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天鹏大厦杨木就找了一颗比较大的树靠了上去,六月正午的太阳骄傲的焦烤着大地,远远望去马路上似乎都能看见被蒸发的湿气,
其实杨木现在的情形完全可以说之为是躲在树下,因为他确实是带着情绪躲到这里來的,他可以给自己理由董韵柔和布迪真的是在谈工作的事情,但是他也可以给自己理由既然是谈工作为什么不是在会客室或者会议室,为什么让助理拦住所有的人包括自己,
蛮横而粗暴的点上烟之后杨木才发现正午本就炽热的空气再加上烟草的熏烤使得自己心里躁动无比,怎么都无法静下心去看待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知道小丫对于董韵柔來说很重要,所以他想更多的了解情况然后去帮助小丫一家,只是让杨木重新随意的选择他宁愿今天不要來这里,那样就会少了一些烦恼,多了一份悠然,
一支烟沒有抽完杨木就十分厌恶的踩在了脚下,今天这支烟沒有带给自己一颗安定的心反而让自己愈加的烦躁,所以他只能把气撒在烟上,
电话响了,董韵柔打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杨木笑着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董韵柔的语气有些轻快,她问杨木在做什么,杨木说自己正在抽烟,
“烟不是被你踩在了脚下吗,”
听董韵柔如此说到之后杨木就往天鹏大厦的门口望去,此时她正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还要我顶着烈日去接你过來吗,”
见杨木还是沒有什么举动董韵柔就如此的问杨木,杨木听后把电话挂断就走了过去,其实一看见董韵柔灿烂的笑容杨木已经把什么都忘在了脑后,她的笑容就是对自己的肯定以及对未來的憧憬,
“今天带你去尝尝我们公司的食堂,也请杨大厨过后给我们多提点意见,”
杨木过去之后董韵柔就挽着杨木的胳膊往里面拽去,周围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见董韵柔与杨木如此亲密都不知道是该回避好还是送上一份微笑的好,
一路走到食堂只要是路过的人都会把杨木和董韵柔看上几遍,因为在他们看來他们的董事长还是一个整天忙工作的女强人,这个被她紧紧挽着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感觉和你走在这样的场合压力太大了,我遭受了太多的质疑,你看他们那些不相信的样子感觉就是你被我拐骗了似的,”
“那你就证明给他们我不是被你拐骗过去的,”
“怎么证明,”
“自己想,”
这么说着杨木和董韵柔已经來到了窗口前,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窗口都是一些小吃,董韵柔要了一碗川北凉粉之后就问杨木要什么,
杨木左看右看都沒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就也要了一碗凉粉,还特意嘱咐要特大份,他这样的嘱托把里面的人可给逗乐了,就连董韵柔都十分夸张的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怕你待会儿吃不完,”
对于小吃杨木从沒有吃不完的记录,所以对董韵柔善意的提醒杨木权当做她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是当里面的人把一大一小的两份凉粉摆在眼前时杨木才知道自己彻底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在旁人羡慕加期待的眼神中杨木把一特大碗凉粉供佛似的摆在了桌子前有些不解的问董韵柔:
“你们公司也太热情了,这第一次來就给弄这么多,长此以往是不是就会亏损,”
“其实以前也不是这样子,自从小丫的爷爷到了这里之后大家无形之中都在数量上满足了很多工作人员的要求,这样一來那些以前经常不在公司食堂吃饭的人都重新回归食堂,现在食堂这一块有有很多人都在后面想承包,”
“沒想到小丫的爷爷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你昨晚去看的怎么样了,”
一问到这里董韵柔就开始埋头吃东西,仿佛沒有听见杨木的问话似的,这也就使得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杨木变得焦急起來,
吃饭期间董韵柔一直沒有说有关于小丫家里的事情,杨木也选择了等待,他想她大概是不想在吃饭的时候打扰到自己的心情,
吃完饭杨木和董韵柔一起走到了天鹏大厦的门前停了下來,杨木知道董韵柔在犹豫该不该对自己说她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任何外界的影响,所以杨木只是问她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小丫的家里,但董韵柔却像什么都沒有听见似的,她还是满脸惆怅的看着大厦外面无比骄傲的烈日,
“那我就先去了,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商量,”
杨木笑着说完就准备离开,这时董韵柔终于转过身子看着杨木有些酸楚的说到:
“你别去了,昨晚小丫的爸爸就被带走了,”
“那我去乐子那里打听一下情况,”
杨木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想到这个时候董韵柔比自己更担心事态的发展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安慰她,昨晚小丫的爸爸是开着自己的车什么都沒有带走才离开的,杨木实在难以理解安小天为什么还要跟他过不去,
“有用吗,难道你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明白,但我相信这不是淡雅的意思,她其实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她,或许昨晚你不该去找她的,”
杨木有些吃惊的望着董韵柔,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小丫的爸爸与昨晚自己找到淡雅有关系吗,
“找到她之后她是一个人回去的,”
“我相信你,但有人不会相信,”
杨木明白董韵柔说的有人是谁,这样一想事情也就变得合情合理,动她平静的脸上杨木沒有看出她是否有对自己责怪的意思,但是对事情的失望之色已然填满了她的心扉,
“淡雅说今晚请我们吃饭,要不我们叫她把安小天也叫上,”
杨木试图用这种方式來消除董韵柔心里的芥蒂,同时他也真的想通过这种方式和安小天谈一下昨晚的事情,
“她请我们吃饭是为了什么,”
“说是为了感谢昨晚我们去看他,我猜真正的原因是为了和我说合作的事情,本來我打算昨晚叫上你一起跟她说后來出了事情也就沒有再提,”
“那你想让她把安小天带上是为了什么,”
在董韵柔连续两个问題之后杨木就猛然发现原來自己那么安排十分欠妥,这样反而会让董韵柔觉得自己是为了掩饰某些事情而刻意如此做,
“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是一家人,关于合作这个事情我想淡雅不会介意让安小天参与,”
“至少他们现在还不是一家人,我觉得你这样做会让她觉得你对她不够尊重,所以我建议你要想找安小天谈事情完全可以另外再安排,”
能够听见董韵柔这么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杨木忽然觉得刚才那些许的担心完全多余,她是一个多么明事理的人又怎会在乎那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