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确实不怎样合规矩，杨东轩心里苦笑，自己现在对那些指导有很大看法。如今，轮到自己在这样的处境里，所做的跟现在指导所作又有什么不同？好在田志豪和金牛树立目前是可信的，在工程质量上有保证，心里总算有所依仗。

揣摩着罗伟辉请自己见面的目的，确实不外乎这几方面的信息，见面后自然是要热情约请他来竞标。有了这想法后，对罗伟辉有什么许愿，自然要推托。罗伟辉是四大善人之首，才干和手腕远比朱俊、年旺等人要高，可以不为敌手自然不要竖这样的朋友。

到江天茶楼外停车，就见五崽快步跑过去，敲开司机车窗给车钱。杨东轩也不客套，下车后五崽凑过去，说，“杨局长，我们老板说在外面等给人世了会说闲话，请你移步到楼上去说话。”

“好，请吧。”

才走进江天茶楼，见罗伟辉站在门口，见杨东轩来了，笑呵呵地走出来，说，“杨局，来了。好，请。”

“客气了，罗总请。”杨东轩也笑着说。罗伟辉比杨东轩要大一岁，当年罗伟辉在城南区混得很，成为四大善人之首，之后，从军两年，退役后回到家里并不本分，心性比从军前更老辣，组建天翔有限公司后，什么生意都沾，跟城南区诸多权利争锋，依托现在的一些人手和他自己的心性将公司做出来。

两人往楼上走，这时到茶楼的人不多，也没遇上熟人。进包间，坐上去。罗伟辉说，“杨局长，我是一个直爽人，有什么话、有什么事都藏不了在心里，想到就做了。得罪、冒昧之处还要多多包涵。”

“罗总客气。”

“我是个当兵的出身，还是一个兵痞，是什么样的人心里有数。”罗伟辉将自己的臭事摊开来，没有什么忌讳，“杨局长肯给面子，我很感谢。”

“这可不敢，罗总是城南区的成功人士、大老板，可以跟老总一同喝茶，那是老总顾我脸面。”

“我们是不是没有必要说这些？”罗伟辉说，“明天请杨局长过去有两件事想跟杨局长说说。”

“罗总，请说……”

“那我就直截了外地说了。”罗伟辉喝一口茶，给杨东轩递一支烟来，“杨局长想必也知道，天翔有限公司旗下有做房地产业务，杨局长那里是不是有项目要招标？”

“有。”杨东轩没有拒绝，“教育局对外招标的广告在市报纸有广告，区电视台也有字幕广告。老总没留意？天翔有限公司有兴味，我代表教育局热情欢迎菜价竞标。至于详细状况，我可当面解说。”

“谢谢。杨局长，问一句不该问的话。”罗伟辉说到不该问，脸上却没有丝毫不该店样子，“金牛树立也会参与竞标，这一次田志豪田总想必势在必得吧。”

没想到罗伟辉这样问得直接，自己跟田志豪之间的关系未必可以瞒过他，杨东轩觉得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什么。这种关系越是隐瞒，今后说不定会发酵让人捏拿。只是，金牛树立的竞标问题真不好直接说出来，“罗总，假设天翔有限公司要竞标，其他公司这样问，我该怎样说？”

“哈哈哈，有意思。”罗伟辉说，“田志豪的金牛树立公司的状况我也知道，这几年在下面憋屈着也在积存力气，这一次，确实是他们跨进郊区竞争圈子的良机。我想跟田志豪交个冤家，我们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原本就该相互帮衬。我想，对怀德镇中学那边项目竞标帮他打一打边边鼓。不知杨局长能不能给推荐下田志豪田哥？”

“哦，”杨东轩没想到罗伟辉是这个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了，不过，罗伟辉真正意图是什么可不好说。对付罗伟辉杨东轩多少有些底气缺乏，也揣摩不到他这样用心的追求点，两人信息不能对等，让杨东轩不好怎样来回答。

见杨东轩有怀疑，罗伟辉也不说穿，笑了笑，说，“这一两天，田志豪田哥会到市里来，见面看法交结，完成一个几年来的希望，还请杨局长帮这个忙。”

罗伟辉的话说到这种境地，杨东轩也不能够在拒绝，说，“田哥一定要到市里来，只是哪时过去却不好说。罗总，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早晨有没有空？”

“我这里随时恭候，等杨局长电话。”

“那好，我跟田哥定了时间再跟罗总联络。”将自己扯出去，罗伟辉是什么意图还有待揣摩，他直接联络田志豪会不理会他？罗伟辉名声虽不好，但田志豪作为金牛树立的老总也不会在意这些。罗伟辉虽然手下有不少是混子，但金牛树立那些人也是村里猛人，真遇上城南区这些混混不见得会吃亏。杨东轩见过田志豪身边不少人，伸手都不错，从小就有练拳的底子，打架争斗硬碰硬显然地占优势。

“费心了。”罗伟辉说，倒是显得真心。罗伟辉虽说是四大善人之首，在他面前给人的觉得却不像朱俊等人那样有邪气，想来也是由于到部队两年，让他的气质发作了改动。

“客气。”虽说揣摩不透罗伟辉的真实意图，既然容许了杨东轩会将这事布置好。金牛树立要进入城南区或平秋市来参与修建行业的竞争，也该有冤家相互帮衬，罗伟辉自动直接提出来，也是一个时机。至于今后是冤家还是敌手，也只能等于后再说。

“杨局长，还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说。”罗伟辉说，“由于这事只是听说，没有确切核实，说出来似乎小题大作，不说也觉得不对路。”

“哦。”杨东轩看着罗伟辉，见他神态不是在玩笑，说，“罗总，请说。”

“之前杨局长跟雄海等人有小抵触，我是听说的。之后，雄海等人几次谋划要跟杨局长过意不去，也没有真成坏事。不过，两天前听到一个不确定的音讯，雄汉林给抓走后，雄海想不通，将这些事情都见怪在杨局长身上，悲愤之余，似乎花钱请城东的人要跟杨局长为难。”

对城东一片有这种相似“杀手”的人，杨东轩之前也听人说过，只需肯出价钱，他们什么事都肯做，甚至杀人的业务都接。雄海对自己的仇恨越来越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在道理之中。只是，城东那些人详细状况却是不知，他们拿钱要对自己下手，确实难以防范。对自己身手虽说有自信，可对方不会面对面来过手，偷袭、潜伏、甚至用枪，当真防不甚防。

“当真头痛啊。”杨东轩说，苦笑一下，雄海真这样做，对方敢不敢杀人取命还两说，关键是防不胜防。“谢谢罗总给这个音讯。”

“处置这个费事最直接的还是找雄海，让他收回委托。至于城东那边，跟我们城南区有旧仇，不肯给我们脸面。确实不好办啊。”罗伟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