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陶承安很惊喜的样子,“你真的住这里呀。”
连翘警惕的看着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讨妖页血。
“我问的嘉东。”他坦言。
连翘讪笑了下,拎着打包盒闪身想进院子。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陶承安问。
“好像不太方便。”虽然陈嘉南解释过,说她象他死去的妹妹,但她还是不太放心。谁知道他有没有心理扭曲变态呢?
“那没事,你进去吧。”陶承安也不强求,站在那里朝她挥了挥手。
连翘逃也似的进了院子,然后把院门给栓上了。
“贝贝,贝贝。”她冲进了客厅,把沙发上的人给揪了起来,然后急促而低声的说:“快别睡了,外面有个神经病。守在那里。”
连翘连比带划的把陈嘉南朋友请吃饭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严贝贝无动于衷的吃着馄饨。
“你说那个陶承安是不是有病?”连翘碰碰她。
“连翘。”严贝贝喝下一口汤后放下了打包盒,“我觉得陈嘉南对你的心思一点儿都不单纯。”
“这关陈嘉南什么事儿?”连翘不解的问。
严贝贝看着连翘,“我可能被申思学搞怕了,所以,我对其他男人也有点儿没信心了。连翘。我可不可以说我的阴谋论?”
“可以。”连翘被她的认真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你看哈,陈嘉南出国之前和回家之后,是不是反差挺大的?”她问。
连翘想了想,点头。
“我觉得,出国之前的他才是真的他,对你略显冷淡,似乎可有可无。不象现在,他很急于搞定的感觉。”严贝贝又说。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说骗钱吧,我没钱。你说骗色吧,以他的身家,需要骗吗?那你说,他为了什么?”连翘更加不解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他为什么要带你去见陶承安,为什么陶承安看到你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这里面,你就没想,可能有蹊跷。”严贝贝点了出来。
“有什么蹊跷?”连翘呆愣愣的。
“会不会你是陶承安真的妹妹?”严贝贝猛的抓住她的手,“然后呢,陶家和陈家早年有私怨,陈嘉南了为了报仇,于是拼了老命的把你找出来了。现在呢,又把陶承安找到了……”
“你真是太敢想了,还真的妹妹,你还是我亲姐呢。”连翘嗤之以鼻,“按你这么说,我还不是我妈亲生的呢?我是不是捡来的?你妈和我妈那么好朋友,她总归是很清楚吧。”
“我就是开了开脑洞,信不信由你。”严贝贝又端起了馄饨碗。
连翘虽然压根不信严贝贝的分析,但多少还是有了好奇之心。她悄悄的起了身出了客厅,站在走廊下,她看到陶承安拿着个手机在外面拍着她家的房子。
连翘想到李阿姨说的这里要拆迁,她想到一个更荒唐的可能,说不定陶承安是她父亲失散多年的弟弟呢,这趟回来专门来抢房产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觉得自己真是和严贝贝一个频道的。
“连翘,再见。”陶承安跟她挥了挥手。
担心陶承安去而复返,连翘好说歹说的劝说严贝贝和自己一起去许阿姨家。最后还是行不通,她只好动用了武力,强行拖着严贝贝出了门。
路上,连翘给许阿姨打了电话,说带个朋友一起过去看她。电话里,许阿姨表示很高兴。
下午两点半,连翘和严贝贝到了许阿姨家。原来还嚷着哪里都不要去的严贝贝在看到许阿姨家后,发出了声声惊叹:“我滴个天,空气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
“我不这是把你拖来了吗?”连翘翻了个白眼。
许阿姨病得似乎不轻,她家阿姨扶着她下了楼来迎接连翘她们,整个人病歪歪的倚在阿姨身上。
“许阿姨,你躺着就好了,我们可以上楼的。”连翘很是过意不去,“看过医生了吗?要不要紧。”
“老毛病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许阿姨看向严贝贝,“你就是连翘最好的朋友吧贝贝吧。”
“许阿姨好。”严贝贝乖巧的喊了一声。
寒暄了一番,大家就进了客厅。阿姨端出了瓜果零食,又说屋后的桔子熟了,要去采几颗来。严贝贝一听,激动得很,跟着阿姨一起去了屋后采桔子了。
“许阿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连翘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儿。”许阿姨安抚的朝她笑笑,“我看你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哪有?”连翘不好意思的闪躲她的眼神。
“不想告诉阿姨啊。”许阿姨拉过她的手,“你和陈总的关系是不是稳定了?”
“还,还行吧。”连翘轻声说。
“那就好,那就好。”许阿姨有些喃喃自语的,“他肯定会和你结婚的。”
连翘呆住了,许阿姨凭什么断言陈嘉南会和她结婚呢?联想到上回来许阿姨家看到沈然的照片,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很多的事情仿佛都被许阿姨料中了。
怎么会这样巧?连翘的后背泛起寒意。她本能的拒绝去相信什么,她太害怕太害怕现在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许阿姨,你是会看相么?看出了我会嫁给有钱人?”连翘缓过神来。玩笑似的问道。
“是啊,我就是开个玩笑。”许阿姨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硬是撑坐起来伸手拿了个苹果塞到了连翘手里,“吃水果,这苹果是正中的烟台苹果,很不错。”
连翘的心往下沉,许阿姨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她可能知道什么。否则,她就没有必要这样掩饰。
“许阿姨。”连翘终究沉不住气,“你对陈嘉南应该很了解吧。”
“不了解啊。”许阿姨温和的笑着,“只不过我丈夫活着的时候,老董事长看得起他,我也跟着去过陈家几次。私下里见过几次,了解是万万谈不上的。”
“噢。”连翘虚应了一声,她知道再追问下去,许阿姨也不会说什么。
“刘伯那边,你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去了。他前些天来看我,还跟我提到这事情。”许阿姨换了话题。“他跟我说,摸你的手骨。也许你能成为一名很好的琢玉师。”
“我连最基础的线条都画不好,设计师都无望,还怎么做琢玉师,而且,我年纪也大了。手骨也不灵活,刘爷爷还真是抬爱我。”连翘有些颓然的摇摇头,她弟弟出事后,莫乔晨也好长时间没过问她设计学得怎么样了?她心里未尝不明白,陈嘉南让她学设计不过是一时的戏言而已。
想到了这一点,她就又想到了很多其他事情。她就想到最初时自己对陈嘉南的怀疑,好端端的把她提拔到了莫乔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