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上他的唇角,吻上他的眼,他却是抓着我的手在唇瓣亲吻了一下道:“我会等,一直一直的等。”
我苦笑,我倒是不喜欢他这么正人君子,因为,我太了解我自己了。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记仇,不管是多大的仇恨我也记不长久,我喜欢秦齐,只要他招一招手,或者再出一些馊主意,我就有可能妥协,我太清楚我自己了。
所以,我开始直接解开自己的衣服,慕歌羞得满面通红的看着我,我有些诧异他的纯情,他是偶像电视剧的黄金男主角一号,居然如此纯情,难道,那些吻戏都是找替身?
“你你你——别脱了!”他红着脸,像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退开,然后,发现自己的行为过于激动了,涨红了脸低声喃语道:“你身体还没有好,而且,我不想勉强你。”
我觉得好笑,无奈,男主角都没有这个心思,我总不能自己霸王硬上弓吧!这么一想,我也颇为无奈,只能将戏服脱下来,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慕歌看见危险解除了,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听见他舒出一口气的声音,然后,他也掀开了被子窝进了被子里,因为床是木头打造的,床板之间只要轻微的松弛便会相互的挤压,所以,我们才翻了一下身,床板就活动的响动起来。
慕歌咳嗽了一声缓和彼此之间气氛的尴尬,我则是挪动一下身子翻了一个身和他背对着,眼睛瞟见了床头床柱侧面的木头上刻着什么。我从来都没有乱涂乱画的习惯,这根本不可能是我画上去的,所以,我凑了上去仔细的看了看。
没想到,我们的秦大总裁日理万机也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将心意刻在木头上,那上面俨然的是一个秦和一个霍字,中间是一个瘪了的形状不规则的爱心。
亏他能够将这么复杂的霍字一笔一划的刻在床头,我想嘲笑却是泪流满面的哭了起来。
慕歌看着我,就那么看着我坐起身子不停的抹泪,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公寓里,慕歌布置的婴儿房孩子都还没有机会入住便没了,我看着满地的布偶玩具,知道他是多么的期待这些却只能苦涩的笑,用最坚强的微笑来让他安心。
孩子没了日子还是得过下去,有时候连我都佩服自己的坚强,慕歌很小心的观察我的脸色,至少我稍微的累或者心情不顺畅他便会高度的紧张起来。难为他每天忙碌还要看着我,害怕我想不开,只是,他没有秦齐了解我,生命,不管活到了多艰难的地步,我从未想过要放弃。
“明天有个贵族小姐的订婚宴,我被邀请了参加,静儿,你要不要去散散心?”慕歌问,我有些兴趣缺缺,但是,他的眼睛很亮,在那种热切的期待之下我只能妥协的微微颔首。
第二天一早,专业的化妆团队和服装设计师们便出现在了公寓里,在椅子上坐着涂抹了半个小时和盘头发,花了不少的时间挑选晚礼服,我感觉我完全不是去参加什么贵族小姐的婚礼而是去结婚的。也难怪慕歌这么紧张,这一次,我算是正式的作为女朋友或者说他的女人参加这样正式的场合了,即便,结婚证我们都没有去民政局领回来。
宴会的现场名媛和商界大佬们齐聚一堂,像慕歌这样的明星一流虽粉丝众多,却在财力和权利上都要输这些人一等,我猜想邀请他可能是为了主唱。
果然,司仪的开场白便是这个贵族小姐很喜欢慕歌的《爱上一个人,于是,恋上一座城》,所以,他很快主唱的带动了会场的气氛。
然后,我便看见两个新人在众人热切期待的目光里施施然的出现了,女人是一个高挑瘦削的美人,清爽舒适的干净和阳光,比之那些在温室下长大娇蛮的名媛们,她像是一朵清丽的百合花,独立绽放。
那个男人?我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那是,钱霖波?他站在高台之上,带着世家公子的不羁和洒脱,嘴角含笑,目光柔情。
我克制不住的想要揍人,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之声传来:“看见那个男人没有?顾夕月身边的那个男人,据说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小子,因为救出了被绑架的小姐两人一见钟情。嘿!你说这好事怎么没落在咱门的头上啊!顾家啊!那是什么门槛。”
慕歌看我望向正在私语的他们便道:“他们是boy乐团,由一些二十出头的男孩组成,嫩嫩的小鲜肉很瘦年轻女孩的欢迎。”
我的目光再次的回到了台上,钱霖波镇定自若的游走应酬在那些的商界大佬们的身边,我不知道他是假戏亦或者已经真做了,但是,我知道我必须为夏瑜讨个说法。
于是,我靠近他,他看见我的时候一点都不诧异,而是,举杯的和我碰杯,那边,他的未婚妻顾夕月似乎对于靠近钱霖波的我很不友善,人虽然识大体的在远处没有动,但是,目光里逡巡的不善带着警告的意味。
“能解释一下吗?”我问,却也像是第一次看清楚钱霖波的为人那样的冷峭,曾经坚定的意志也在这一刻动摇。
钱霖波手拿着高脚杯,顺时针高雅的摇晃着红酒,然后,品尝了一口悠悠道:“四大家族之一顾家,财大势大,独生女顾夕月也是成了一幅不错的皮囊,霍静,你需要我解释什么?”
我嗤笑反问:“曾经的侦探这样算是沦落了吗?”
“沦落?”钱霖波看着我,眸子里有着很深的我所看不见的东西在酝酿,在发酵。
难道,这个世界当真是毁了傲气蓬勃,勇往直前的侦探吗?
“我这样算沦落吗?”他展示他的西装,他的腕表,他西装革履的外表给我看,却是带着一股子颓废的心安理得道:“我追求的东西从来没有错,我一直比任何的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顿时就觉得可笑起来。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夏瑜等错了人!”钱霖波我的身子一震,既然,克制住笑意的看着我,我看见他眼底满满的讥诮,讽刺和嘲弄一起的喷薄而出。
“等错人?霍静,看不清的是你,夏瑜的身边由夏成哲建筑的堡垒坚固非常,他将她困在里面,谁也靠进不了,偶尔放一两只稀奇的动物来解除妹妹困局城堡的乏味,你,我都是那种用途。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所谓的爱情,夏瑜不懂,我也不懂,更不需要来懂。”
“你——”原来,他就是这样曲解夏瑜的心仪,亏了夏瑜掏心掏肺的对他。
“你的孩子目前还没有死!”钱霖波似乎完全的不想再和我纠结这个夏瑜的话题,立马的扔下了一个重磅的丨炸丨弹。
“他,在哪里?”我有些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顾夕月那边立马的踩着高跟鞋从远处而来。
“我不知道,但是,从凶手杀害秦天的手段来看,孩子被抱走了,而且,那个杀手无意伤害孩子。”钱霖波一派淡定的神色让我宽心了不少,这个侦探总是能够让我安心,因为他的聪敏和机智,因为很多很多莫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