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咱们就遵医嘱吧。现在需要我做什么?”马嘉问。
“现在主要是要找床位住院,可是医大的床位太紧张了。我已经找我老同事的孩子了,她正好在这当护士长。”刘霞说着眼泪流了出来,“都怪我…”
“妈,您也别太难过了。医大的技术这么好,我爸他肯定没事儿的!”马嘉安慰着岳母。
马嘉转身对崔长林说:“崔书记,你和戚主任回去吧。乡里还有好多事儿呢。我就得请几天假了。”
崔长林说:“那好吧。马乡长,需要乡里做什么,千万别客气。”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千元钱递给了马嘉,说:“就这点意思,来的匆忙也没买什么。”
戚力也同样把一千元钱,送到了马嘉的手中。
马嘉与两个人客套一番后,将他们送至急诊室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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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书记,怎么没把支票留给马乡长呢?他老丈爷住院肯定要交不少钱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戚力,回头问坐在司机后面的崔长林。
“哦。后来我一想,老白头看病实报实销。用不着我们了。”崔长林说。
崔长林原来以为白瑞祺也就是个骨折之类,没想到竟会这样严重。即使他的命被保住了,弄不好就得变成植物人。即便不是植物人,洪宇区中层干部考核之事,也不可能由白瑞祺牵头组织了。
崔长林当初就知道白瑞祺看病是实报实销,他所以想拿支票垫付,当然是为了讨好他。既然,白瑞祺已经不可能有原来的说话力度,这种好讨不讨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
……
正如崔长林判断那样,虽然白瑞祺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但是,他今后也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洪宇区的区委书记马万和,马上把此事向宁阳市委作了汇报。
考虑到洪宇区的干部配备情况,市委经过研究后决定,为该区派来一位组织部长。区委副书记蔡一夫就不再兼任该职了。
白瑞祺的受伤,不仅让崔长林感到失望,马嘉也同样感到了失望。
崔长林对马嘉的态度,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事找他先商量了。乡政府的分工也重新做了调整,马嘉只分管了文教和最难做的计划生育工作。
对于这些,马嘉倒是看得挺开。他酝酿着,在今后没有老岳父撑面子的日子里,将如何在自己仕途上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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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迎春,旋舞的雪花给天寒地冻的宁阳市带来了无限生机。
“福義肥牛火锅城”内热气腾腾。
前进村村支书庞虎和马嘉坐在一个角落里,吃着涮肉喝着白酒。
“兄弟,官场那帮JB货就是那样!崔长林看你老丈人没能水了,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别搭理他们,有哥哥我呢!咱不差钱,怕个JB!”庞虎对马嘉说。
马嘉说:“崔长林愚蠢啊,他是不知道我在蔡一夫面前的力度啊。既然他不仁,那我也就不义了。崔长林在洪宇区的仕途只能停留在洪福乡啦。”
“兄弟,我相信你有这个力度。既然崔长林这么实际,以后你跟他就公事公办吧。”庞虎说,“世态炎凉啊!”
马嘉说:“老大,按说,这世态炎凉我早就习惯了。可是,也觉得挺憋气的,所以才找您出来喝酒散心。”
“兄弟,这下多好啊。你管的事儿少了,咱哥俩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就多了。”庞虎往自己的小锅里放了几片眼肉。
“就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轻巧地当我的副乡长挺好!”马嘉言不由衷地说。
“老大,那个湘妹子陈雅娟,你和她搞到什么程度了?‘骑’过没?”
庞虎咽了口吐沫,说:“上面下面的,倒是摸过几回。可是,干,始终没干上。这小娘们儿太鬼了。不过,她的那个地方可太好了!毛真多,挡手!咂也大!”
“她春节回老家了吧。回来没?”马嘉问。他也想起了陈雅娟的各种迷人之处。
“十五后就回来了!哪天我还得去找她,非得干上她不可!”庞虎饮进一杯酒,像是给自己打气!
马嘉说:“你往她身上砸钱,别零揪。要砸就一次性砸住!你今天给一千,明天给五百的,没少花还不解决问题。”
“可不是,她他妈一天卖钱额两三万,也不在乎我这点小钱啊!”庞虎摇着头,“可是,你嫂子一个月就给我五千零花钱,抽点烟喝点酒就没了。想娘们了,也就花个百八的找个小姐,再就是和村里几个娘们扯扯犊子。不过,玩她们有点腻了。”
马嘉说:“老大,你赚钱的路子还是少。你再整个大企业,让你家嫂子掺合不上,钱不就归你自己说了算了嘛。”
“你小子,又有啥鬼道道?”
“现在你想干,就得做工程或者是房地产!”马嘉说。
庞虎说:“艹,我哪有那么大本钱啊?”
马嘉说:“做工程干房地产的,有几个自己有钱的?不全都是用的银行钱嘛。你想干不吧?你只要想干,咱们就有办法!”
庞虎说:“你小子脑子快,你要看好的事情,不会错!有机会就干!”
马嘉说:“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咱们有事没事常在行,准有机会。来,干一个。老大!”
庞虎干完杯中酒后,从包里掏出了五千块钱,说:“兄弟,你老丈爷那我就不去看了。这是你嫂子给你的五千块钱,你给老爷子买点啥吧。”
马嘉推开庞虎拿钱的手,说:“老大,你和嫂子的心意我领了。钱你留着,过两天你不得去找陈雅娟吗?用得着!”
“这…这…”
马嘉说:“老大,你放心!一半天,我就去你家看嫂子,向她感谢给我拿钱的事,她不就认为钱你已经给我了嘛!”
“你小子!”庞虎高兴地拍了马嘉肩头一下。
一个健硕的男性躯干和一个柔美的女性躯体在宽大的床上翻滚着。健硕的男人已经出了汗,柔美的女人却没多大变化。
“钟姐,今天怎么情绪不高啊?这要是以前,没等见到我你下面就成河了。今天这么捅咕,都没见你有多大反应。心里有什么事吧。”马嘉对身下的钟曼说。
钟曼说:“小弟,你说的对呀。姐的心里是有事儿,搞的我一点情绪都没有。本来寻思跟你在一起让姐麻丨醉丨一下,忘记那些烦恼的事情。可是不仅没达到目的,反而更烦了。不好意思,让你觉得无趣啦。”她让马嘉翻下了自己的身体。
马嘉说:“没事儿。钟姐。那,咱俩唠会儿嗑吧。”
马嘉与钟曼造爱也说不清有多少次了,但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索然无味过。在她身上从来没感到过累的马嘉,今天都觉得累了。从下午二点中就开始在钟曼身上上下起伏,这都两个多小时了,她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感觉。
“钟姐,有什么心事儿吗?和小弟讲讲可以不?”马嘉说。
“姐跟你有啥不能说的?”钟曼给马嘉讲了起来——
宁阳阳光建设集团有一笔一个多亿的建行贷款,去年年底就到还款日期了。可是,几个月过去了,除了还清了利息之外,本金至今也没还上。
钟曼本来想挪用用于和港商合作的项目的款项。可是,港方人员要求很严格,用于该项目的资金一分钱也不能挪作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