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思远也没有很快的动作,他在等着,要将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给一网打尽。
陆馨宜又被劝下了两杯酒之后,终于醉过去了。张来也是抹了一把汗说,“这陆馨宜的酒量还真是很大啊,幸好我中间换了一种酒掺着喝,不然的话,还不晓得要喝到什么地步呢。”
许总也是嘿嘿笑道,
“不管怎么说,醉了就好,现在就给送到刘总的房间里去。”
说着话,两人便一左一右,搀着陆馨宜走了出去,余下一人,便留下来结账。
这个酒店的一至三层是餐厅,再往上便是客房。张来和许总很快,便将陆馨宜给搀到了八楼的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的是一个胖胖的男人,他便是刘总了,当他见到是带着陆馨宜来的时候,表情立刻变得极是兴奋,赶紧将他们请进了房间。
张来进了房间之后,见到刘总早已沐浴宽衣,也是笑道,
“刘总,我们的活儿做完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了。”
“好的,不送。”
刘总说着话,目光已是如狼一般,紧紧的盯着陆馨宜,若不是张来和许总还在旁边,只怕他早已用与身体不相衬的速度,一把扑上去了。
见他这一副急色的模样,张来和许总也不多留,便拉开门欲要出去。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刚刚要出去的时候,一眼望见的,是一个巨大的拳头。
“砰砰!”
只是两下,两人便都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你是谁。”
刘总虽然没有被打,可是他却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面对着走进来的这位陌生年轻人,他紧张的问道。
进来的正是王思远,他的眼睛如同鹰一般的锐利,直指向刘总的内心,“你不用管我是谁,既然做坏事让我撞见,我就要管。”
听了这话,刘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微微一笑,双手摊开,“我不是还没有做吗,从法律上讲,我一点错都没有。朋友,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
“有那么容易算吗?”
王思远平生最恨这种态度,便直接一拳挥了过去,这一下,便将刘总的一只眼睛打得好像熊猫一样。
但是他也并没有喊痛,而是盯着王思远,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华夏有色集团的总经理,你进到我的房间,而且攻击了我,这些都是证据,若是不收手的话,我有办法,让你下半辈子都感到后悔。”
“哦,是什么办法?”王思远口里问道,手上却是半点不停,又是一拳挥了过去,啊的惨叫声中,便将刘总两只眼睛都给打成了熊猫。
“你现在打得过瘾,明天就会知道有多惨了。”刘总一半是气一半是疼,有些哆嗦的说着。
“你确定我明天会知道吗?”王思远手上依旧不停,足足打了五分钟,待到他停手的时候,刘总的身体就好似是筛子一样的狂抖着。
但是他的眼睛,依然是愤怒的盯着王思远,
“你只要今天不打死我,明天,我就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是吗?”
王思远立起身来,双手轻轻的拍了拍,以一种自上而下的眼光望向了刘总,“你以为当上了上市集团的总经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十倍、百倍,你真以为可以做到一切吗?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我虽然不知道你明天有什么办法,可以十倍、百倍的还给我。但是我现在,却可以继续用比之前打你还要让你痛苦十倍、百倍的方法,来对付你。”
说完了这个之后,他便拨通了伊雨瞳的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与了她来听。
在最后的时候,他开口问道,“你有办法让这几个人,从今晚起便身败名裂吗?”
“小菜一碟!”电话那头,伊雨瞳朱唇轻启。
放下电话之后,王思远又拨通了夏雨的电话,“你想要抢明天的头条新闻吗,信我的话,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立刻赶过来。”
等到他打完两通电话之后,刘总虽不知他打给了何人,然而以他的智商,却早已从王思远打电话的内容和神情中猜出个**分。
若说先前他的身体发抖,是因为被打得痛了的缘故,那么现在,就绝对是因为害怕而发抖了。
他有心求饶,嘴巴张了两下之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王思远却是全然不理他的任何反应,将他和先前昏过去的张来、许总二人,俐落的捆在了一起之后,便抱着陆馨宜,离开了这里。
既然接下来的事情,有人可以去搞定,至于说如何搞定,王思远自然也不去管,对他而言,最简单的方法,便是通过看明天的报纸得知。
现下里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将陆馨宜的酒劲给解了。
“这小丫头,还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王思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如对妹妹般的怜惜,扶着她坐上出租车,回到家中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陆馨宜给带到了浴室之中。
到了浴室之后,他先是往浴白里放着凉水,然后便将陆馨宜的衣服,一件件的给脱了下来,没有剩下一件,当真是赤条条来去无挂牵啊!
“幸好今晚你遇上了我,不然的话,可不单单是有桃色之劫,还有着性命之危啊。”
王思远说了这一句后,看浴白里的水也快要满了,就托着陆馨宜没有寸缕的身体,将她放在了浴白之中。
凉水漫过了陆馨宜的身体,王思远一边是拔下浴白的塞子,让水流出去,另一边,也是让水龙头里的水,继续的流出来。
水流声中,他的双手用力的在陆馨宜身上捏着,看他用力的模样和手势,就好像在捏着一大块面团那般。
陆馨宜没有任何反应全然放松的身体,在他的一双大手之下,不断的变形着。
时间长了,可以看到有丝丝缕缕如血丝般的细线,由陆馨宜的肌肤上渗了出来,而后顺着水流,流了下去。
王思远的神情专注,好像全然没有疲惫一般,在不断用力的捏着。看他的捏法,陆馨宜算得上是一位美女了,然而王思远并没有一丁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
不过,就在他差不多将陆馨宜的身上,给捏了一个遍之后,陆馨宜终于嘤咛一声,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望见是王思远在她面前之后,也是轻舒了一口气。
“这是在哪里啊!”
“在家里,没事了。”王思远轻声的安慰着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渐渐的轻缓了起来。这种温柔的捏动,果然是让陆馨宜完全的沉醉在其中。
“你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再喝酒了,这一次要不是遇上我,只怕你现在的神经都已经全坏掉了。”
“这么严重吗?”陆馨宜有些讶异的问道。
“当然是比你想像的,要严重许多,你的身体,无法将酒精给分解散去,因此喝酒很容易脸红,那个张来又给你喝了两种酒,因此,你若是喝得多,会对身体有伤害,若是喝醉,就会对神经有伤害。”
听王思远这样一说,陆馨宜也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徐徐说道,
“这个张来,实在是太过份了,要不是为了建希望小学的事情,我这次才不会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