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原来你每次约我都是晚上九点半以后。你昨天找我,就是因为下午有时间呗!”马嘉把黄丽丽抱在了怀里。
“就是嘛!说,你昨天是不是会别的娘们儿去了?”黄丽丽拿开马嘉伸到自己上衣里的手,佯装生气地说。
“宝贝,你还真说对了。我是去见一个娘们去了,长得也挺漂亮。可惜,没敢‘上’!”
“我拧死你!”黄丽丽美目圆睁,皓齿紧咬。
“我没敢‘上’的原因,是因为她老公在身边!”马嘉说,“我逗你玩儿呢,这不是‘前进村民间剪纸艺术博物馆’要开馆剪彩嘛,我去订一些礼品,准备送给参加剪彩的嘉宾。别看这事不大,我不亲自跑还真不行。因为定好的事儿,没办法推辞,所以…”
马嘉的瞎话编得从来都是有鼻子有眼儿的!
“今天上午睡一会儿没?宝贝”马嘉关切地问黄丽丽,手又到达了原来的地点。
“跟你通完电话后,睡了一会儿!”黄丽丽说完搂住了马嘉,把他嘴里的口香糖换到了自己的嘴里吐掉后,又与他舌缠起来。
……
……
“这个地方不好,不隔音。”黄丽丽一边穿裤子一边说。
马嘉已经拉上了裤门。说:“我也没过瘾,地方不行不说,我也怕功夫多了把你累着。晚上,你还得看护你爸呢。”
黄丽丽并没有系好胸衣,为的是方便马嘉的双手。她让马嘉靠在床头上,自己则迎面坐在了他的身上。
“马嘉,我昨天找你,倒不是仅仅为了干这个。我主要是要送给你礼物!”
“啥礼物?为啥要送我礼物?”
“你等着!”黄丽丽从马嘉身上下来,走到靠墙的大衣柜边上打开门后,从里边拿出了一个纸盒箱。
黄丽丽把放到马嘉面前的纸盒箱打开,只见塞满白色泡沫的纸盒乡里,还有一个精致的红木漆盒。她将红木漆盒拿出来掀开盖子,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质貔貅,呈现在了他眼前。
“马嘉,人都说貔貅既招财又避邪还…总之能给当官的带来好运!”黄丽丽说,“你就要当副乡长了,我要你把这只貔貅摆在办公桌上,好保佑你!”
马嘉说:“宝贝,你真是有心之人。谢谢你!”他亲吻了她一下。
“谢啥?你都为我花多少钱啦!”黄丽丽说。
“我为你花钱还不是应该的?”
“那人家就不应该啦?”黄丽丽说着把貔貅收好,送回到衣柜里。
“马嘉,我还忘了跟你说了。”黄丽丽又坐到了马嘉的怀里,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说啥?宝贝!”
“我和那个副省长黎明天见过两回面啦!”黄丽丽说。
“他对你印象怎么样?”马嘉让黄丽丽躺在床上,又解开了她的裤子。
“摸摸行,不能来了!”黄丽丽说,“你问黎明天对我的印象啊?挺好,不,不是是挺好,应该是非常好!”
“你陪他逃过舞嘛?”
“跳过。有一回他儿子段炼安排的地方,老头舞跳得是不错。”黄丽丽让马嘉逗弄的闭上了眼睛。
“不行了,马嘉!”黄丽丽坐了起来,“一会儿又让你给整来劲儿了。”她系上了裤子。
“宝贝,你一定要把黎明天给我搞定!将来说不准能用上他。”
“嗯。哎,马嘉,黎明天要认我做干姑娘,你说我答应不?”
“干姑娘?干姑娘就是‘干’姑娘的意思,这老家伙是对你有想法啦。”马嘉说,“你一定得答应他!不过…”
“不过啥?你放心吧!他惦记也是白惦记,想碰我?门都没有!不过…”
马嘉打断了黄丽丽的话,说:“你这个‘不过“是啥意思?”
