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先上楼换衣服。”尤染染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刚打开房门,便闻到一股清淡的花香味,房间的书桌上,有一束红玫瑰花开正浓。
今晚,似是知道尤染染过生日,沈天祺和沈逸飞居然说都有应酬,要晚点回来,让秦婉心转赠礼物。
因为两个大男人不在,这顿晚饭,尤染染,秦婉心和尤丢丢三个人一起吃的,这个生日,尤染染倒也过的开心自在。
说实在话,若是沈天祺在家,尤染染可能会不自在。
加上之前媒体传过一阵子她跟沈逸飞的事,现在他们俩,也会本能的跟对方保持距离,不让人说闲话。
吹蜡烛的时候,尤丢丢非要尤染染许愿,尤染染在心里默念:今晚让我见到沈逸尘,我想见到沈逸尘。
“妈咪,你许了什么愿望?”尤丢丢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尤染染回答道。
“好吧,那我可以吃蛋糕了吗?”尤丢丢说完已经忍不住伸手蘸了一点奶油送进了嘴里。
“我们一起吃蛋糕吧。”
吃完饭,尤染染抱着礼物上楼去了,尤丢丢却缠着秦婉心,要吃草莓。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秦婉心上楼,说尤丢丢在她房间睡着了。
“染染,今晚丢丢跟我睡行吗?丢丢爷爷的意思是,让丢丢先适应,如果过几天,见不到你,也不会晚上睡不着。”秦婉心轻声说。
尤染染这才想起,之前答应沈天祺的事,假装跟沈家闹翻,抢孩子,汗,不说她真忘了。
“那就让他先适应吧。”尤染染笑着说。
“嗯,那我回房陪他去了。”秦婉心离开了尤染染的房间。
尤染染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以后,检查了门锁,确定都锁好了,这才安心上床睡觉。
睡到后半夜,她感觉一只大手又环抱到了她的胸上,熟悉的气息,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沈逸尘。
她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她伸出手,轻抚他的脸,触感如此的真实,“我又做梦了吗?”
“老婆,做个春梦吧。”沈逸尘唇角微扬。
“什么?”尤染染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天的夜晚,做个春梦,很应景对不对?”沈逸尘说完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唇。
“沈逸尘,你别忘了,你是病人。”尤染染提醒道。
“是不是病人,试过以后才知道。”沈逸尘不管不顾地扯开尤染染的睡袍,大手探了进去。
“我不跟鬼做。”尤染染说道。
“这么帅的鬼也不行吗?”沈逸尘笑问道。
“沈逸尘,我现在是在梦里,对不对,为什么我感觉……”
“别感觉了,用身体去感觉吧。”沈逸尘在她耳边粗喘,覆上她的身子“老婆,我好想你。”
沈逸尘有些激动,急不可耐地去扯开尤染染的睡裙,她没有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她晚上许了个愿望,就是见到沈逸尘,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沈逸尘,你不是肾出问题了吗?”
“我重生了,以后不许怀疑我的能力,否则看我怎么罚你。”沈逸尘张开嘴在尤染染肩部轻咬了一口,算是对她这句话的惩戒。
尤染染轻吟一声,沈逸尘听在耳中,身子不由地紧绷。
这一晚,沈逸尘动作不敢太强烈,因为医生告诫他,虽然他恢复的很快,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建议半年内是禁欲的,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了。
他们俩本能的都渴望着对方,所以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们的身体就会有最好的契合度。
尤染染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身体迎合着,她缓缓闭上眼睛感觉他带给她的一切刺激。
沈逸尘很温柔,不似从前那般热烈,但是却足以满足她。
到顶峰的时候,沈逸尘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虽然年轻,可毕竟时间短,还没完全恢复。
尤染染满足的沉沉睡去,沈逸尘无力地俯在她身上,“我早晚死在你身上。”
沈逸尘处理完现场,确定没有留下痕迹,便离开了房间。
沈天祺将他一通臭骂,他回到书房,发现监控全都坏了,看不到房间的动静,“你别告诉我,你在房间那么久,什么都没做?”
“爸,喊医生来。”沈逸尘没有多说话。
沈天祺一惊,赶紧将沈逸尘送去了杜依依的别墅,医生就等候在那里。
“三少,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医生关心地问。
“消耗了一点肾精。”沈逸尘坏笑道。
“没正形,病才好,就不能忍忍吗?”沈天祺瞪他一眼。
经医生检查,他问题不大,血压有点上升,心跳也加速,但正在恢复正常。
“三少体质好,问题不大,但是近期可不能再这样了。”医生警告道。
“知道了,一定谨遵医嘱。”
尤染染一夜安睡到天亮,醒来掀开被子一看,居然没有穿衣服,“沈逸尘……”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房门反锁,不像有进来的样子,然后窗户也是关的很好。
可是她分明跟沈逸尘滚床单了,感觉那么真实,他是真实存在,她甚至摸了他的脸。
醒来以后,她却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屋里不像有人来过,她昨晚,做了一个春梦,在梦里,和去世的沈逸尘滚了床单。
当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羞红了脸,她居然在梦里,和一个去世的鬼做了!!
“沈逸尘,你这个臭流氓,死了还占我便宜,讨厌。”尤染染赶紧冲进浴室洗澡去了。
而沈逸尘,躺在花园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回想昨晚的跟尤染染……
他想着想着,又有了反应,然后说:“老二,你太不自觉了,昨晚明明刚做过,你又想了,你真不要脸,我一点也不想。”
杜依依见他如此悠闲,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着远处花团锦簇的美景。心里一片宁静。
“依依,你说,女人身子比较诚实,还是嘴巴比较诚实?”沈逸尘眯着眼,突然问了一句。
“当然是身子比较诚实,嘴巴是会骗人的,身子骗不了人。不是有句话说,荫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唯一道路吗?你能进去,她能迎合你,那就是爱你,怎么嘴硬都是假的。”杜依依说道。
“噢。你有过喜欢的人吗?”沈逸尘好奇地问。
“有啊,你还认识呢。”杜依依淡淡一笑。
“我二哥?”沈逸尘立马来了兴趣。
杜依依在沈逸尘身边坐下,头依在沈逸尘的肩上,“别动,借我靠靠,有时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你们兄弟俩长得其实挺像的。”
沈逸尘笑了起来,说:“要不怎么叫兄弟,说来听听,你跟我二哥的故事,也许我能帮你一把呢。”
“帮我?你爸找上我,就把我进入沈家的路堵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我是你爸养的小情人,我这辈子跟你二哥都不可能了。”杜依依失望地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