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一个懦夫,我也不要当逃兵!”任振大叫着惊醒了过来,他不断地急促呼吸着,好一会才让咚咚乱跳的心脏平缓下来,不知不觉中早已出了一身冷汗。环视了一下宿舍,发现众人都早已沉睡了,时不时还能听到张帅如山呼海啸般的呼噜声,他重新躺下心情仍久久不能平复,心中想着刚才梦中那个模糊的人影依稀就是他自己的样子,他越想越觉得心惊,心想:“难道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越想不由越觉得烦躁,耳中听到不断响起的呼噜声更是难以忍受,任振走到张帅的床边用力把他摇醒。
张帅迷迷糊糊醒来,只见是任振,极为不满地说:“干嘛?”
任振冷冷盯着张帅一句话也没说又走回自己的床上,那一刻,他心想:“既然命运要给我考验,那索性通通来吧,得罪一个人也是得罪,得罪两个人也是得罪,生活既然要把我抛到谷底,那索性就直接到最深的万丈深渊吧!起码不会再继续糟糕下去了。”他心中不停地对自己说:“既然之前都是靠家人、靠朋友在生活,那么从今以后我就证明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我一个人是能承受风雨的洗礼的!”
第三十章是时候改变了
最初的几天,任振心中对慕雨淇实在是无比的恼恨,可慢慢地对慕雨淇的思念便把恼恨的情绪从脑海中冲得一干二净,他尝试通过各种途径向慕雨淇道歉乞求原谅,结果都是一个——了无回音。
从那之后,任振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不让自己有一丁点的空闲,他害怕一旦空闲下来自己便会在思念慕雨淇中疯狂。
任振变得格外的沉默寡言,跟周围的同事基本已形同陌路,同事之间凑在一起的聚会,他也避而远之,最初还有人喊他一下,后来慢慢也就没人再喊他了,加上之前因为跟刘广博闹得那一次,同事都觉得他有点另类,只有徐俊杰和郑磊因为他卖力工作对他颇为赏识,吃饭的时候经常会带着他,孟少珅因为任振时不时地照顾一下“黑子”也对他另眼相看,这让同事都觉得任振只会巴结领导。
任振在背后难免时常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他也根本不去计较,只是心想:“我只求问心无愧,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一个人静静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刚分到项目的时候,刚好是抢工最忙的阶段,任振每天都依靠着疯狂地忙碌来冰封起如火山喷涌般的思念,随着肤色的日渐黝黑,毒辣的太阳似乎在带走他身体上的水分的时候,也把曾经充斥在每一个细胞中的思念也带走了,忙碌的时候,慕雨淇越来越少地走进他的脑海中。只是每个夜晚,当散去了满身的尘土,卸下了一身的疲乏之后,在睡梦中,任振又会坐上了穿越的时光机回到那现实中回不去的时光,再去深深地体味一下那段美好的时光,他在梦中又再次看到了,“松一”262宿舍的窗外依然是漫天的繁星点点,熄灯后的那些故事依然没有讲完,窗外那些困倦的树依旧默默地在聆听窗中传来的青春笑语。
现在,任振才体味到那时候的他们是那样快乐,那样单纯地享受着生活,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就连做梦的时候也逃不过这个物种进化的终极定律,半睡半醒的状态中,任振沉醉在往事中流连忘返,可耳边那排山倒海般的呼噜声总会深深地考验着他神经反射的迟钝性,当他断断续续的脑电波被这呼噜声如心脏起搏器一样恢复正常状态的时候,那些回忆的音符瞬间被榨干,而留给他的只能是盯着头顶漆黑的床板努力找回刚刚消逝的回忆。
难得空闲的时候,任振经常会到班级的群里去看看同学们对工作的抱怨,也经常到自己宿舍的聊天群里抱怨一两句,渐渐的他发现同学们都适应了工作后的生活,除了林世鹏依旧不断地在吹捧国外生活的美好,班级聊天群里也变得冷冷清清了,却只有他,依旧在思念中坚守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虽然班级聊天群的冷清让他倍感伤怀,但任振还是会经常点开来看一下,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上面不断地换上了陌生的头像,这一切似乎都在提醒着他,“过去已经远去了,他们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有了新的朋友,新的欢乐。而他却依然只是坚守在过去灰暗的影子里,顾影自怜。”几乎每天,他都会从群里点开慕雨淇灰色的头像看一下她的QQ心情,感受一下慕雨淇生活的状态,任振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给他残存的思念找到一线寄托。
本想借着考完试多更新一点,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这个时间更一下,然后跟各位可爱的朋友交流一下,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不知不觉中竟快要走到结束了,突然有些不舍。
为了能有机会再跟各位可爱的朋友们多交流一些,就让我在这小小的自私一下吧,今天就更这么多吧。照现在这个更新的速度下去,应该再有不到十天就结束了,实在有些.......
