上半点多钟。
我看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一种迷离。我试探着再次邀请她去我的西直门小屋。
果然这次她愉快的答应了。
到了西直门小屋,我还是按照惯例烧水。
我烧开的水进屋。
她坐在床上还是呆呆的愣神。
我坐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头。
她依旧就是按住我的手说,如果我们好了,答应我不要轻易的离开我。
我说当然了,我们好了自然不会想其她的人。
接下来,LZ的记忆又出现模糊。
只记得把戴红雨的衣服脱掉以后发现她的身材是那种丰腴的、类似少丨妇丨的感觉。
但是她的性经验又确实不像少丨妇丨那种经验丰富。
她的身体的洁白柔美,是田园式的,如欧洲文艺复兴时期那些画家笔下的田园浴女。
看我半天没有动作,戴红雨拉住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胖啊。
我赶紧否认,绝对不是,你让我想起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笔下的美女。丰腴安详。
讨厌,还不是说我胖。
我再次轻抚那浑圆的长长的躯体,如同大理石雕刻作品。
我不禁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沿着大理石般的躯体一路亲吻下去。
奇怪的是我这一次没有以前那种猴急的要寻找什么。
小鬼子上哪里去了自己也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