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医院陪护。”沈逸尘说道。
尤染染没想到,秦露会突然病发,腿都截肢了,这么快就癌症复发?
“她很严重吗?”尤染染在电话里问。
沈逸飞叹息一声,说:“她的另一条腿怕是保不住了,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没有什么办法吗?她还那么年轻,她这次是癌症复发吗?”尤染染询问道。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她病得挺严重,可能需要再截肢。”沈逸飞如实相告。
“好,我知道了。”
没有人知道,秦露到底怎么了,现在沈逸尘也联系不上了。
医院的病房里,秦露看着守在床边的沈逸尘,“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医生说你长期骨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沈逸尘心疼地看着病床上的秦露。
“习惯就好啦,我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医生跟你怎么说,另一条也锯掉?”秦露淡淡一笑。
沈逸尘点点头,“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保腿,而是保命。”
“手术前,趁我还能站着,陪我拍婚纱照吧,锯了腿,我想,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秦露伤感地说。
沈逸尘点点头,“秦露,除了拍婚纱照,你还有什么心愿,全都告诉我,我能做到的,会一一达成。”
“如果可以,希望看到你结婚,看到你幸福。”秦露笑望着他。
“没有了?”沈逸尘有些失望,据他所知,她去宠物中心寄养小仓鼠的时候,见过顾远航。
而且在程婷婷的审讯过程中,意外得知,程婷婷跟张德并没有任何关系,她跟张德约会,张德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她真正见的是顾远航。
这个消息,秦东城也非常意外,程婷婷竟然是顾远航的地下情人,当年,她跟秦东城在一起,也是顾远航让她那么做的。
介入秦东城与沈逸群之间,也是顾远航指使的,她母亲欠下很多赌债,如果不是顾远航替她还钱,她早就被抓去卖了,还进什么医院,做什么护士。
程婷婷,张德都顾远航有关,而顾远航居然还见了秦露,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秦露的。
顾远航,顾远航,他为什么要针对沈家?
沈逸尘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一点,顾远航一方面针对沈家,另一方面,又让顾锦嫁进沈家,他到底是想整垮沈家,还是得到沈家?
对于秦露,现在沈逸尘也不明白,秦露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顾远航到底是怎么说服秦露的,亦或者秦露根本没有被说服,她想要的婚纱照,本就是她想拍的?
第二天一早,尤染染去上班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沈逸尘回来。
来到疗养院以后,果然听说秦露生病请假了,一整天,尤染染都是心不在焉的。
快下班的时候,尤染染给沈逸尘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林海伦接的。
“染染,逸尘中午才回来,吃了点东西就去睡了,还没醒呢。”她小声说。
“他回家了?那我马上回来。”尤染染高兴地说。
尤染染一整晚没有见到沈逸尘,也很担心秦露的病情,听说他到家了,她赶紧下班了。
走出疗养院,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小姐,坐车吗?我刚送了一个人到这边,正准备回市区。”
“好啊,我也是去市区的。”尤染染笑着上了出租车。
车开出去没多久,尤染染觉得不对劲,连忙说:“司机大哥,你走错地方了,市区不是往这个方面,你这是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司机阴沉着脸说道。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尤染染顿时紧张起来,才知道自己上了贼车。
司机没有回话,继续开车,尤染染一把揪住司机的头发,去抢方向盘,大声吼道:“停车,听到没有,让你停车。”
“臭表砸,松手,快松手。”司机用力想要摆脱尤染染,尤染染却死死抓住他不放,眼看就要撞上大树了,司机猛踩刹车,却没刹住车,只听“嘣”的一声响,车撞在大树上,尤染染和司机同时昏迷过去。
尤染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绑上了,目测,这就是酒店房间,房间没有开灯,门窗紧闭,光线昏暗。
“染染,你在哪里,染染…………”门外传来沈逸飞的声音。
她想喊救命,可嘴巴被胶布粘上了,为了能引起沈逸飞的注意力,她慢慢挪动身体,用后背撞倒了桌上的一个花瓶,“嘣”的一声响,花瓶滚到地上,摔碎了,沈逸飞听到动静,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看到尤染染,他心中一喜,连忙说:“染染,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沈逸飞的身后悄悄出现两名彪形大汉,尤染染惊恐地看着他身后的人,紧张地喊:“唔……唔……唔……”
可是,她的嘴被堵着,沈逸飞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就被后面的两个大块头给打晕了。
“嗯,嗯…………”尤染染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说道。
“这妞长得不错,你先上还是我先上?”另一个大块头男人色眯眯地打量尤染染。
“不准胡来,正事还没办呢,先办正事。”刀疤男喝斥了一声。
他们将沈逸飞弄到床上,脱了他的上衣,然后把尤染染塞到了沈逸飞怀里。
“把这妞的衣服给我扒了。”刀疤男说道。
大块头的男人搓搓手掌,兴奋地说:“我最喜欢脱女人的衣服了。”
“唔……唔……唔……”尤染染并不配合,不停地扭动。
“把她给我弄晕了,这么动来动去,怎么拍啊。”刀疤男说道。
“弄晕,怎么弄啊?”大块头男人问道。
“打晕她。”
“打?这么漂亮,下不了手啊。”大块头男人说道。
“没出息,看见漂亮女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刀疤男上前朝着尤染染脖子劈了一掌,尤染染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逸尘进入酒店房间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打开房间的灯,骤然出现一幕,令他感觉好像谁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心似是被一把尖切狠狠的刺穿了,疼痛正在他身体四处蔓延,老六看到这一幕,也怔住了,赶紧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尤染染的头枕在沈逸飞的臂弯里,他们就这么躺在床上,而沈逸尘,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沈逸飞眉头微皱,慢慢睁开眼,然后看到沈逸尘一张杀人的脸。
“逸……逸尘,你怎么在这里?”沈逸飞也是一惊,他挣扎着想起身,胳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回头看见祼露着肩膀的尤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