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种心情就像是偷看人家女孩子上厕所,然后被发现了。真尴尬!
叶友凝来电!
接,还是不接?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和我打电话呢?元汇非常想不明白。
于是他偷偷摸摸的接了。
“喂,有什么事吗?”元汇小声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叶友凝娇嗔的反驳。
你都没有事,你没事还给我打电话干嘛!这女人的逻辑还真难懂!
“我现在有事,可以先挂了吗?本来我的情况是不能接你的电话的,但是我接了,说明了什么?你应该明白,好了,不说了,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就给你回。”说完元汇就把电话给摁断了。
“你是不是可以出来了!”元汇平静的说道。
从不算远的树后走出一个人。这是刚才元汇放过的那个李光一伙的人。
“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叫什么?”马尚问道。
马尚权衡了良久。他如果就这样逃走了,这一辈子注定要隐姓埋名。一辈子都会过的很平凡,而且被别人发现真实身份之后还会被丨警丨察抓。有可能被全世界的丨警丨察抓。
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怎么会甘于平庸。他的综合作战能力不比李光弱。有些方面比李光还要强一些。比如他很善良,他是这样认为的。
“我做好事不留名,我的名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难道想报复我吗?还是回去邀功领赏,戴罪立功,不须要。你放心的去吧,我不杀你,但是你也别给自己找麻烦,如果你非常想知道我的名字的话,那你就叫我的外号吧。”元汇想了想,给他一个外号,他也查不出来是谁。就这样吧。
“不是,我要跟着你干!”马尚态度坚定。虽然他被面前才未成年的思维给搞懵了,可是他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所以他一如既往的简单,没有废话。
“跟着我干?跟着我干嘛?你的眼里有我吗?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未成年吧!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是你的耻辱吗?你多大岁数了,你都一把年纪了,至少比我大十岁了吧!你跟着我干------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你是想把我的心里和我的身份摸透了,然后汇报给你的头头,我告诉你,这件事没的商量,你比我大了十多岁,这样骗小孩子的把戏还来骗我?是你是弱智,还是我是聪明人?你最好赶紧走,不然的话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你的意思就是你想死了?”
“我不想死。”
“那你就滚,老子还有事。”元汇真想一巴掌抽过去。刚打发走了依卉,这小子就来缠他,一把年纪了还说得出来这么不知廉耻的话!元汇觉得不是自己有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智慧和聪明,就是他太弱智了。
“马尚。”马尚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用马上,你现在就滚。”元汇被气乐了,你小子还给我讨价还价,你还有什么鬼主意。不能让你得逞,必需扼杀在摇篮里。
“--我的名字叫马尚。”马尚的额头布满了黑线。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很多故事,他很无语。但是这是父母给他的,他没有改。
“你以为你编了这样的名字我就会信你了?我还有三个名字呢!”
“叫啥?”
“不告诉你!”
“你把我杀了吧,我是军人。”
“我杀了你,我就是杀人凶手了,这么傻的事,我会做吗?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元汇指着马尚的鼻子大骂。“你还说你是军人,军人干得出来你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吗?你真是给军人抹黑,丢军人的脸!”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复仇才加入这个组织的,你信吗?”
马尚心里平静的小湖泛起了涟漪~
“鬼话,全是鬼话。”说着,元汇头也不回的继续追着蛙爷的踪迹。
“他们会沿途留下陷阱,而且还有狙击手。”马尚出声提醒着说道。
“你认为这些简单的事情我解决不了吗?”元汇在心里想了想,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和马尚继续说话,继续浪费他的时间。
“马尚,男,今年二十七岁,曾在华南某部服役,后来不知去向,据说是他的父母被杀,从那之后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在一次恐怖袭击事件中发现他的身影。”端木依卉的声音在元汇的耳朵里响起。
“你随身带了电脑?”元汇有些惊奇。他只是和依卉保持联络,以防依卉出现什么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脑缺”依卉觉得自己没三句要是有没有一句话是骂元汇的,自己就受不了。他太欠骂了!
“你是什么想法?”元汇问道。被依卉骂了一句,元汇觉得以前的依卉回来了,突然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犯贱!别人不骂自己还不开心了!
“先看着吧,反正他又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
“嗯。”
有了马尚的注意,元汇更加的小心。因为他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所以元汇没有发现狙击手,倒是拆了两个地雷。
现在已经过华夏的国境线一会了。蛙爷一行人倒是没有说话,全都在闷头走路。
元汇很郁闷,你们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不寂寞吗?不无聊吗?不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吗?
“光哥,前面就是了。”蛙爷嘻笑的声音。
“别跟我套近乎,带路。”李光轻蔑的声音。
“她们身上到底藏的什么?”蛙爷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小心小命会没的。”李光威胁的声音。
“是是是!”蛙爷连连点头称是。“这边。”
这是仅有的对话,元汇听到的。看来蛙爷和这个名字里面有光字的人不太熟悉。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些越国新娘的作用不单单是当作新娘卖到华夏了。而是在她们身上有着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结合依卉所说的马尚是在为一个恐怖组织卖命。难道是要在华夏制造一起恐怖袭击?可是这些越国新娘不是卖到西部或者大山里,卖给那些娶不到媳妇的人吗?
应该不是这样的,元汇觉得不像。他看那些越国新娘像是处丨女丨。怎么看出来的,这是依卉告诉他的。他也是这样觉得的。
难道一开始就进入误区了吗?或者她们不是越国新娘!
“碰到什么情况了吗?”依卉关切的声音响起。
“一切正常,你小心一点。”可能是自己沉静的时间太长,依卉都开始担心自己了。
依卉被噎住了。在听到元汇说一切正常的时候,她就准备说你小心一点,没想到他却先说了。
“你也小心一点。”沉默一会,依卉再次出声,“你和那只青蛙到底说了什么?”
“我和他说我做卧底,把他后面的那些人一网打进,然后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