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三哥的人虽然怪异为什么棒子不指给他看,但是也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一个年轻不像话,一个漂亮的不像话。换一种说法就是一个是未成年,另一个女神。
“谁欺负他了?”面前有两个人三哥不好确定,但是他看不出来是未成年欺负的棒子。如果是那样的话,棒子早该一巴掌扇飞了。
所以也只能是那位貌美的长裙姑娘欺负他,可能是他不和女人一般见识所以才会被欺负的。
“啪!”
孙笋笋一巴掌扇在了三哥的脸上。然后说道:“我!”
“好!好!好!够霸气!”本来那些小混混是想继续起哄的,但是由于叫三哥的人好像在这一带比较混得开,所以他们都给憋在了心里。
做老大就要有做老大的风范。老大一般都不装逼,即便装逼也没有那么多的废话。所以叫三哥的人被孙笋笋扇了之后立即反手就扇了过来。
“慢点,打坏了你可赔不起!”元汇接住了三哥在空中的手提醒着说道。
叫三哥的人两撮眉毛都要柠到一起,然后说道:“你又是哪根葱?我三在这一带混的还不错,是人都知—”
还没等叫作三哥的人说完。
“啪!”
元汇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一脸认真的问道:“你仔细看看我哪里不像人了?”
叫作三哥的人被元汇一巴掌扇得倒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然后碰到了在他身后的棒子才停下。
七荤八素,像是翻到的醋瓶子一股脑的灌进鼻孔里。
三哥满脸的血,连人也不省人事了。
“丨警丨察,丨警丨察,都别动。”
这个时候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两个便衣,一人手里拿着证件晃了晃,另外异人举着手枪。
“你们两个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这两个便衣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正是因为这样让元汇起了疑心。
“慢着。”元汇出声阻止说道。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作为呈堂证供。”一个便衣看了元汇一眼说道,就欲给他上铐。
“我不想保持沉默。”元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人是不是你打的?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专门的鉴定人员也在路上了。”
“人是我打的,但是你们不是丨警丨察。”元汇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妨碍公务,别不识好歹,待会罪加一等。”
“把你的证件拿出来我看看。”元汇淡淡的说道,他根本不理会这个便衣是如何的废话。
便衣很配合的拿出了证件。
元汇认真的在手里端详了一会。
“怎么样?是真的吧。”便衣面带笑意的问道。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自信让人怀疑。证件是不是真的元汇不知道。他只是装个样子,他也有好多的证件,而且比这个便衣的要高级多了。
“哟哟哟,起火了。”元汇惊吓着吼道。他的手里突然无端起火。连带证件一起烧了。
“你—”便衣指着元汇的鼻子却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的手里可以生火?”元汇看了便衣一眼像是看一个逗比的模样。
“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办法,你已经罪加一等了。”说完便衣也不和元汇废话,直接拿出手铐就欲把元汇拷上。
属于警车的那种标杆似的声音由远及近。元汇知道,端木依卉叫的人已经来了。
“其他警务人员已经来了,现在快跟我走,要是你认罪态度不错,兴许会给你从轻处罚。”便衣不慌不忙的说道。
“为什么不等丨警丨察来呢?”元汇不详戳穿便衣的谎言。因为一戳就破实在是没有什么成就感。
在元汇身边的便衣给了在孙笋笋身边的便衣一个眼神。
“别都,都别动。”在孙笋笋身边的便衣的枪口忽然对准孙笋笋,本来是对准元汇的。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跟我们走吧。”便衣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高高架势说道。
“不听话的话,她就要受苦了。”便衣说话的同时还加大了胳膊上勒着孙笋笋脖子的力度。
美人有难,元汇怎能坐视不理?即便是受一点委屈都不行!
元汇身形一晃来到孙笋笋身边。本来元汇是想一拳轰在正用胳臂锁住孙笋笋脖子的便衣的肚子上。但是想了想又改变了攻击目标。
右手一探,然后化掌为抓。便衣的手骨“哔哔啵啵”作响,已然细碎!向外一拉,孙笋笋便脱离了束缚。
元汇绕着孙笋笋走了大约四分之一圈。一个过肩扯。便衣的身体随着扯力而飞,看那模样像是跟谁双飞双宿一样。
哐!
便衣摔了个狗啃泥。一脸血!头昏眼花!
另外一个便衣举起手枪对准元汇就要射。
为了不表现出来自己异于常人的能力,元汇先是拉着孙笋笋猫腰躲过了这一枪。然后举起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疼痛的便衣,扔了过去。
“砰!”
又是一枪,这一枪打中了元汇扔过去的便衣。元汇不知道打中了什么地方,反正他和孙笋笋都没有事。但是不难看出已经是重伤了。
这个人的心肠是如此的歹毒,竟然连自己的同伴都开枪。元汇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身形闪至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
因为他已经被自己的同伴砸倒在地。
左脚踩上他拿枪的右手手腕。右手脱力,枪自然松开。
“好!好!”隐藏在人群中的小混混连叫两声好。
“我知道,你后面还有人,不过你是没机会见到他们了,即便要见那也是在法庭上。”元汇淡定的说完这几句然后从胸间掏出那张桥市的丨警丨察证。
“我是丨警丨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作为呈堂证供。”元汇将现在倒在地上的便衣刚才的那句话一个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假丨警丨察遇到了真丨警丨察。”
“不对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出,没看明白。”
“请让一让,我们在执行公务。”在人们交头接耳的时候,人群的外围逐渐走来真正的人民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都说话了,人群自然让开一条通道。
“哪位是元汇?”为首的一个帅气的武警看了一眼地上的情况随后把枪收好问道。
“是我。”元汇微笑着点了点头。
“您受累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客气了。”元汇微笑着回道,要是所有的丨警丨察都这么态度随和亲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