“不过,只要你让我干的,我就干。我早就跟你说过,是你给了我爸的第二次生命,也是你让我远离了监狱的大门。你让我干啥我都干,只要你觉得对你有利就行!”
“我可舍不得让别人‘上’你!”马嘉说,“真要是让你出马的话,也得限制你!”他说完把她的上衣掀开,继续说:“我要在你的mimi上画上警察看着你!”他大眼睛斜睨着坏笑了一下。
“哈…哈…”黄丽丽笑着说,“我想起一个笑话,说一个丈夫出远门不在家,怕媳妇偷汉子,就在她左侧的mimi上画了个警察。结果,丈夫回来时看到警察跑到右侧的mimi上去了。丈夫问其原因,媳妇说,警察换岗啦!哈…哈…你就不怕我的警察也换岗吗?”
马嘉也大笑起来。
黄丽丽说:“马嘉,你还好意思看着我?你咋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是你对我太好罢了!我倒是应该在你那根棍子上画个猴子,看看他会不会爬杆?”
马嘉问:“猴子爬杆?怎么个意思?”
黄丽丽说:“还是刚才那个故事。说媳妇也担心出远门的丈夫在外面偷腥,就在他的**最底端画了个猴子。媳妇跟丈夫说,如果他不干好事儿猴子就会被蹭掉。两口子相见后,当丈夫检查完妻子,妻子说警察换岗后,她也检查了她画的小猴子。结果,她看见那小猴子画在了**的最上端。她问丈夫原因,丈夫回答说,猴子爬杆啦!”
“哈…哈…”马嘉大笑道,“宝贝,没想到冷艳的你还这么幽默,我爱死你啦!”他扑在了黄丽丽的身上。
马嘉的副乡长办公室,被安排在了乡长办公室的隔壁。
到目前为止,洪福乡乡长还是由乡党委书记崔长林一人兼任。
洪宇区新来的区委书记马万和、区长赵世雄对洪福乡的情况有些了解后,便希望区委组织部抓紧落实外派一个乡长过来。
但是,负责科级干部考核的马嘉的岳父白瑞祺,表面上做得既行动迅速又一丝不苟,但实际上却放慢着脚步。区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蔡一夫,因为有那样一条大尾巴攥在马嘉的手里,更不敢违背马嘉的意愿,便每每在书记、区长过问起此事时,为一直没有实施落实的状况找着理由,而这理由竟与白瑞祺汇报的原因那般一致。见传言中速来不睦的白瑞祺和蔡一夫观点都相同,对洪宇区尚未全面了解的两位新任父母官而言,也只能敦促再抓紧些罢了。
不希望乡长上任的马嘉目的很明确:在自己没把所辖的部门打造成铁桶一个之前,洪福乡绝对不能安排外人过来当一把手。因为,那样的话,他这个非党副乡长做起工作来,肯定就没有力度了。
此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的马嘉,那叫个自鸣得意。
“钟姐啊,向我道喜?谢谢,谢谢我最亲爱的姐姐!对,对,人大的程序也履行完了。是,今天正式上任了。呵呵,可不是正坐在办公桌前给您打电话呢!怎么支持我?您看吧,投项目、投资金都行!具体我不懂,您仔细考察考察后再定。我的意思是,项目不用太大,别像上次似的,上百亿的项目看着不小,听着也挺吓人。可是,乡里把前期工作都做完后,成果却都归上边啦。就是,行,我听您的!这个您放心,您啥时候叫我我啥时候到。”马嘉说到这时把手捂在话筒上,低声说,“就怕您想换口味,不需要我啦…哈…哈…好,钟姐,再见!”
和宁阳市“阳光建设集团”董事长钟曼通完电话后,马嘉欣赏起黄丽丽送给他的玉质貔貅来。
从此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黄丽丽了,马嘉高兴黄丽丽也高兴。就像黄丽丽说的:哪怕装着绷着,也比天天见不到想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