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振摆摆手,说:“喝果汁吧,还喝什么啤酒啊,现在一提喝酒就头疼。”
林谨荣把菜单交还给服务生后,问:“你追的那个妹子,现在怎么样了?”
任振摇摇头,苦笑说:“这回是真彻底没戏了,呵呵。”
“追的哪个妹子啊?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肖海好奇地问。
任振白了肖海一眼,说:“你个小胖,整天除了吃还能知道什么啊?”
林谨荣也跟着说:“就是,一边吃去。”他又看向任振,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在这待着吗?”
任振沉思了一会,说:“我不会当一个逃兵的,我还要留在这,而且我要在这找一个女朋友,我要让她知道我可以找到一个比她好看的女朋友。”
“你有目标了?”林谨荣问。
任振摇摇头,无奈地说:“没有,但今天一看成都美女这么多,还愁找不到美女,哎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忘了用微信搜附近的人那。”说着,任振便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
林谨荣笑着说:“不会是今天换了衣服的类型之后,就想把喜欢的女生也给换了吧?你就真的一点机会没有了?不想再努力一下了?”
任振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说:“还努力什么啊,要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她面前有用的话,我也早就跪了,她连见我的机会都坚决不给我,我怎么努力啊?还是换个比较靠谱,她总说我别在她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总不能她为了我不能在她这棵树上吊死把树杈都藏起来了,我还不依不挠地非要一头撞死在树干上吧?”
任振猛地抬起头看着林谨荣,沉痛地说:“曾经以为她一定是我这辈子那个对的人,直到她悄无声息的从我的生活中离开,我才发信,在我的爱情中我要么是病急乱投医、要么遇到就是庸医,不仅错过了医治时机,到最后,连埋葬这段爱情的棺材本都输的一干二净!我再怎样努力,也只是一个凡人,我,又怎么能让它起死回生那?”
“那你之前所有的付出不是白费了吗?”林谨荣问。
任振“呵呵”一笑,自嘲地说:“所谓的付出,只不过是自己想给她的,却不一定是她想要的,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付出,一文不值!根本谈不上白费。”他顿了顿,继续说:“对了,你在这读了四年书,有没有认识的小姑娘比较适合我的?”
林谨荣沉思了一会,说:“有倒是有,但我不认识,是我女朋友的同事,听我女朋友说她那个同事一直让别人给介绍男朋友。”
“长的漂亮吗?”任振两眼放光地问。
“听我女朋友说长的很漂亮,但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也就不知道适不适合你了,我女朋友对她也不算太了解。”林谨荣说。
(接上)
“长的漂亮就行,哪天让你女朋友带出来,见一下不就知道合不合适了,我请你们吃饭。要不,就下次跳舞排练结束后吧。”任振急切地说。
“好吧,回头我跟我女朋友说一下,尽量吧。”林谨荣说。
“也给我介绍一个吧。”肖海凑过来说。
“一边吃去!你这有女朋友的人,有你什么事啊!”任振跟林谨荣异口同声地说。
吃过饭以后,三个人各自坐车离去了,林谨荣本想喊任振到他家去住的,任振却因怕第二天上班迟到执意要回项目,分别的时候,任振不住地提醒林谨荣不要忘了今天晚上说过的事情,直到林谨荣都坐上了公交车,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大声地提醒了一遍,惹得路人频频侧目,任振却压根不以为意,心中不住地想林谨荣口中说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慕雨淇更漂亮。
透过地铁站台的玻璃门,任振又一次清楚地看到了另一个风格的自己,不禁充满了强烈的自信,心想:“只要尝试去改变,总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想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何愁会找不到漂亮的女朋友那?”
坐地铁外加打车辗转了一个多小时,任振才回到项目,重新走进漆黑寂静的项目部,他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低落,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他又一次失眠了,脑中不住地回想过去发生的点点滴滴,他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思念着慕雨淇,他发现无论慕雨淇对自己说过再多狠心的话,做过再多狠心的事,他总能为她找到一个开脱的理由,这让他感觉很是烦躁,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是毫无希望的事情,他却一次又一次的乐此不疲地让自己绝望,他想不明白到底他是放不下对慕雨淇的感情,还是不想放下青春那几年的回忆?但是,任振觉得自己确实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这样自苦自怜只会惹来一顿更加无情地嘲笑。
想到这,任振在QQ空间上更新了一条状态,“想念,或许真的拥有声音,带着它节奏鲜明的音符跳跃在我的思维深处,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地击溃我脆弱的防线,所有的伪装在它的藐视下丢盔弃甲、一溃千里。我曾经深深眷恋的人,思念你只会让我悲伤的哭泣,所以,今夜是我最后一次想念你,以后我就只是把你当成老朋友那样,虽然也会牵挂,但我的生活中却终将不再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