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杨东轩安置在创上,张诚智和校长才离开,托付给范惠贞看着。范惠贞脸上的笑一直都没变,等校长他们离开了,便将房间门关上。有窗通风,又有电扇吹着,房间里不算热。杨东轩传着短袖衬衫,仰躺在创上。范惠贞在烧水,将自己的杯子洗过,放了茶叶,准备冲泡一杯浓茶。
一边做准备,目光却一直在瞄着躺在创上的杨东轩,对于这样帅气的男-人,范惠贞那天在学校回过神之后,心里就一直装满了他的样子。不仅是帮她、是舍己救人的大英雄、最主要的还是大帅哥,这样的帅哥她决定不放过。昨天到区里,今早早早到教育局候着他,就是想跟他接近、想跟他往来,说穿了就是想跟他关系密切。范惠贞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虽然他是教育局大领导,很可能已经有家庭,可她却不是这样想。
大领导跟她没多少关系,有家庭也不会影响到他家庭的稳定,自己给他当晴人、地下晴人,对他有什么不好?如今,多少有点成就的男-人不是晴人一大串。
现在,他真的躺到自己创上了,范惠贞心里很激动,看着他不知要不要趁着他醉酒了,先把他给强了。其他人会不会到房间里来看望他,范惠贞不怎么担心。至少,有一两个小时不会有人来打搅吧。即使有人来,门栓了,等敲门时自己装着睡着了,迟那么一会再开也来得及。何况,有人过来完全能从脚步声进行预先判断。
这样的情景很刺激吧,只是,会不会算是强干?这个问题在范惠贞心里徘徊不去,希望能够给他做晴人,至少陪他做过。如果他不是醉酒了,会不会看得上自己?范惠贞自知没有姿色上的优势,但自己有热情。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姿色、身材固然重要,但最主要的还是热情。
心里潮涌。
这男-人喝醉了自己乘虚而入,肯定能直接达到目的,只是,他在醉梦里会不会知道是自己?今后怎么让他接受自己?得知面前这个男-人是教育局的局长,范惠贞也觉得她这样的心思会让人误认为不纯,是为了巴结领导。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领导不领导跟她没有多大关系,说不定哪天会回到北省家乡去,如今到这边当教师不过是一种经历。
那就让这样的经历多一点色彩、多一点让人回味的事件吧。
把自己的毛巾用热水烫过,到创前,给杨东轩擦脸继而擦脖子。擦过后,脸上色泽更生动,范惠贞便忍不住在脸上亲一下。亲过后,觉得不够,又亲一下。将他衣扣解开,在凶膛上擦,健硕的凶肌让范惠贞有种迷醉的感觉,恍然间,像是也喝醉了酒。身上没有力气,手脚都懒得多动,就希望自己能够趴在他凶膛上,紧紧地贴着。
品味自己的感觉,范惠贞才将茶泡好,毛巾丢在盆里也懒得弄,再次到创边,感受着那种强劲的肌肉。莫挲一阵,范惠贞突然在他脸上亲。亲几下,便找他嘴唇吻,杨东轩在酒醉里,睡得深,没有回应她的吻。吻一阵,范惠贞撑起身子,缓缓地坐在杨东轩身上,很轻缓便是杨东轩自己都没有多少反应,紧紧是眉头稍皱一下。
将自己衫子往上,范惠贞用手捂着凶,似乎怕杨东轩醒来一眼看到。慢慢再趴下,手撑在创上,让自己的骄傲贴着他。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风,他的呼吸深沉而悠长。
在他身上游走,不知他会不会在梦里有感觉,会梦出什么样的情景?
手往杨东轩腿莫,要看是不是有动静。范惠贞从外看,好像没感觉到变化。酒醉了按说更有这方面的需求,怎么会没有反应?范惠贞觉得之前所作的准备,都是为了要刺激他变化起来。以她固有的经验,觉得这一招应该很灵的。
心想着另想办法,不过,动作不能大。
范惠贞对这种事经验不少,现在担心的是这男-人万一醒来该怎么办?不过,也不太放在心上。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又不会吃亏,即使醒来,自己将心迹说给他听,还不肯就范?
范惠贞这样想,心里踏实一些。
爬到创上,即使他醒过来,已经那样了,自然会继续的。醉酒的人对做这种事更舒服吧。正准备跨过他的身体,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范惠贞也大受惊吓,却是放在创边的手机响了,范惠贞看着那可恶之极的手机,如果不理睬,会继续响,会不会吵醒他?将他吵醒了,解释都要费不少力气。
不得已,下创去将手机拿了,按了接听键,听对方说话,是要找他。范惠贞说,“杨局长在休息,要不要我叫醒他?他喝醉了,在牛潭村学校里。”
这样解释也不会让人误会。
对方不再多说,将电话挂了。范惠贞放下电话,回身却见杨东轩已经坐起来,又给吓一跳。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整,凶虽然没露在外面,他会不会看出来?对了,他这时候是不是意识到了?心头大乱,范惠贞也不惊慌,看着杨东轩看她,说,“杨局长,你醒了?”
“唔,我怎么在这里?”杨东轩还是有点茫然,将早上的记忆跟现在面前这个人连接起来,反而弄不清是在哪里。
“牛潭村小学。”
“我喝醉了。”
“杨局长,要不要喝茶?”范惠贞说,只有将他的注意力先引开,慢慢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毕竟他是局里领导,误会自己要求他办事也难解释的。
杨东轩没说话,褪往创下动,范惠贞见了,忙说,“杨局长怎么了,再睡一睡吧。”
“我去卫生间……”杨东轩之前喝了不少啤酒,此时内急。范惠贞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宿舍本身就是改装后做教师们的房间。范惠贞不想他出去,一旦走出房间,会不会离开这里?站到创下,杨东轩也感觉到自己的不适。范惠贞见他在不经意之间,将放在外面的东西收进去,心里暗想,不会就醒酒吧。只要不醒酒,回到房间来一切都能够继续。
到卫生间,范惠贞站在外面等,风吹着裙,感觉得到风吹那种种凉意。听到里面的流水声,范惠贞在想他出来后自己该怎么说?之前的情况他会不会那个?心里有些乱,如果、如果没有达成,今后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杨东轩出来,用水将脸擦洗过,显得精神,人也从醉酒状态醒过来。看着外面等的范惠贞,心中也在波动。早上在办公室前见到这她,能够从她的神态看到一些内心的想法,而刚才在睡梦里的那些感受并不是错觉也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面前这个女子胆子之大,超乎一般人。虽然还没有完全醒酒,杨东轩心里明白,不肯再回房间去。
往楼下走,范惠贞说,“杨局长,学校领导安排您在我房间休息,你的包、手机还在房间呢。”
“辛苦你帮拿来吧。”杨东轩站在那里不动,范惠贞也不想去取,两人这样对面站着。只有等他回到自己房间,自己把裙子翻掀起来,他还会拒绝吗?对站几秒钟,范惠贞见他坚决,才很不情愿地回房间,先穿上里裤,才帮他将手机和包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