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有人看到她这诱人之极的神态,只怕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
在水气之中,白燕妮的俏脸儿越来越红润,她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轻轻在水下抚摸着自己熟悉的身体,每一处都是那般光滑,每一处却又都那么饱满。
她的手依然在双腿之间,一直不敢动弹,但是片刻之后,身上的一阵热意,让她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只是这一动,就再也停不下来,手指动作也越来越快,只是片刻间,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身体也拱起来,腰肢向上,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如同低声哭泣的音腔。
很快,她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口中急促地呼吸着,脸上酡红,而胸口竟也是微微泛着绯红之色,雪峰随着呼吸起伏,恰在水面处时出时没。
白燕妮粉面含羞,娇喘微微,突然之间,她望见了屋子的一角,有一个黑影,立时,惊叫了起来。
在惊叫声中,白燕妮从水中站起身来,浑身白的耀眼。她的肌肤保养的极好,尤其是达到了先天境之后,身上的肌肤比象牙更细腻,比美玉更温润,比细瓷更光滑,天然不雕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就好像是鬼斧神工的雕刻一般,整个身体构成诱人之极的曲线线条,这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天下没有任何画家,能够描出这等风姿。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大喝,门被推开,王思远冲了进来,
“燕妮,你怎么啦,是药材有副作用吗!”
说话之间,他望了过来,眼目所见,竟是看得连眼睛都快要直了。
“啊!!”
白燕妮的叫声,比起先前更加的大了,她顺手扯过旁边椅子上的衣裳,将身体裹起来,青丝贴面,一副含娇带俏的样子。
“不要过来!”
王思远哪里料得到,他冲进来过后,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番景象呢。他虽然对于白燕妮也有好感,不过也还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一幕的。
他在先前还是以医病为主,所以一听见白燕妮的叫声,便立刻冲了进来。而且担忧之下,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缓冲,而是破门而入。
“我..我听见叫声..所以就冲了进来!”王思远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
“有老鼠!”
白燕妮也是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她伸出玉臂,指向角落的所在,在那个地方,有一只不大的老鼠,不过,这个时候,却是显出了比他们还要惊惶的模样。
这老鼠白燕妮随便用一个小拇指,便可以将其杀死,然而她女孩儿心性,又加上方才那羞人的举动之后,正值乏力之机,眼见到这只老鼠,便想也不想,大声的叫了出来。
王思远见有事情可做,便立刻飞扑过去,将那老鼠给抓在了手中,而后,只说了一句,“你自己小心,我将这老鼠给处理了。”
说完了这些,便飞也似的逃了出去,只留下一缕劲风,重又将门带上。
“得赶紧离开,不然的话,恐怕又要流鼻血了。”这一句话,可说绝对是王思远的心声啊。
屋内,又重新的安静了下来。
白燕妮穿上贴身小衣,眼神之中,依然带着几许迷离之色。
也不知这般立了多久,想了多久。
好一会儿之后,她方才穿好衣裳,走了出去。
走到屋外的时候,却见到王思远正在房里凝神定气,写着大字。硕大的桌上,淋淋漓漓摆了一幅行将书就的宣纸斗方,但见满纸云烟、蛇掠虬枝。
“你也喜欢这个吗?”
白燕妮笑着迎了过去。
“呃,一点点爱好。”王思远见白燕妮出来,也是有些尴尬的应道。他经过刚刚那一幕,已是有些心辕意马,写这些东西无非是为了心定罢了,哪里是爱好呢。
此时此刻,看到了白燕妮,又不由得似乎看到了刚刚的场景。
“王大哥,我似乎感觉好多了。”
“有效果就实在是太好了。”
“谢谢你了,王大哥,你在战斗过后还要为我做这些,实在是辛苦了。”
“我不辛苦!”
“唉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王思远的眼神有些迷惘,听到了白燕妮这一声惊呼,才感觉到了嘴角上方有些湿湿的感觉。
他连忙抹去,然后对着如冰雪雕琢天真烂漫的白燕妮说道,
“没事的,小毛病了,没有大碍。”
王思远擦去鼻血,又开始了注意力转移的绝招,谈起了书画之道,这也令到白燕妮欢呼一声,便和王思远聊了起来。王思远虽说对于书画之道,了解不多。但是投其所好,每每信手拈来的一些谈资,都能令到白燕妮兴奋不已。
“对了,你不是说,在沐浴之后,还需要帮我推拿吗?”
好久之后,白燕妮方才想起了这一茬。
“对,对,还有推拿!”
望着白燕妮有些欢欣的轻伏到了**上的身形,王思远的体内,也是不由自主的火焰高涨,下方更是涨得有些发痛的感觉。
“真是糟糕啊,莫非真的只有推拿这个方法吗,要不要换一个。”
可是他也明白,只有这一个方法,因此,也唯有将大手轻抚在少女如玉般的背上,来回而动,耳听得那动听如仙乐一般的喘息之声,几乎要受不了了。
他的喘息声也是不由自主的变得大了,更是不由自主的滴出了几滴汗珠,落在了白燕妮的香背之上。
白燕妮感受到了这些,回转头来,向着王思远一笑,“果然舒服很多了,谢谢你啊。”
“唉呀,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很辛苦,要不要休息一下。”
王思远擦了一把汗,气喘如牛的说着,
“不,不,不辛苦!”
而在白燕妮转头之际,他恰又望见了少女身前的迤俪风情,那连绵不断的美妙起伏,登时让他又有了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不好!!”王思远只觉得又有一种湿湿热热的物体,自鼻中流出。
少女惊呼一声,
“唉呀,又流血了!”
“没事,没事,小毛病,你不用担心我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王思远的推拿之下,白燕妮竟然沉沉的睡去,嘴角上扬,显然是睡得极香甜。
看着睡着的白燕妮,王思远也是轻叹一声,
“再长大一些,又是一个惹人的小妖精啊。”
第二日一早,王思远忙活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过后,也是觉得肚子很饿,于是在天刚刚亮的时候,便去吃早饭去了。
白晋的安排,自然是让他们可以在最好的地方用餐,而王思远一战过后名声大震,火岩城中服务的那些人,也是带着无比景仰的神情,为他殷勤的服务着。
“昨天晚上美人在卧,为了医病,鼻血都流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想想都还在佩服着自己啊。”
想着这些,王思远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就在此刻,一个身影闪到了他的面前,正在笑笑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