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什么事了,我带她先走。”元汇对着元培说道,像是在打发一个打工的一样。
人太多,元汇也没有施展轻功。突然飞起来的话会被大众误会的。虽然他本身就有那个本事。
“让一让,让一让,谢谢大家。”元汇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
“带她去医院看一看吧?120马上就来,我不会逃跑的。”元培在后面喊道。
等到远离了元培。远离了车祸现场。
“你伤得不轻。”元汇淡淡的说道。
“还好吧,只是一条腿暂时不能动了,又没有骨折,这我能感觉的出来。”孙笋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自己的身体怎么一点都不爱惜。”对于孙笋笋的想法,元汇不得而知。她为什么要去撞人家的车。但是这种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的行为,元汇非常的不赞同。
“你很爱惜啊。”孙笋笋调戏着元汇说道。
元汇在内心苦笑了一声。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关系一下朋友。怎么就把我往那方面想了。
“你怎么来桥市了?”一个话题元汇不能继续接话,那么元汇就换了一个话题。
“我来找你的。”
“然后你就撞车了?”
“叶友凝告诉我你来桥市了,我便来桥市了,谁知道打你的手机说你关机,然后我就想到了叶友凝说你喜欢看新闻——”孙笋笋没有继续说话。
“然后你就制造了一起新闻?”元汇像是看着一个傻孩子一样看着孙笋笋。他的手机确实是关机了。竟然忘了带充电器。本来是想吃好饭买一个的。没想到这就害了一个人。
“可是我真的很想找到你。”
“你找我干什么?”
“我离家出走了。换一种说法就是我逃出来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要我把你送回去吗?”元汇费解的问道。你说说你都多大了,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这么大的一个人就离家出走。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的感受。
“我在外面只认识你一个人。”孙笋笋像是孩子一样委屈的撅着嘴说道。
哎!可怜的孩子啊!元汇在心里感叹到。自己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或者说是自从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孙笋笋是有父母,但是父母对她的关爱不够。更多的是看中她的存在能为自己家带来的利益。
确实挺可怜的。如果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的人,那么不见也好。不见的话还能有一丝的幻想,如果见面的话那就失望透顶了。
“好,咱们先把你的伤给治好。”
于是元汇便找了一家宾馆刚要开房的时候。他想没有把孙笋笋带到端木依卉的别墅。那里面全是监控。要是被看到了,就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孙笋笋说她好像是问了叶友凝才知道自己在这的。那如果两个人不在端木依卉的监视之下,会不会被怀疑做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个房开不得!元汇郁闷的摇着头。
于是元汇又带着孙笋笋坐上出租车来到叶友凝的别墅。
可怜了孙笋笋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单腿跳着走。元汇不敢抱也不敢背。
“待会我会给你运气疗伤,你要摆好姿势配合我一下。”元汇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孙笋笋说道。
“运气疗伤?你会武术?”孙笋笋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满脸兴奋的表情问道。
“会那么一点点,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不能宣传,宣传出去的话元汇的生活就乱了。
“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孙笋笋自恋起来问道随后又有一些失落说道:“一定是叶友凝对吗?她是第一个。”
“不是。”元汇苦笑着说道,谁是第一个有关系吗?“我的主持方丈是第一个!”
每个人在不同的人面前都会有不同的表现。换一种说法就是有不同的性格。比如在你的父母面前你可能是一个乖孩子或者整天怨这怨那的模样。一旦和朋友一起就眉展颜开,欢乐的不行。
孙笋笋在她的父母面前是一个很少说话,基本不发表意见的安静的女孩。在陈邵东面前她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完全把陈邵东当成自己的奴隶去使唤。
此时的孙笋笋是一个少女,一个怀春的少女,一个失去了家人庇护远离温暖港湾的少女。易喜易怒,会因为一句话或者是一个动作伤心亦或是高兴半天。
这是一个长期孤独的人容易产生的情绪。孙笋笋长期生活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之下造就了她孤僻的性格。但是她本身并不是一个孤僻的人。
遇到比较感兴趣的朋友她便会敞开心扉与你交谈。
“噗~”孙笋笋没能忍住笑意。如果仔细看得话,孙笋笋的眼角是带有泪花的。一个离家出走的人在外面碰到一个关心你的朋友,那是一件多么感动的事情。
“我傻吗?”孙笋笋睁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盯着元汇问道。
傻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聪明,不过有的是自以为是,有的是真聪明。自以为是的那部分就是傻的。
当然还有一种聪明人是故意装作自以为是让别人误解他是一个傻比,以答道不可高人的目的。
“傻!确实有点傻!你说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去撞车,要是撞破一层皮或者哪个地方留疤了怎么办?”即便是这个人真的傻。你也不能直说,你要以一种玩笑的口吻去说。这种玩笑的口吻是关心的口吻,虽然在指责她,但是她的心里是温暖的。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难道不可以等一等?等元汇的手机有电,为什么要撞车!这种行为确实傻。
“我发现你关心的不是我这个人,也不是我的钱,而是我的外貌!”孙笋笋睁大了眼睛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个色狼一样看着元汇。
天啊!她在打量着色狼!那么她又是什么人?
“你想错了,我关心的是你的身体健康,至于钱,我可以自己挣,我有这个能力,所以不需要打你的钱的主意。”元汇摸了一下鼻子说道,同时双掌从孙笋笋的背后贴上去。
就像是一个纵横交错的橡皮管,在有水压袭来时,橡皮管变得规则了起来。
孙笋笋的背挺直了,也坐正了。
“好神奇啊,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孙笋笋双眼放光的说道。
“不要说话。”元汇眉头一皱说道。
“为什么不能说话?”孙笋笋紧接着问道。
“如果一个人撒得正欢,有人在背后突然叫一声,你觉得会怎么样?”元汇认真的想了一个例子出来。
“会洒到手上吗?”孙笋笋很自然的就把那个撒得正欢的人想象成元汇,然后她淘气的在元汇背后大叫一声,最后元汇撒了一手。
“——”元汇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手直哆嗦。他不是撒了一手,他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