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说：“闵叔，要不说您能当大领导呢，您就像看到我心里似的！您说的太对了，大伙这一积极参与，问题也来了。就说我这公管局吧，办公室副主任这么个芝麻大的官儿，就有两个女同志看好。”
“竞聘上岗嘛。群众选举，得票多者上。”闵春晖不假思索地说。
马嘉又在心里说，切，还他妈用你说。能这么做不就好了嘛！
“这两个同志都很优秀，又都十分热爱办公室工作。”马嘉说，“这两个女同志都跟我沟通过，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把任何一个人舍下去，我都感觉到为难。所以，我才求闵叔您帮我出面协调啊。”
他便把和张昌沟通的结果与闵春晖叙述了一遍。闵春晖恍然大悟，他知道马嘉为何要这样做了。思考了一会儿，说：“小马啊，你这个互相交流的办法不错，人才流动起来会更有益于事业的发展。我完全可以找有关部门为你们两家协调。”
“真他妈能拔高，我就是整了个权力互换而已嘛！”马嘉心里说完，高兴地抬起一双大眼睛扫了一下。这时，他看见闵春晖的桌子上有一本挺厚的新书。说：“闵叔，那是什么书？能借给我看看不？晚上在宿舍不愿意看电视时学习学习。”
“哦，是宁北省老书记许少锋写的《宁河情》。哎，我听说高平给市政府各个部门都发下去了。”
马嘉这才想起来王晟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件事儿，当时他并没在意。“局里还没跟我汇报这件事儿呢。闵叔，这个高平给各部门发这本书干啥？”
闵春晖说：“说是省委组织部长黎明天下派的任务，黎明天是老许头的老部下。至于高平怎么和黎明天搭上的，我就不清楚啦。”
“哦。那我就不拿您这本啦。我走了闵叔。”
“好，把水果拿着。”闵春晖指着一个纸盒箱说。
“谢谢闵叔，我去趟卫生间。”
……
……
闵春晖送走马嘉后，也去了趟卫生间，只见洗手台上落有一万块钱。
“这小子，办事儿是他妈明白！”
上午八点钟左右的时候，阳光已经十分明媚。
今天，社会主义学院组织学员去到立山市第一制药厂进行社会实践活动，马嘉借口有事没有参加。
此刻，在明亮的宿舍里，马嘉正站在靠墙的写字台前，两手捂扣着一枚菊花图案的铝制一角钱硬币。他要通过抛硬币的方式选择：一会儿是先找刘旭还是先会温彩霞。
与江城市财政局局长张昌和市委书记闵春晖沟通完毕后，马嘉心里有了底。但是，将两个女人中哪一位留在公管局任办公室副主任，哪一位去财政局办公室任副主任，他尚未想好找谁先谈，于是便想起了抛硬币抓阄的方法。
马嘉设定有菊花图案和“1”字一面的代表刘旭，有国徽那面的代表温彩霞，哪面朝上就先找谁。他把硬币在手中摇了摇，然后用嘴吹了一口气：“走！”随着话音，硬币飞了起来。
“啪嗒”一声，硬币立着落到了桌面上滚动起来，当第二声“啪嗒”传导马嘉耳朵里的时候，硬币滚落到了地上钻进了床底。
“切，***！这两个女人真能折腾老子，抓个阄都不消停。”马嘉两个膝盖着地撅着屁股，把硬币从床底下贴着地面够了出来。
国徽在上。
“温彩霞，老子就得先找你了。”马嘉拍打着膝盖自语着站起。
……
……
马嘉用电话把温彩霞约到了立山市国际酒店的1205房间。
“温姐，想听好消息不？”吐掉嘴里口香糖，脱着衣服的马嘉问。
“啥好消息？”
“先杀一轮再告诉你！”
温彩霞早已是津水溢溢，**着走进洗浴间，说：“你真坏，尽吊人胃口！”她的声音随着哗哗的水声飘出，如珠落玉盘。
马嘉冲到了她的身边，说：“一会儿我更要吊你胃口！”
“你坏，你坏！我现在就把你的‘大家伙’咬下来，叫你吊我胃口！”
……
……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温彩霞实在是折腾不动了。“小弟，姐姐的‘小妹妹’让你喂饱了，可是我肚子又饿了。”
马嘉说：“看看，我说让你先吃午饭回来再继续，你偏不干。”
“那怎么行？那个饿劲儿，比肚子饿难受多了！”
“好吧。国际酒店的海鲜也不错，咱俩就在这吃！”
……
……
温彩霞欣然选择了财政局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
“小弟，这回刘旭当了你的办公室副主任，你可更方便了。签个字送个件的机会，你们都可以…”温彩霞停住话头斜睨着马嘉。
马嘉说：“温姐，我要是说和刘旭没有那一回事儿吧，你肯定也不信。要不这样吧，你留在公管局让她去财政局，反正去哪儿都由你先挑。”
温彩霞觉得马嘉先跟自己说这件事，是对方重视自己，所以心里很高兴。说：“别，我还是成人之美吧！”
“你是典型的的便宜卖乖啊！呵呵。”
温彩霞说：“小弟，你别看刘旭比我小几岁。可是我哪方面都不比她差，你可别把我给忘啦。”她吃着马嘉夹给她的海螺片。
马嘉说：“刘旭床上的本领我没领教过。但是，有一点，我和你今后约会起来可是更方便了，不在一起有不在一起的好处。哎，你别光说我，财政局那帮小子有钱有势的，你别上了他人的床后把我给踢了。”
温碧霞说：“他们光有钱有啥用？谁有你那赢人的家伙？你是真坑人呀，被你碰过的女人别人伺候不了啦。”
……
……
刘旭的怀抱是另一番天地。
对马嘉而言，如果把温彩霞比作海蟹的话，刘旭则是大闸蟹。前者一个月吃上几次正好，后者天天吃也没够。抛硬币做出的选择，在马嘉看来又是天意，也真会是像温彩霞说的那样，刘旭留在身边起码有机会多搞一点小刺激。
温彩霞四点钟离开马嘉后，他便把刘旭找到了立山市。他清楚自己的长相太容易引起注意，便约刘旭到了另一家三星级酒店——环球大酒店。
马嘉都有点佩服自己了，被温彩霞那样吸吮也没能把他怎样，一想起刘旭依然是浑身有劲儿。
刘旭是在晚上六点多钟到达环球大酒店中餐厅——沪海厅的。这里经营沪海本帮菜，正符合她喜欢的清淡饮食习惯。
“马局长，你早来啦。”在沪海厅的一个小包房里刘旭坐到了马嘉的对面。
马嘉曾经不让刘旭称呼自己的职务。刘旭不干，她说总在他身边工作容易叫习惯，如果称呼一些暧昧的名称，哪一天秃噜嘴的话让别人听到就不好了，彼此就按在单位的习惯称呼对方最自然。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让马嘉越发喜欢刘旭，更加觉得她是个善解人意之人。
马嘉说：“刘旭，你出来，孩子安排好了嘛？”
“好了。”
进餐的过程中，马嘉把确定刘旭留在本局办公室任副主任的事儿告诉了她。她很高兴，问：“温彩霞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