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态度很好。”杨卓林说。“张助理,你放心吧,四天之后,你让人验收隔墙是不是合格。”
张悦看着杨卓林,点点头,脸上却有些犹疑,觉得这样可信度并不大。到这里后,也看得出牵涉到不少人家的搬家事宜,这不是说搬走就可搬走的。
陈阳知道要给张悦一个较深的印象,要让她确认城南区财政局的执行魄力。当下对吴平辉说,“平辉局长,你将这里所有住户都通知过来,我们俩一家家做工作,接菌他们实际困难。另外,通知办公室,让他们找人明天这里等候,只要有一堵墙可拆,就先拆一堵墙,将时间压到最少。”
杨卓林和叶幸都点头。
“另外,明天下午三点之前没有搬走的人,立即拿凋零到乡镇财政所报道,有职务在身的,立即解除职务,由其他人接替。你看是不是适合?”见吴平辉点头肯定,又说,“好,那就这样定了。这一条,让办公室打印成文,每一家发给一张,务必让每一户了解财政局班子这个决定。”
杨卓林和叶幸对陈阳等人所说的话当没听到一半,不表态,甚至没有一点表情变化。杨东轩也听到了这话,才明白执行力的强大甚至可怕,财政局的那些人即使困难再大,也怕陈阳将他们踢到乡镇财政所去。而有职位的中层,谁敢违逆陈阳?帽子保不准不说,更重要的是今后陈阳会有什么样后招?
张悦见财政局领导这样说,也觉得没有必要留下来看,城南区这边的态度已经明确,场地整理工作的进展有了明确的预期。便对杨卓林和叶幸说先回区政府,还有一些事宜要进行洽谈。将必要的事情都部署完毕,免得在时间上有所耽误。
这一行人寰没离开,财政局那边的人都行动起来,财政局所有领导都赶过来,而住在老财政局这边的住户,也都回来。原以为区里有什么要求,他们可跟区里讨价还价,如今,陈阳、吴平辉是这样的态度,根本没有一点余地了,困难再大,也得想办法解决。
杨卓林不理财政局这边怎么做,也没有陪叶幸等人回区政府。
杨东轩跟着到区政府,才见识到张悦等人的办事能力,干练利索,毫不拖泥带水,处理事务井井有条。开班所牵涉到的事情,就像列在张悦脑子里,一一地说出来,让身边秘书记录并传达出去,在要求的时间里完成指令的工作。
熊锐聪从省里回来,听说了老财政局转交付给诚德教育集团,才警惕起来,在电话里问陈阳是怎么回事。之前,听到诚德教育集团引进的事情,却不当回事。幼教对平秋市没什么影响,即使从省里引进来那又怎么样?城南区民办幼稚园可不少,单单是市区内,就不下于十所,多一家从市外引进也不会多引入注意。
陈阳诉苦,说,“熊哥,一开始我也不当回事,以为会拖两三个月,什么都可摸得清清楚楚。谁想,书记区长两位都亲临现场,谁也没拿胆子。熊哥,等我这边交待清楚,过来见你?”
熊锐聪听陈阳的话,也知道他的苦处,并没有见怪他的意思。
可这件事熊锐聪又觉得不对劲,陈阳汇报的时间上有延误,为什么会这样?对陈阳的忠诚度他不怀疑,觉得有必要到老财政局去看看。
带着秘书过来,走进老财政局,里面很乱。陈阳、吴平辉站在楼下,目光充满杀气,藐视着里面的所有人,似乎一腔怒火正要找泄出口,只要看谁不满意,就会给骂得狗血喷头,甚至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熊锐聪见陈阳这样,不过来,陈阳这样做完全是摆出一个姿态,要靠这样的姿态来镇住所有的人,才能让老财政局里这些人不敢有抵抗的念头。这不过是一种策略,他要是过来,陈阳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神态,就会将之前的努力完全破坏。
秘书过来让陈阳看到,陈阳交待吴平辉一句跟着秘书走。到熊锐聪不远处,神情就改变了,脸上挂着笑又带一点无奈。“熊哥,你来了。”
“怎么回事,用得这样吗。”熊锐聪有些不满,一把手在多人面前摆着一点姿态并不是好事,会让以后掌控力度减弱。人都有免疫力和适应力,一把手将姿态做出来,让某些人看出底牌来,就不好掌控了。
陈阳对财政局掌控越好,对熊锐聪在城南区的地位越有利。
“还不是给逼的,”陈阳苦笑一下,更多的是做给熊锐聪看,之前,他也将这想清楚了。“我当众答应书记两天将人清空,押上了脑袋,不得不硬ting。熊哥,关键时刻还要请熊哥拉一把,要不过不去该怎么办。”
“两天时间确实少,跟大家说透,不心疼钱,大家反而会记住你这次的恩情。”熊锐聪说。
“多谢熊哥,我听熊哥的。”陈阳说。便将这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说出来,熊锐聪这两天都在省城,这时听陈阳述说经过,还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即使这幼稚园不是大项目,也不可能在见面商谈之后立即开工,怎么可能如此草率?城南区这边也是,这样子引进来的学校有多少可信之处?
然而,杨卓林和叶幸都出面推动这件事,可见城南区的决心。
陈阳在述说中一直用诚德教育集团来描述,刻意回避诚德中学,熊锐聪在心里的反应自然不同。
不知内情的人对诚德教育集团这次运做,确实有儿戏之嫌,一个再小的项目,也不会两次碰面不经全面考察就全力推进执行。纵然诚德教育集团对这些没有把握,也令人太不可思议。偏偏这个项目就这样推动起来了,杨卓林和叶幸等人其实也是因为两个因素才有这样的决定,一是周瑾瑜涉及在其中,他虽然没有直接露面,可杨东轩接触产生教育集团是在他家提议来开始接触并运做的。周瑾瑜是老顽固,这样的人知情之下还操作这个项目,说明诚德教育集团一定有足够的实力、是可信的;二是省城名校诚德中学,诚德中学二三十年的名气和教学实力,让杨卓林和叶幸对诚德教育集团有坚定的信心,也是如此,他们才一力促成中国项目闪电式建立起来。
有了城南区一二把手的意志,其他操作便高效而毫无阻力。
充满疑惑的熊锐聪让秘书去查一查诚德教育集团的情况,直接在网络上查,能够看到诚德教育集团的不少介绍,秘书看到这些情况,下载一些资料,整理成文档。对这些资料,可信度有多高他心里没有底,便想办法四处打听,要摸一摸诚德教育集团的底细。
在平秋市又有谁会对诚德教育集团关注?打听到结果跟在网上搜索的内容几乎一致,也就是说,他打听后,其他人回复也都是在网上搜索得到的。秘书长的老板对工作要求严,他不敢立即汇报,托人转折到省城找寻熟人,要拿到第一手材料,这样的资料才能提高给老板来决策。
秘书对熊锐聪的意思有点过度解读,这也是熊锐聪平时对秘书工作要求形成的习惯导致的。他本来是想了解诚德教育集团的概括,与真实之间的差距有多少并不在乎,得知情况后,他自己的立场才更好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