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给你五分钟自己去玩,就在桥上。”杨东轩说,让小家伙自己去玩,这样才放得开,宋玥秋看着儿子跑、在人流里穿行,时而到桥护栏上将自己吊挂起来,很活泼、很阳光,无拘无束的。她便很开心很幸福,搂着杨东轩的手臂,藏在伞下对他示爱。
五分钟很准时地将小家伙叫回身边,宋嘉伦两手分别牵着两人,走在中间,不时双脚弯起,整个人离开地面让两人吊着前进,很好玩的样子。进了公园,里面绿荫将阳光挡住,往儿童游乐地区走,那里人多,每一项游玩的项目都要排队,杨东轩去买票,让宋玥秋带着儿子排队等进场,这样可节省不少时间。
先玩碰碰车,杨东轩买到票,那边排队也接近进口了。碰碰车场地不大,里面有十二个车位可同时开动,杨东轩才拿票过来,等十分钟就轮到他们。坐进碰碰车,三个人有些挤,宋嘉伦在中间,抢着方向盘就要开动。而管理的人还没开电开关,怎么转都不能动。
开动后,小家伙对方向盘的掌握完全是在胡闹,他们的车不时乱转,不时停在那里根本就不动,或者与其他车对撞,这时候,宋嘉伦便会大声叫喊,非常兴奋。碰碰车是十分钟一轮转,似乎都没有感觉便结束了,宋玥秋准备下,杨东轩将票递给她,他之前一连买了三轮的票,坐在车里不下,直接交票进场。小家伙自然开心,三轮的票都用了,兴致还高,杨东轩说换一种玩的,宋嘉伦也没意见。
海盗船是高空项目,危险性虽大一些,有两大人陪着也不会出问题。同样排队,等轮到他们坐进船里,小家伙不肯老实坐着,总要站起来看四周,杨东轩也随他,宋玥秋却担心。船开动了,慢慢摆动起来,宋嘉伦便坐下,有些紧张。杨东轩说,“怕吗。”“不怕,男子汉怕什么。”等船摆渡到高处,宋嘉伦紧张地抓住杨东轩,宋玥秋也紧张地抓住他。却没有怕,兴奋地尖叫着,大声喊。
他们不忙,时间充裕,到下午六点多,宋嘉伦还要玩过山车。宋玥秋不想再玩,又不想因自己而让儿子兴致没了。杨东轩见这情况,对小家伙说,“嘉嘉,妈妈累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帮妈妈捶捶背。”他说着到妈妈身后去捶背,杨东轩笑了,又说,“妈妈饿了,怎么办?”“我给妈妈买吃的。”
“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天快要黑了,妈妈累了又饿了,要回去吃饭。”杨东轩见启发不了,便直接说出来。
“啊,是不是妈妈。”小家伙有些不甘心,还不行走,还有些项目没得玩。
“还想玩?”杨东轩说,宋嘉伦便点头表示,不说话,很不舍。“能不能一直玩呢。”“不能。”宋嘉伦说。“那我们回家,好不好?下次有时间我们再来玩,成不成?”“爸爸,明天我们又来,好不好?”
“你说明天能不能来玩?”见杨东轩笑着问,宋嘉伦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便低了头。“今天玩开心不开心?”“开心。”“那好,记住了啊,下次爸爸妈妈又带嘉嘉来玩。”“好,我们拉勾。”说着先跟杨东轩拉勾又转跟宋玥秋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王八蛋。”
离开公园,天色已暮,夕阳下宋嘉伦在车里有些疲倦,赖在妈妈怀里。宋玥秋也累了,只是,看着儿子,确知儿子之前的心中惧怕已经消散,非常满足。
从省城回平秋市,杨东轩将宋玥秋母子送回宿舍,没进门,便回城南区处理自己的工作。请大家看最全!离开几天,试点工程建设进展很快,扶贫小学这边也快,安装设施、绿化等紧凑地忙着。杨东轩要汇报在省城沟通的相关工作,张诚智等人也要将城南区的进展给他汇报。
多留在省城两天,与宋玥秋之间的亲密宋家那边的人自然有所意识,宋玥秋说她先去见老妈,探一探情况。杨东轩乐得如此,知道老人家的意思后再当面开口说亲,应对会更恰当,对解决两人之间的可能阻力也更有针对。
张诚智得知他回来,开车过来汇合,见面后先将试点工程项目大体汇报,特别是针对质量监控的工作做专题汇报。之后,张诚智说,“杨区,张悦校长也几次问到你,扶贫小学班子成员定下来,中层干部也物色一些,还没够。想从招聘的教师中再选一些补充,她希望你参加她们的招聘教师工作。”
“局里那边有问题?”学校具体的事情,杨东轩一般不会参与,但扶贫小学这种情况特殊一些,招聘教师主要从城南区乡镇或市区内学校里选聘,参杂的成分可能会有。乡镇教师进城问题一直是城南区一个令人头疼的人事问题,每一年,乡镇教师会有一百多人申请调动进城区学校,而城区学校的师资早就臃肿不堪,乡镇里稍偏远的学校确严重缺教师,不少学校只有请临时教师开课。导致教学秩序和教学水准紊乱,严重阻遏教育发展。
如今,扶贫小学所需要的师资不下于一百人,招聘起来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不少人肯定会借机伸手,安插自己的亲属和关系人员。这个问题,之前是责成教育局来把关,林长顺难道坚守不住?
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
“局里暂时没问题,目前招聘报名也顺利,只是,学校也担心招聘程序能不能如实落实到位。张校长想请你坐镇啊。”张悦竞聘校长成功,城南区和实力都会在大原则上支持她开展工作,但面对具体一些问题,一些具体的人员聘用上,能不能完全选择最优?实际上的阻力也是很大的。
今年是教师进城最好机会,人数多,又是有岗位需求的。而城南区在春节前就开始吹风,要将市区内几所学校进行瘦身,多出来的编制、人员都流动回乡镇学校,到秋季能不能这样做,目前还没有真正行动,可市区里的教师并不安稳。
杨东轩确实有这想法,但今年的工作主要是熟悉情况,自己先稳住阵脚,等秋季入学后,城南区各学校建设、扩编、扩班,学校教师新编制出来之后,还有多余的人员,到时候再强硬动手,即使跟城南区主要领导也可解释清楚。对教师做工作也容易一些,推动的阻力变小。
这种事情摆上桌面也没意思,杨东轩点点头,不多表示。往扶贫小学去,到学校,张悦、林琳和李捷等人都在,招聘教师的工作离不开她们,林琳的分工主要抓教学,开学初确定人事也要她来主抓。见杨东轩到了,李捷说,“还记得我们在这里忙啊,晚饭是不是该你负责?慰劳慰劳我们这些劳苦大众。”
“行啊。不过,不是今天,等招聘教师工作完成,我请大家加餐。”
“就知道是这样。”李捷说,张悦和林琳等学校其他领导却不敢跟他乱说。进办公室后,张悦汇报了学校工作的进展,对教师的招聘工作处在的担忧也隐隐说出来。杨东轩不多表态,具体的事情其实还在于学校自身能不能过硬。真有隐患、有人为难学校正常运作,他再出面沟通解决。
杨东轩到学校一趟,便是表达了支持学校的意思,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明白李捷是想安排晚餐,只是杨东轩心不在这,从省城回来,总要去面见张蓝。何况,张蓝可能察觉到自己与宋玥秋之间的关系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