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丨警丨察局里,虽然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但向旭剑和唐岳已经凭向家的关系走到监控室了。
不足八个平方的拘留室里坐着一个黑衣黑裙,打扮美艳的女子,那女子一定是整夜没有睡,所以现在显得很是疲惫。
而且她一直警惕地看着四周,不时站起来走几步。
唐岳问向旭剑:“这就是你的前妻?”木投有划。
向旭剑看着监控,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没错的!”
“她为什么要开车撞棉棉?”
“昨天丨警丨察问了,她说以为nancy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担心儿子认nancy作妈,所以就想吓唬吓唬人,没想到小宝冲出来,nancy是为了小宝才受伤的。”
“这个我知道!”唐岳又问:“你前妻这么胆大任性,究性是什么背景?”
“背景?哼,哪有什么背景?背影就有,现在是我堂婶,当年她和我堂叔两人干了背地里勾搭的事后就私奔到加拿大了,这几年都没脸回来,堂叔也很少回向家了。”
“凤城的富人圈子里都私传一件事,说你是因为那方面不行,想必是你前妻传出去的吧?”唐岳笑得一脸的奸诈。
向旭剑看着唐岳:“唐总,能不提这事吗?”
“好,不提这事,那他们在加拿大以什么谋生?”
“好像是做生意,开店卖旅游用品之类,这是昨晚做笔录时我妻交待的。”
“行,我知道了,”唐岳捏了捏拳头,他想到要怎么报复这女人了。又问:“你前妻昨天跟谁在一起?”
“跟nancy的表嫂,她们俩是闺蜜,从小玩到大的,但是我前妻说跟nancy的表嫂没关系,是她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才开车去撞人的。”
“行,我知道了,”
警局门口。
唐岳拿根烟出来,递了一根给向旭剑,问:“你不要保释你前妻吗?”
向旭剑接过烟,吸了一口:“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不要保释了,关个十天半个月好好反省吧。”
唐岳拍拍他的肩膀:“她伤了我老婆,关十天半个月是不是太少了?”
向旭剑看着唐岳:“你要起诉她吗?”
“故意伤害罪起码要判半年。”
“……”
……
当拎着饭盒的唐岳和捧着一大束康乃馨进来的向旭剑一起进来的时候,朱棉棉和小宝已经吃完早餐很久了。
朱棉棉一个人在床上玩IPAD,小宝因为早上起得太早,现在已经睡得像只小猪一样了。
“吃了?”唐岳问。
“九点多了,唐总是来给我送中午饭的吗?”朱棉棉没好气地说。
“Nancy,唐总早上是跟我去了……”向旭剑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在欧阳子宇和唐岳这两个人里面,他潜意识是帮唐岳的,因为唐岳是客户。
但唐岳没有让向旭剑帮解释,他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随后问朱棉棉:“那你中午想吃什么?”
“我已经让子宇去办出院手续了,中午就走。”
“这么快?”
“在家休养也是一样的。”
“行,那我去你家里住,”唐岳说。
“不用引狼入室,我妈会给我请做饭的保姆。”
唐岳心里有气,但也没地儿撒。
朱棉棉看着唐岳身后的向旭剑,刚刚还是阴着的一张脸,马上就转为笑容满面了:“向总,您也来了?哟,来就来嘛要,何必买这么一大串花儿呢?挺破费的吧?”
“不破费,上司探望下属有什么破费的?”向剑旭又端起了领导架子:“你呢,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身体要紧,公司的事情不用挂怀,我自会安排好,关健是你要早点康复。”
“谢谢向总关心,”朱棉棉对向旭剑一直都很有礼貌的,也一直视他为自己的领导,从来不逾越。
“那……”向旭剑显然有些话想跟朱棉棉说,但是唐岳在这里,他开不了口,便说:“那你好好休息,公司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向总慢走。”
……
向旭剑走后,唐岳在朱棉棉床边坐下,看着她。
朱棉棉也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你怎么不跟向总一起回去?我这里也用不到你。”
他只自顾地说:“撞你的人找到了。”
朱棉棉当时先想到的人是武青萝,连忙问:“是谁?”
“一个叫许晴晴的女人。”
“不认识,还有呢?”
“没有了,车内的乘客不算,”他说。
朱棉棉心里清楚,唐岳一定查到了车内乘客是表嫂,他不想自己为难,就没有追究武青萝的责任,既然不是武青萝,那她就不管了,肇事者理应受到惩罚的。
末了,他又问:“腿,还疼吗?”
语气里是难得的关心。
不知为什么,朱棉棉心里有了小小的悸动,因为他语气难得的温柔,这次是对她。
“废话,你自己试试骨折一下,看疼不疼。”
他把手掌放在病床的栏杆上,节骨分明的手指顺着栏杆一点点移动,她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就这么看着他的手指像游泳一样游着。
后来他的手掌就游到了她的小手边,轻轻握住。
她浑身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了一下,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把手抽出来:“唐总,请不要动手动脚。”
“好,我不动手动脚,”真的把手移回来了。
但是没过几秒,他突然幽幽地说:“我动口!”
接着,便俯下身在她打了石膏的小腿上轻轻地吻了吻。
欧阳子宇进门时,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子宇……”朱棉棉也看到欧阳子宇了,她下意识地想把腿伸回来,不再让唐岳接触了,可腿一动。顿时痛得她直咧牙。
“看到别的男人,你就这么激动?”唐岳问。
“懒得理你!”
欧阳子宇进来,把一些单据放在朱棉棉旁边的桌子上:“出院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下午就可以走了。”
“谢谢你子宇。”
“不用谢,周女士会派人接你出院的,我公司里还有一点事儿,先走了,”欧阳子宇把单据放下之后,果真就走了。
那一刻,朱棉棉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是唐岳把朱棉棉抱上楼的。
身后,还有一个周善从周家调来的保姆帮拎东西。周善则牵着小宝的手。
小宝一直在后面笑着叫着:“看,妈妈说这是公主抱,妈妈也当公主了……”
朱棉棉搂着唐岳的脖子,把脸埋在唐岳的怀里。
还是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她这五年来常常会梦到的熟悉的怀抱,之所以把脸埋在他怀里,她只是想确定这还是不是她要的。
但是,如今倚在她怀里,却是再也没有了感觉,没了心跳加速,如冲浪那般的波澜起伏,只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