伤怀的话就不多讲了,正如那句歌词,道别话亦未多讲,只抛低这个伤心的汉子。祝大家做一个好梦,有一个好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到来美好的一周。
最后,会在结束以后,同大家讨论、交流一下,这部小说一些隐藏的情节,当然会在最后暴一些照片,尤其会暴这里面石骁俊、还有王哲的,在此声明一点,这里面回帖的这有两个是我之前的朋友,就是石骁俊和王哲,也就是@石华科大,王哲具体的贴吧名,我就不知道了。
(接上)
那一段时间,对任振来说是从未有过的黑暗,从不缺少朋友的他如今在项目上却连一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每当内心孤苦难以排解的时候,任振总会打电话跟章馥抱怨一会,其实,他最主要的是想了解慕雨淇的近况,每当这个时候章馥总会劝他:“回家算了,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如果你告诉一个溺水的人,让他不要挣扎着抓向面前的稻草,他会听吗?谁都知道那根稻草根本没用,越挣扎反而会加速死亡,可是大多数人都会抓过去的。所以,我还要留在这,结局都是一样的溺亡,但我要在永远沉下去之前留下足够让别人看到的浪花!再说,如果我现在当了逃兵,那我以后遇到什么困难第一时间就会想要逃避,我就真的永远让慕雨淇看不起了,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她选择我不一定是对的,但没选择我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任振总是如此倔强地回答着。
劝过几次以后,章馥慢慢地也不再劝说任振了,每次他都会他把所知道的有关慕雨淇的消息及时告诉任振,这也是他所能做到的全部了。有一次,章馥听易馨说慕雨淇已经开始相亲了,他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任振。
电话那边传来任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继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过了好长一会之后,才听到任振几乎是用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说:“陌生人以相亲为目的的见面,她都给机会,我苦苦追了她三年,三年!最后我低三下四像孙子一样,苦苦地哀求她见一面,她都不给这个机会,呵呵,我爸我妈如果知道他们努力培养二十多年,一直以来当成是他们的骄傲资本的我竟然被人弃如敝屣,这得多么地难以承受,我再贱也不能贱到这个程度了。以后我再也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任何一点消息!”
挂掉电话,任振立马点开班级的QQ群,在点向“退出群组”的那一霎,终究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样慕雨淇就真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可也只是犹豫了那么一小下,随后便在满腔的愤懑中用力点了下去。
任振如释重负般地长长舒了口气,他走到隔壁刘广博的办公室,敲了敲刘广博的桌子,说:“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跟张帅吃饭,我想跟你俩喝两杯。”
刘广博先是一脸诧异,继而满是警惕地问:“为啥?”
“之前摔你手机,也一直没好好跟你道歉,总归是我不对的事,心里一直别扭着,挺难受的。”任振笑笑,接着说:“好了,不跟你煽情了,再说下去,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下班我过来喊你,我再去给张帅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