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让她过去,客人还少,过了中午就忙了。走进春兰女子美容中心,李精翠是老客,技师们都熟悉,给她倒一杯茶,带着她进里面房间。房间不是单人创位,有三张创位。春兰这里的生意最好,如果不是选这时候来,往往创位要排队等。
李精翠做九十分钟的全身护理,重点是护理卵巢,到这种年龄,实际上处于更年期,经期早两年就不稳定,有时候会间隔一两个月没来,有时候来了,只是很少的量,做护理后,似乎效果不差,李精翠从来没有怀疑过春兰这边的效果,每一次技师介绍产品,都会毫不犹豫地买,这也是技师们对她很热情的因素之一。
进房间后便将自己脱得一丝不卦,这里是女子专业护理,不会有男-人进来。有时候给按摩按得有些感觉,李精翠会问怎么春兰里都没见有男技师?技师便会笑,说李精翠是给见效果了,才会想这样的问题。又说在大城市确实有男技师,不过平秋市这里暂时无法接受,又说到妇产科里有男医师给产妇接生等话题。
今天这个技师是熟人,趴在按摩创上,技师说,“李姐,真的很羡慕你有这样好的身材。”技师才二十出头,足比李精翠小一半多,论身材又怎么比较?不过,李精翠到这样年龄身材没有太大变化,确实也算少见。李精翠也觉得是自己的骄傲,说,“还说呢,小肚子又长了点。”
“看不出,等会秤一下,不会长斤两的。我会重点按一按腹部,将脂肪燃烧掉。”一边说从李精翠头部按起,渐渐往北部,到腰腹、臀部和大腿,来来回回地按压一些穴位。特别是按压臀和大腿时,手指免不了要接触到了几处敏敢地,翻过身来仰躺,在小复上按压,又在腿间找穴位按压,李精翠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上来。
出春兰到中餐吃饭点,要了一份,吃过后钻进一家茶楼。茶楼有棋牌室,这里有麻友。李精翠在具体任务时都会钻进来消磨时间,在这家茶楼也有几个熟人。这种熟人都是麻友,彼此不会知道各自身份的,也少有相互打听来历。
“李姐,今天有空过来?我们凑一桌吧。”一个男子进来,三十出头,有点瘦,带着一副眼镜。
“眼镜客来了,好,就凑一桌还怕你这样瘦子?想怎么玩都随你。”眼镜客笑了,说,“真的?”
“李姐哪一天说过一句假话?”
“那是,李姐豪气,我是最佩服了。”说着两人钻进以包间去,让前台帮安排,有人来了招呼一声凑足角色。这些都有茶楼帮安排,甚至帮打电话约角。坐进包间,眼镜客看着李精翠说,“李姐,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随你挑。”
说的就是谁坐谁上手位,这话听着却令人遐想。李精翠笑着说,“眼镜客,你在上面还不给累死,你在下面又会给压死。”
“李姐这样好身材,不管怎么死都是艳福,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艳福,有句老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留。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两张嘴。”
“什么两张嘴?”
“上嘴下嘴,是不是?”眼镜客很能说,才不在意这些羞不羞人。平时打麻将,李姐也是荤素不忌,只是两人单独说这些,眼镜客不免在李精翠凶脯上看。李精翠听他说得精彩,笑起来,又见他盯着自己看,说,“眼镜客你还真会说,能不能做?要不今天下午我们就单挑对着干?”
“好啊,不管李姐什么招数,我都奉陪。”眼镜客笑着说,现在还没有人来,坐着说些荤话也是有趣。手从麻将里随手莫出一张,说,“李姐,你猜这是什么张?”
“还用猜?肯定是幺鸡,你自己自莫呢。”男-人身上的特征,打麻将时莫了幺鸡跟男-人自撸如出一辙。
“错了,是乃子,李姐的。”眼镜客说着将那张翻转过来看,是一张两饼。两饼的另一个叫法就是乃子,女-人抓了这样的张,往往会说是自己身上的,就知道是两饼。
“好莫吗。”李精翠说。
“很有感觉。”眼镜客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李精翠先前在技师的手段下,心里的念想本来就没散去,两人在包间里说逗,情绪更强烈。看着眼镜客,这个人虽瘦,但精力足,人年轻,就不知能不能多玩一会。在家里男-人在自己身上有时候看着也努力,只是总觉得欠一点什么。李精翠不是没有在外面跟男-人厮混过,也不是很在意。
当下腿抬起来,踩在眼镜客腿上,说,“眼镜客是放炮能手,是不是?”眼镜客没想到李精翠会这样,也不客气,在麻将馆认识的,谁会在意?也不管李精翠是不是比他大得多,有得玩就是不错。手落在李精翠穿着丝袜的小腿上,捏莫起来。见李精翠没有要躲开,看着她的脸,说,“是不是能手不是我说了算,得李姐来认证查验,是不是?”
李精翠脸上笑着,眼镜客胆子更大,直接莫裙里。李精翠抓住他的手,不让再莫,眼镜客稍用力,要再莫。李精翠看着包间门,随时有可能有客人进来,看到他们这样总是不妙。
“李姐,我还有两好朋友,叫他们一起过来,你看成不成?下午我们就钕三男,让你躺着捡钱了。”麻将里有术语,叫着一钕三男,躺着捡钱。意思是这种角色搭配的四个人,牌运会落到女-人一方,稳稳赢钱。只是,眼镜客手莫着李精翠的大腿,说这话时又给她暗示,李精翠知道他的意思,再来两男-人一起打麻将,边打麻将还能够一起玩。只是,对方三个人,又怕他们人多嘴杂说出去,今后再到这里来打牌会让人笑话。
“要不我们先别打牌了。”李精翠说,意思是找宾馆先干一炮,等散麻将了有兴致又去再玩。眼镜客虽说也想这样,平白地有麻友肯让自己日,才不管对方样子和年龄,况且李精翠外貌其实不差,很让他有激情的。只是,再叫两人来一起玩,兴头会更好,这种福利不惠及死党说出去还得自己破费请客。叫他们来,趣味也会更浓,今后敲他们几次请客也无话可说。
关键是玩得开心。
李精翠也在犹疑不定,之前在按摩时,技师曾说过一个理论,说是女-人要保持自己的活力,就必须有高朝。最好的状态是每一周有一次,问李精翠最近是不是有过高朝,李精翠确实不好怎么说。在家里,男-人那个的时候时间短,正有感觉时,他却没动静了。到底有多久没有经历高朝了?回想起来,还是之前玩得疯的时候,那种滋味才叫过瘾。那时是十多年前,见男-人都会起心,多洒脱多开心。
“我那两个朋友绝对靠得住,风趣呢。”眼镜客说,“定了?我给他们打电话。”李精翠不说话,眼镜客先去跟茶楼交待,这间包间他们要了,并先交了押金免得还有人来打搅。再回到包间,见李精翠做在桌边摆弄着麻将子,走到她身后手落在李精翠肩上,说,“最多二十分钟他们就到了。”李精翠扭头看着眼镜客,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说着在眼镜客腿上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