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的病房里这么多人,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哇,大BOSS怎么能穿着这么难看的病号服都这么有型呢!几个女人见到他,顿时犯起了花痴。
“你们都来了这么久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赶紧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去上班呢!”李卓恩不满她们盯着岑宇昊时那赤裸裸的目光,简直是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于是赶紧打发着她们。呆丸以巴。
“不急不急,现在还早呢!”申敏儿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岑宇昊的方向。
“哪有啊,现在都这么晚了,赶紧去吃个饭,敷个面膜,然后睡觉吧!女人睡晚了可是老得快呢!”李卓恩说着,不给她们再找借口的机会,于是把那三个女人一股脑全都推出了房间。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看着再次被关上的房门,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叹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啊?不继续陪你的那个青梅竹马了吗?”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李卓恩挖苦他。
“我怎么听着这句话好酸呢?”岑宇昊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少臭美了,我可不是吃醋!”她的话有些欲盖弥彰。
他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
“我说的是真的,你跟谁聊天我都不会吃醋的,快点回去跟她聊天吧,别让人家久等了啊!”见他笑,李卓恩更不开心了。
“她已经走了。”他只是这么回道。
原来如此!因为她走了,所以他才有空过来!这样想着,她心里就更不开心了:“那你过来找我干嘛?你不是说我要多休息的吗?我累了,想要睡觉,你赶紧走吧!”
“你睡你的,我坐我的,我又没妨碍你。”他在她的房间里,却还像是在他的地盘上那般理直气壮。
“可是有人坐在这里,我睡不着。”她找了个借口。
“那就一起睡吧!”岑宇昊自顾自地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便睡了上去。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她感觉他现在的举动有些不正常呢?李卓恩站在床边,警惕地看着他。刚刚他还一脸不想看到她的样子,现在怎么又主动跑到她这里来了?而且还一副不走的架式。
“关灯,有光我睡不着。”岑宇昊又说了一句。
“大爷,您忘了这是我的病房了吗?您的在七楼!”李卓恩跟他强调着。
“我房间里刚消过毒,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太难闻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是很无奈才来她这里的一般。
原来如此!这家伙还真是……李卓恩彻底对他无语了。
“我睡觉的时候不习惯有个人站在我面前。”岑宇昊说着,翻身起来,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
“喂,这床这么小,怎么睡啊!”她还在假装矜持。
“别吵,睡觉!”岑宇昊说着,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开始睡了起来。
“那个美女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啊?”李卓恩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可是你的‘青梅’啊!那么久没见面,你们就没有很多话想要聊吗?”她故意把“青梅”这两个字音咬得很重。
“人家是专程来给我送喜帖的,再过不久,她就要结婚了。”岑宇昊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那个美女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呢!害她把她当成了假想敌!李卓恩的心情忽然就明媚了起来。
他悄悄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看了看她,此时她正咧嘴笑着,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这样的笑容不自觉就感染了他,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诱人的弧度。
他竟然相信了任念念刚刚在他的病房里对他说的话,虽然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李卓恩一定会一直爱自己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过来看看她。他担心她将来某一天会厌倦了他这种冷漠的性格。
“李卓恩!”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干嘛?”她看向他。
“你说爱情的保质期会有多久?”他问道。
啊?他怎么会忽然问她这个问题?李卓恩不解地盯着他,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快回答我!”他感觉有些窘迫。虽然他是闭着眼睛的,不过他却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
李卓恩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道:“我想这个是因为而异吧!有人的爱情保质期长,有人的短。”
“那你呢?你的爱情保质期是多久?”他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个嘛……”她还真没想过,“不一定!”
“什么?!”她的回答让他很不满,他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她。
“我会爱到你不爱我的那一天。”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在哪一天不爱我,所以我不确定我的爱情保质期会是多久。她在心里又加了一句。
“很晚了,睡吧!”得到了她的答案,他又闭上眼睛假装睡了起来。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了,你也得回答我啊,你会爱我到什么时候?”她推了推他。
“别吵!”他只是扔给她这样两个字。
看来她的爱情保质期会是永远了,因为她不会等到他不爱她的那一天,岑宇昊的心里被幸福满满地包围。
之后李卓恩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前三周还好,有岑宇昊在。她倒不会觉得很闷,可是一周前他就出院了,只留下她跟爷爷两人还在医院里。每天她都会去爷爷那里陪他一个小时左右,医生说他需要多静养,不能太累了,所以她也不能在那里多待,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只能待在自己的病房里。
天啦,怎么能这么无聊啊!李卓恩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怎么今天那个家伙还不来看自己呢?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医院大门口的方向。不知道从这里能不能看得清楚那个家伙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难道是岑宇昊?她应了一声,笑着转过头,却见进来的人是苏煜城。
“不是你想见的人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吧?”他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向日葵。
“哪有啊,你别瞎说,我才没有想见那只死耗子呢!”李卓恩虽然这样说,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他的身后。
“死耗子?”他有些不明所以。
“哈哈。没什么。”她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他的“爱称”给说漏嘴了。
“看来是指的宇昊。”苏煜城是个聪明人,只是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了。
“你可别跟他提起这件事来啊,他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李卓恩双手合十向他求饶。
“有那么夸张吗?”看着她一副很怕岑宇昊的样子。苏煜城又不自觉笑了起来。
“有!真的有!”她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苏煜城只是笑了笑。
“我怎么看你有些疲惫呢?公司到现在都还没有忙过来吗?”见他的脸上挂着倦意,李卓恩又问道。
“嗯,有一点。岑宇航趁着前段时间宇昊忙着对付幕后黑手,故意把集团里几个最重要的项目搞得一团糟,现在我跟宇昊每天都在忙着应付那几个项目。其中最大的一个项目尽管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过投资方最后还是选择了撤资,后来你爷爷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主动要与我们合作。现在宇昊正在公司里开会,讨论细节问题。开完会后就会过来了。”苏煜城解释。