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也照发!”
朱棉棉明白了,向旭剑这种总是以大老爷们自居的男人,就喜欢扮演一个英雄式的人物,比如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落难了,他一定要拯救,这样那个女人才会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他要的只是这一点而已。
“好,那我跟唐岳说一下吧。”
……
唐岳终于接到朱棉棉的电话,他笑了笑:“想我了?不是不愿意见我吗?怎么这回主动打电话给我了?”
“向总把他前妻撞我的事跟我说了,”朱棉棉说:“谢谢你替我做的这些事,但是你可不可以放弃起诉他前妻?”
“关于这件事,我希望能当面聊,”唐岳果然懂得利用机会。
“好!”
……
房间里。
朱棉棉看着面前的唐岳,他也看着她。
“把许晴晴放了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条件?”她就知道他来者不善。
“亲我一下,我就放弃起诉她,”他说。
朱棉棉想都没想,双手捧起他的脸,在他嘴上重重地亲了几下,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以至她放开他时,两人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她淡淡地说:“好了,这下满意了?”
“你那么排斥我,讨厌我,却为了一个撞伤你的人吻我?”
“不然我要怎么做呢?扭扭捏捏地拒绝,然后又扭扭捏捏地答应?你是一个商人,肯定要跟我谈条件的,我就猜你不占点便宜是不会走的,所以我只有尽快满足你,这样你才会尽快走人!”随后她冷冰冰地看着他:“只是嘴对嘴的游戏而已,我还玩得起。”
唐岳被她这句话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他握着拳头,过了一会儿,他又淡淡一笑:“既然你觉得是个游戏,那就让我也玩一次?”
她把头转过去:“我只会满足你一个条件,多的没有了,你爱放就放,不爱放就算了,要不是向旭剑求我,我念在这几年来他对我的照顾,否则别说半年了,就算许晴晴坐牢两年三年我觉得也是应该的。”
唐岳默默地看了她的侧脸三秒,转身出去。
……
听说许晴晴第二天就出来了。
知道是向旭剑保释了她,她一出来马上就去GM找向旭剑了。
GM大厦。
前台通知了向旭剑几次,说楼下一个叫许晴晴的人过来找他,自称是前妻,向旭剑没说见,也没有说不见,只说自己在忙。
“许小姐,向总在忙。”
“那我再等等。”
早上十点,Candy因为要招一个高层的主管,下来接待时,看到大堂里坐着一个疲惫却美艳的少丨妇丨,她不禁问前台:“谁啊?”
前台偷偷在candy耳边说:“向总的前妻。”
“向总知道她来吗?”
“知道,请示了好几次了,向总一直在忙。”
candy又看了一眼大堂里坐着的那个美艳的女人,一条蓝色的连体裤,头发似刚洗过,尚没来得及完全吹干,还有一点湿润,脸上化着淡妆,唇却涂着深色的口红。
这时,面试时间到了,她便先进了洽谈室面试应征者去了。
半小时结束后,candy结束了面试,把应征者送走的时候,大堂里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她问前台,前台说向总把那女人叫上去了。
办公室里。
“阿剑,”许晴晴站在向旭剑面前:“谢谢你,听说是你把我保释出来的。”
向旭剑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面前,一本正经的样子:“你不用谢我,是你撞的人答应不计较。还有,其实你撞的那个人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我的助理,而且已婚了。”
许晴晴低着头:“那你帮我跟那个人说一声对不起。”
“好,我会替你转告的,”向旭剑说:“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显然是要下逐客令了。
“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许晴晴找话题。
“挺好的!”他答得很干脆。
“晋晋过得好吗?”她又问。
“很好。”
“那……他这些年来有没有找过妈妈?”许晴晴眼里冒出一丝光亮。
“没有!”
“那……我走了,”许晴晴眼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了,她勉强地笑了笑。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看,但向旭剑没有叫住她,她又不好意思主动回头,只能快步走出办公室了。
……
Candy拿着应聘资料上来的时候,刚好在电梯口看到许晴晴正往电梯处走来,两人擦肩而过。
Candy抱着资料站在向旭剑办公室前。
敲门三声。但里面没有回应,她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她的向总,那位平时总是一副大老爷们样子的向总,正在办公室里面开着电脑在跳小苹果。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故意去保释前妻,就是为了让她后悔当初离开他,故意让她在楼下等,是为了折杀她的傲气,故意对她冷冰冰,是为了证明自己心里早就没有她了。
这些,他都做到了,因此,他怎能不欢乐?
Candy手中的应聘资料一下子掉在地上。
听到门口的动静,向旭剑才突然发现门口有人!他立马又变回了那一副大老爷们的样子,只是眼神再也没办法淡定了。
怎么每一次最狼狈的时候,都要被这小妮子碰到?
Candy看着他。她知道向旭剑现在一定很尴尬吧,毕竟这种事情让下属碰到了,她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才能让他下得了台呢?
想了好一会儿,她说:“向总,要不,要不,我跟你一起跳吧?”
向旭剑:“……”
……
已经几个星期没看到欧阳子宇了。
朱棉棉心想,或者欧阳子宇已经对她失望了吧。
而唐岳这段时间反而锲而不舍地想要接近她了。
听说他以朱小宝爸爸的名义给幼儿园捐了一大笔钱,因此他获得了接送朱小宝的权利。
能接送小宝,自然就获得了进家门的权利。因为小宝脖子上有钥匙。
由于前段时间她对他冷冰冰,因此他也没有主动往枪口上撞,只是陪小宝吃饭,玩游戏,朱棉棉以前在育儿书上看过这么一段话,即使离了婚,父母亲也不可以在孩子面前说另一半的坏话。所以她没有再赶唐岳走,日后小宝一定会知道唐岳是自己的亲生爸爸。若她想起自己这么对待她的爸爸,她也许会不再相信婚姻了。
有一回,唐岳和小宝在玩弹珠跳棋,唐岳说三个人玩也可以,小宝便把棋盘抱到朱棉棉面前,说要三个人一起玩,那次朱棉棉没有拒绝。
看着唐岳和小宝玩得越来越愉快,她情感上的天平又从欧阳子宇这边渐渐地偏向唐岳了。
现在。她就像一只站在十字路口的迷途者,左边是知冷知热的欧阳子宇,右边,是她曾深深爱过的唐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