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谈什么?”横肉阿訇听从元汇的意见坐了下来。
“你看着我的脸,你认真的看着我的脸,你看看我像是坏人吗?”元汇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看你妹的脸!你的脸蒙的那么严实!你不是坏人?你不是坏人你半夜溜进我的别墅,坏我的好事,还揍了我一顿,鬼才信!
“我看不到你的脸--”横肉阿訇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给忘了。”元汇把黑口罩给摘下来,“现在看到了吧,你看我的连多真诚,我是抱着一片赤诚的心来和你谈的。”
“你到底想谈什么?你倒是说啊!”横肉阿訇恨不得一枪把元汇给蹦了,唧唧歪歪的真是烦人,真他妈跟个老和尚一样。
“我不是坏人,你同意吗?”元汇再次问道。
“我同意。”横肉阿訇无奈只得答应着说道。
“我没杀人,你同意吗?”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杀人?”
“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那个你满KM市找的人,你们的那个教徒诬陷的就是我。”
“哦,你杀了人?”横肉阿訇面露笑意,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我说了那个人不是我杀的,我已经把他的背景资料都调查过了,他是一个有前科的人,多次犯罪,不是抢劫,就是诈骗,只不过到我这里的时候玩大了,把自己的命玩没了。”
“这些管我什么事,你找错人了吧,你杀了人应该去找丨警丨察,我又不是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那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来找你就是请你不要再领着你的那些教众闹事了,现在华夏的这边局势很紧张,死几个人很正常的,我说得对吗?”
“你这是威胁我?”横肉阿訇一脸不屑的说道。
“我需要威胁你吗?我手上是什么?你是大人物,你是有身份的人,没必要跟我这种小人物过不去。这些是那个人的犯罪资料,你看看。”元汇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其中的利害。
“你说得很对,可是我那些教众们不同意啊,你是不是要给一点封口费啊。”横肉阿訇右手手指挤在一起搓啊搓啊搓。
“我看你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况,你再看看你的男伴,你看看他能不能动,你想不想成为那样的植物人?就算我把你变成植物人,我也不会死吧?”
“封口费就算了,我的教众都是好人,各个都有一颗善心,您慢走,我就不送了,不过您手里的那个可以留下吗?”横肉阿訇很是客气的说道。
“我这手机很贵的,不能留下,不过看你的表现了,你要是表现的我可以保证这个东西不会出现,你同意吗?”
“我买下来行了吧?你开个价。”
“不行,我和这手机有感情了,你是不是看我人善良,比较好说话?我再提醒你一下,你看你的男伴,他到现在还没动吧,我又被靠近你,你还不明白什么吗?”元汇挑了挑眉毛说道。
“你是--你是真主安拉?”横肉阿訇满脸的不可思议,呆若木鸡。
“不论我是不是,你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我可以当作没见过你,你把你的那些教众都管理好了,知道了吗,我走了。”说完元汇两个一指禅飞出,同时身影消失不见。
在横肉阿訇的眼里也不过就是眨了一下眼就不见了。这下他更加的笃定了。想想自己刚才还要用枪,那真是找死啊!
“我好怕,我好怕......”妖男娇滴滴的嚷道。
横肉阿訇满脸的欣慰,还好真主容忍了我的这个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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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端木依卉躺在床上看着纪录片。内容是讲述野战军的。
“回来了,你看我给你买的什么!”元汇将小布丁扔给依卉。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端木依卉很开心,接过之后就像猫咪喝水一样,一小舌一小舌的舔着。
“我只知道我喜欢吃,我怎么知道你也喜欢吃。”元汇觉得应该庆祝一下,毕竟自己的麻烦事已经解决了。
“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
“你都发现什么了?”
“不适合你看。”
“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不适合我看?你看到什么了?”端木依卉的好奇心被勾引出来了,拽着元汇的胳膊不肯松开。
“有点恶心,我都不忍直视的。”元汇用力的推开端木依卉的手,无奈力气太大。缠着有点心烦但是又不好意思用太大力气。
“就给我看一下。”
“恶心到你,你别怪我。”元汇投降,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找到视频。
“定!”
“咯咯咯咯~”
“动!”
“这个啊?”端木依卉小声的嘀咕着。
“恶心到了吧?”元汇看了看依卉的脸,白皙精致的俏脸上没有厌恶反而多了一些欣喜。
“我太喜欢了,怎么能恶心呢?以后有这样的好东西要第一时间拿给我。”端木依卉一把把手机夺了过去,一个人观赏。
你是有多腐!元汇在心里感叹。
夜间端木依卉接到市局的消息说是阿訇已经放弃了对元汇责任的追讨。
阿訇是这样说的:“死的那个人是一个罪人,是全人类唾弃的罪人,违背诸多教规,理应天诛地灭,临死前他栽赃陷害好人,好人他是被冤枉的。真主已经传话给我说好人不应该被冤屈,所以我站出来告知大家这样一件事实,我们不会再追究好人的责任,我们还他一个清白,同时我也代表大家向他道歉,请他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
“这个阿訇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要不要告他。”元汇问道。
“你这样不太好吧,人家毕竟帮过你,过河就拆桥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算了,当我没问,你不是说下一个任务有赏金吗?你说说具体情况。”元汇摆了摆手说道。这次要是混不到一点钱,元汇的日子可就白过了,算算时间都快两个月了,到现在也就那一次苏雨阳随手赏的三十万。还有自己的工资已经都用的差不多了。
“现在就谈有点早,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呢,你怎么那么急?”端木依卉便咀嚼着零食边看着电视边说道。
这是一次夜谈会,两人都躺在床上,两张床。
“你指得是越国新娘?我还真猜不出来她们有什么作用,高人,请指点迷津!”元汇拱了拱手不过端木依卉没有看他。这让元汇觉得很没面子。
“还记得那晚我和你说的这次的行动代号吗?”
“抢新娘!”
“没错,抢新娘才是大戏,压轴的大戏。”端木依卉随口说道。丝毫听不出来一点大戏的感觉。
“你不会也要去做新娘吧!”元汇狐疑的问道。从与依卉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端木依卉的表现,元汇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没有,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去做别人的新娘,而且还要你去枪,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端木依卉放下零食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看事实就是这样,不过这需要多长时间?你知道的我的一秒钟都不能浪费。”元汇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且有板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