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阵白,对,我当时确实盘算了慕歌的时间根本忙不过来,但是,我太想见他一面太想在他的面前逞能,太过自大的自尊趋势我去左右慕歌的决定。
一切都是我的错,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明知是错误却还是被秦齐引诱的一脚踏入。
慕歌依靠在沙发上,没有回答,我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慕歌柔和而沙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总裁室回荡;“多谢秦老板的提醒,不过,静儿也是为了我的身体担心,天骏集团的广告和宣传片我们会在月底抽出时间过来,秦老板放心。”
他的声音有些哑,估计是唱了一个早上又跟着我赶过来的原因,现在他硬撑着接下广告和宣传片我顿时觉得无言的愧疚蔓延,于是,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真的没事吗?嗓子都有些哑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吧!”
慕歌却抿嘴笑起来,暧昧的蹭了蹭我靠在他耳畔说话的脸颊,用秦齐和我都能听得的声音道:“你要是晚上肯听话少折腾一下我,我便可以保存不少的体力。”
这话说的分外的暧昧,我听完后就从脖颈红到了耳根,他瞎说什么啊!因为慕歌睡觉的时候都喜欢助理睡在旁边随传随到的,所以,他的床边不远处安置了一张我的床。以前张琪和他住在一起睡的那么的远,现在他都让我的床挨着他的了,时不时滚啊滚的滚到了我的身边,更过分的是一次居然搂着我的腰了。
所以,我在床中间隔了一个铁板,他每天就和我闹腾想尽了办法要我拆掉那个隔开的铁板。
秦齐一把将手上的合同摔在了玻璃桌上,然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冷声道:“别忘记了23号开机拍广告和宣传片。”
他走了,慕歌也随着天骏的人一起去熟悉拍摄的宣传片的场地了,我一个人在接待室里安排着慕歌最新唱片明天的记者发布会相关的材料。
门吱呀之声便开了,我继续忙碌的埋首整理手头上的发言稿,身后突然有落锁的时候,我被惊了一跳,看见是秦齐之后便放松下来。
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巨大的阴影覆盖了我。
他挑起我的下巴有些粗鲁的迫使我仰头,看着他眼底的讥诮我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先发制人的打掉了他的手道:“如果,你是想要讽刺我或者说什么话伤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现在什么都打击不到我了!”
我说的很肯定,但是,同时,也乞求他能够尽快的离开我的视线。秦齐就像是我戒不掉的毒药,明知不可违为了靠近他看到他我做了多少错误的决定。
“霍静,你是不是非要那么贱的每找一份都要有个能够攀附的男人?你伺候的男人除了我还有慕歌?他比我对你温柔吗?有我那么爱你吗?”秦齐脸容一下子扭曲了,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你爱我?你爱我给我的是什么?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袁冰冰幸福,秦齐这就是你给我的,我记不住你到底给了我什么幸福,那个承诺是你给我的唯一幸福,可是,戒指在哪里?你都没来得及给我婚礼给我戴上戒指,它就不见了!你现在纠缠这些有什么意思?你都说你放过我了,选择袁冰冰了,我不知道你还纠结我上了谁的床和谁在一起有什么意义。”我冷言冷声道。
秦齐一下子逼近,将我逼到了桌子和他的身体之间,他看着我时的那种高傲让我觉得我从来没有靠近过他。
“我当然纠结啊!你要知道,我有很严重的洁癖,我的东西我是不允许别人碰的!”秦齐吼道,吼得我整个的心沉的很快。
“如果别人已经碰了吗?”我冷眼讥诮的看着他。
他脸色一寒,英俊的脸也有些扭曲起来满面怒容的看着我。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丢在我的面前,看着我威胁道:“今天晚上我们相遇时的那家酒店,总统套房里等我,霍静,你要是不去,我就在公司四处的散播你做过我的秘书,而且,爬上了我的床和你的老板有过很长一段床伴的关系。”
“秦齐,你无耻!”我气得全身都发抖起来。
秦齐看着我的愤怒似乎解气的很,继续挨近我,蹭着我的脸耳语般低喃的声音道:“好好的伺候我,不然,慕歌拍广告期间流言蜚语会时不时的传到他的耳畔,我想,你也不想娱乐公司知道这件事吧?不然,就凭你的前科,他们可不想慕歌这样好的一块大明星被你一个小助理给毁了!”
“秦齐,你——”我没想到,我靠近他,千辛万苦的靠近他得到的会是这样的对待。
他扫了一眼哭泣着我的,无动于衷。是不是爱情不在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动容和打动他了?
“总裁和助理上床那叫做风流,助理爬上总裁的床那叫做下贱!霍静!”秦齐最后的一段话就那么彻彻底底的将我所有的自尊和尊严践踏在他的脚底。
他走了,我却全身都瘫软无力起来,我扶着桌子支撑自己的身子,看着明天慕歌的发言稿苦笑,我坐下来就像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的开始我的工作。
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我们彼此之间走到最后会是连心都开始背离了。
工作还是得继续,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差距很容易的看出来,我不工作就没有可以支撑我活下去的物质基础,工作,我是万万不能失去的。作为慕歌的助理,只要我存在一点的污点都可能成为打击报复慕歌的一种炒作。
晚上,我准时的到了房间,床上摆着一套镂空装的睡衣,看着睡衣我就只能苦笑了,何必践踏的这么彻底呢!秦齐,你要知道,你是强者,我是弱者,只要你说想要都不需要玩这个多的花样我便会乖乖的妥协。
我洗完了澡穿上了那套睡衣,就躺在床上等他,我缩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想多了累,看多了便会痛。
一路走来,该抓住的时候我想放弃,该放弃的时候我就想抓住,我一直和命运斗争,斗到了最后这个世界的现实还是将我磨得开始麻木,只有思想和心都麻木了,什么痛也就感觉不到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我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天花板,秦齐似乎喝了不少的酒,他很少酗酒,因为他有着很强的克制力和强悍的理智。所以,他喝酒让我让我哭笑不得的觉得,他现在逼不得已要碰一件脏东西,他必须麻丨醉丨自己的理智才能够下手。
他扯松了他的领带,一丝不苟毫无纹理褶皱的西装也被他甩在了地上,我闭上眼睛这种场景曾经发生的时候,我怀着忐忑和兴奋的心情,现在却是——难掩的苦涩。
他的身子重重的盖覆上来,我在被子里的手只能握紧了拳头才不至于推开浑身散发着酒气的他,他的唇很凉,避开了我的唇吻了吻脸颊,而后,沿着脸部的轮廓吻上了脖颈。
他的牙齿轻轻的啃噬着我脖颈上突突跳动的动脉血管,那种麻麻痒痒难耐的感觉让我扭动起来,他却是像一下子被点燃的枯木一般熊熊窜起欲望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